在议论纷纷中的王氏倒是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进屋去看,一探鼻息,有气,顿时就喜极而泣,“玉秀,你终于没事了。”这下她相信杨雪晴了,望着还在门口站着的杨雪晴,又说道:“雪晴,这次多亏了你了,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说着,她就扯着陈老二齐齐跪下磕头感谢,杨雪晴那见过这样的感谢方式,这真是太夸张了,连忙将他们扶了起来。“你们还谢她?要不是她,玉秀能成那样?差点都丢了一条命!”陈老太婆依旧不服的嚷嚷着。“娘,你就快别说了,这次要不是雪晴,咱们玉秀可救真的没救了!不但没救了,还会被咱们送去她婆家,你想啊,要是送去了她婆家,那还不得把她扔乱葬岗去啊?”陈老二劝道。王氏听了在一旁冷哼了一声,送去婆家要扔乱葬岗,在娘家就能厚葬了?不也是扔乱葬岗的下场?哼,你娘可是还想着用玉秀的尸体要挟人家还那二两银子呢!可是那二两银子原本就是人家的啊,总归是陈老太婆不讲理罢了。“扔乱葬岗那也比现在半死不活的好!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会不会传染之类的,我可不敢把她留家里!”陈老太婆吼道。这话的意思是,病好了也不让玉秀留陈家了?这下王氏不愿意了,“我不管她什么病会不会传染的,她是我闺女,她就是陈家的人!”陈老二依旧闷不吭声,他不想不听陈老太婆的话,怕人家说他不孝,但又不想让王氏生气,何况他们这一辈子就玉秀一个闺女,他也不想把玉秀赶走。但他就是不敢吭声。“陈老二,你就不能硬气点?瞧这老太婆把你家给欺负的,你媳妇和你闺女都被祸害成什么样了?”有人看不过了,就帮腔说了两句。陈老太婆立即扔了把扫把过去,“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哼,谁乐意管你家破事?”说完转身就走,连热闹也懒得看了。陈老二低着头,闷闷的说了一句:“家里都是我娘说了算的。”这下陈老太婆可得意了,仰着脸又将王氏给骂了一顿,反正就是说杨雪晴不吉利,玉秀跟她关系好是没好下场的,早晚会连累陈家,不如趁早把她赶出陈家门。“敢不敢找个仵作来验伤?是病还是被谁打的,那身上的伤可是骗不了人的!”杨雪晴冷冷的声音响起,陈老太婆顿时不得意了。院子里再次议论纷纷。到底是病?还是被人差点打死?王氏和陈老二也怔住了,两人心里都有了怀疑。“婶子,你也是女人,你自己女儿的身子你还不能看吗?虽然我给把伤口给她清理过了,但是挨打的痕迹还是很清晰的,你去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还有,不管我杨雪晴是吉利还是不吉利,这跟你们有关系吗?你们活你们的,我要怎样那是我的事,轮得到你们来说三道四的?”“再说你们有什么权利去分辨别人的对与错?你们还是先好好想想,你们自己是否每一个念头都是充满了善良,每次一次举手投足是否能做到高抬贵手宽恕别人?”“你们要真是有说三到四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发家致富来的实际!”要不说穷有穷的原因,整天瞎操心别人家的事,不穷你穷谁?富人整天都是想着如何挣钱,只有穷人才会没事闲聊,把别人家的事当做谈资说的津津有味,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蠢。都说穷唠叨穷唠叨,自己穷还不是被自己唠叨的?陈老太婆被杨雪晴这一番言辞给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她这分明是指桑骂槐,说她陈家穷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杨雪晴说道,她可没功夫跟他们穷唠叨,自己还一堆事没做呢。大家都说她不吉利,说她身上有阴气,说玉秀就是跟她走的太近才差点病死。那她还留下干什么呢?这些人看着她害怕,她看着他们也心烦。何况,玉秀已经没事了。陈家还是乱糟糟一片,陈老二不放心的又去请了大夫,王氏半步不离的照顾着,只有陈老太婆悄声的躲回了自己屋。当然,这些也都跟杨雪晴无关了,离开陈家她就回了茅屋。“回来了?玉秀怎么样了?”刚进茅屋,秦玉芝就迎了上来。“已经没事了。”“是什么病啊?这么快就又好了?”秦玉芝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杨雪晴转头看她,甜甜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反正现在是好了。”玉秀的伤,跑不了就是陈家人打的,而陈家如今就那几个,陈老二和王氏自然不会,陈老二的爹去的早,他还有个大哥,算上陈老太婆,也就这俩人嫌疑最大。但到底是谁打的,杨雪晴不想去追究,不是自己家的事,她追求出结果了也没任何意义。她不愿意说,秦玉芝也就不问了,家里现在的中心就是杨雪晴,反正杨雪晴是个有主心骨的,她如今是对这个闺女很放心的。“蓦然呢?”进了屋,却没见到人,杨雪晴问道。杨静远正在床上坐着,如今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哦,他怕耽误事,就一个人先去镇上了,还让我等你回来跟你说一声,让你不用着急。”“啊?他自己去了?那家具好多呢,他一个人怎么能行啊?”本来是商量好今天去镇上拉家具的,先前定制的家具都已经做好了,等这两天运过来,把北地的院子安顿一下他们就能搬家了。“他让你别担心你就别担心了,你们之前不是跟卖家说好了,到时候帮忙来送的吗?”秦玉芝也跟着说道,“再说还有小杰也跟着一起去了呢。”“好吧,那就辛苦他们了,我今天就当是放假了,好好休息一天。”杨雪晴也只是说说,她哪里是能闲得住的人?趁着爹娘不注意,她寻着机会就进了空间。空间还有很多粮食没收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