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风猖狂地笑了。“谁说一定是酒里有东西了,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其实他就是将东西下到酒里了。只是没有想到姜烟没反应,所以霍霆深又给加了一把火。“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做梦都想睡你,今天终于让我如愿了。”厉爵风嘿嘿地笑出声,猥琐的走到姜烟面前。“滚开!”姜烟因为身体脱力,脸色苍白,但却依旧倔强的拖着身子往门口移动。却被厉爵风一把拽住头发拖了过去。“装的一副清高的模样给谁看,我早都听说你是个烂人!”“一个被别人玩够的货色,也就我可怜你。”腿上没力,她手劲还有。姜烟反手就是一巴掌。厉爵风猝不及防之下竟被扇的一个趔趄,眼冒金星。将将的稳定身形,他粗鲁的拽过姜烟,一把将人推在沙发上。沙发上坚硬的材质一撞,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姜烟蹙眉,生生忍耐下喉间涌上的腥甜。“贱人,装什么清纯!”“没有人会救你的,等着厉绝尘?”“哈哈,就是他把你给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他出手搞垮霍家,想不到吧?”闻言,姜烟瞳孔一缩,瞬间惊诧的抬头。当看见厉爵风得意的眼神和丝毫不惧的神色,有那么一刻,姜烟是相信的。呵呵,想不到自己还有这样的作用。“让我从了你,做梦吧!”姜烟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可身上的药效越来越厉害,她还没爬出去几步就被厉爵风拽了回来。“往哪跑!”说着,肮脏的大手就要袭上姜烟的衣领。关键时刻——一抹身影闪过,姜烟甚至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厉爵风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狠狠袭来!“啊啊啊!”“杀人了啊!”“饶命啊,饶命!”痛苦的哀嚎之后,是厉爵风如破布一般堆在地上的身子。痛苦,颤抖的翻滚。姜烟迷蒙的视线里,映入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极少有站起来的时候,但此时他就站在那里,以一种十分强大的姿态。厉绝尘微俯着身子,伸出脚一下下的揣着地上的男人。他脚风凌厉,每一脚都实打实的踢到骨头上,脚脚要命!地上的男人声音很快从求饶变成了虚弱的痛呼。即使姜烟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也能猜到该是何等的惨厉。厉绝尘他,这是来救自己了吗?姜烟甚至还有点不相信。空气里有血腥味传来,一阵比一阵浓烈,地上的厉爵风再没有了生息。不知是死是活。药物的作用下,姜烟再也抵挡不住昏迷。晕倒之前,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个怀抱拥住,接着那男人在自己耳边轻声安抚。“烟烟,我来晚了。”“没事了,睡一觉就过去了。”姜烟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他,可眼前黑意阵阵袭来。她终究还是晕了过去。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厉绝尘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对着刚刚赶来善后的徐默沉声吩咐:“把他送回厉家,不允许给他包扎,如果死了就是他该死。”“是!”“另外,霍霆琛那里可以收网了。”“好的!”徐默闻言重重地点头,退了出去。——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姜烟再次醒来,夜晚浓烈的润湿之意逐渐侵袭。她微皱了皱眉,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体酸痛的伤意还没消失,让她确认昏迷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还有那句,霍霆深,该收网了,她听见了。厉爵风说的是真的,厉绝尘真的利用了自己。一种被戏耍过后的恼羞成怒的情绪陡然升起。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他,门这时候恰合时宜地被推开。厉绝尘手里端着一碗粥,看见她下地,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下。“你受伤了,不好好歇着要干什么。”“你来干什么?”姜烟不答反问。男人将粥放在桌上,见她脸色依旧苍白,几乎是命令式的拽过她。“上床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姜烟挣脱不过她,终于注意到一个重要问题。厉绝尘的腿,能站起来了!出于医生的专业,她敏锐的发现这一次他和平常都不太一样。应该是彻底好了。厉绝尘似乎心情不错,难得主动解释:“就是你看见的这样,托你的福。”说完,他又想到自己五年来做轮椅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薄唇即将抿起的笑意被他又生生压住。姜烟莫名其妙,想到昏迷之前的事情,原本关心的话尽数吞了回去。她不过就是一个棋子。这个念头让她眉目一冷,转而走到床上,故意不去理他。厉绝尘将粥送到她眼前:“喝下它,好的快。”姜烟别过头:“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拿走。”“?”深吸一口气,男人强忍怒火的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给你送?是小宝吵着给你,我被吵的烦!”她就知道!姜烟心里的那股火愈发蒸腾,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生这么大的气。“那你就让小宝来,我不想看见你!”“你!”厉绝尘被气笑了。他想不到姜烟现在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说,还理直气壮。她太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偏偏这个时候,他却该死的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粥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厉绝尘转身要走,姜烟余光却忽然看见一人。姜烟眉心顿时一跳,放柔了语气道:“绝尘,我胳膊不舒服,要不你喂我?”“好不好?”刚要进门看热闹的姜沐雪脚底趔趄,差点摔倒。臭不要脸的小贱人,故意的是吧!绝尘才不会……念头至此戛然而止,姜沐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见厉绝尘真的端起那碗粥,拿勺子喂到了姜烟的嘴边。甚至还怕烫到她,事先吹了两口。“张嘴。”厉绝尘声音带着冷飕飕的别扭。可他的动作,却无一不透着温柔,耐心的等着她喝粥。就连视线都一直缭绕在姜烟绯薄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