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紧张,奴婢帮您松一松裤带。”丹丹诱哄君默的话像是蛇一样,顺着空气就钻进了沈渊的耳朵里。沈渊听着,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味儿,甚至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敲击座椅扶手的动作,不自觉的焦躁了起来。目光透过屏风望过去,隐约看到两条纠缠的影子——君默趴在丹丹的身上,两人盖着一床被子,遮挡住了脖子以下的所有重点部位。沈渊没觉得奇怪。有第三个人在这种场合,是个人都会放不开,被子盖得严实一点,没什么好奇怪的。“嗯~”丹丹的呻吟声千娇百媚,婉转动听,“殿下很棒,您已经进去了,试着动一动呢。”沈渊眉眼一压,兀的觉得心中那种烦躁的感觉更甚了,只是一时之间,他没有参破原因。这个窝囊太子破处,他焦躁什么?而被窝里,丹丹的言语越露骨,君默的脸就更红一分。丹丹柔软的双臂勾着君默的脖子,虽然从沈渊的角度看起来两人亲密无比,实际上,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丹丹一边娇喘着,一边把声音压得极低,说话也含糊不清的,生怕被沈渊给听见。她对君默道:“殿下,您假意动一动啊,俯卧撑会吗?在我身上做两个俯卧撑,不然该穿帮了。”君默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用双臂直身体,假意的动了起来。“嗯~”“殿下很棒~”“丹丹很舒服呢~”君默体能不好,做了两个俯卧撑就累得要死,丹丹生怕被看出破绽,连忙道:“殿下快一点呢,再快一点。”君默脸上的涨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儿,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就算如此,还不得不硬撑着加快俯卧撑的频率。丹丹的配合度很高,她甚至还举起了自己的双脚。君默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早知道丹丹这么放得开,刚才她就选娇娇了!至少不会这么尴尬啊!没错,丹丹和娇娇,都是她的人。从朝堂上隐约有人在开始提给她选太子妃起,她就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沈渊那本册子,是从皇帝那里拿来的。那本册子里,一共一百个教事姑娘,是她一早就跟景帝商量着挑选出来的。对外的说法,就是景帝溺爱太子,就连教事姑娘的选拔,都要亲自挑选。从让她住进沈府起,景帝就已经预料到了,君默的‘处男’时代,肯定要在沈府做一个了断。毕竟年龄已经到了,迟迟拖着,实在不像话。所以一早,就把这本册子交给了沈渊。其中丹丹和娇娇,就是早就备好的人选。沈渊觉得君默审美不好,一百个姑娘里,偏偏挑了两个最丑的,实际上,是因为君默视力不好,连带着就有点脸盲。这两个稍丑一点的比较有特色,能够让君默在一百个人里面,一眼把她们俩挑出来。只是没想到沈渊的口味这么重,人家互相快乐他都要跟个大灯泡一样在旁边杵着。这一下就让这一关的难度瞬间升级。真不知道,他就不会觉得尴尬吗?好在,现在看来,勉强算是蒙混过关了。“殿下,时间差不多了,再弄一会儿就显得假了,赶紧哆嗦一下。”君默不通人事,丹丹就在一旁提醒她该做什么。君默做俯卧撑早就做得浑身酸软,全靠意念支撑着,不然早就趴下了,‘时间差不多了’这几个字,听在她耳中就感觉像是天籁一样。只不过......“哆嗦一下?怎么哆嗦一下?”这题她不会啊。丹丹只知道殿下是不愿意碰女人,才安排自己和娇娇来演戏的。可是没想到,这殿下怎么连哆嗦都不会啊?“就是像您平日小解之后的那种哆嗦。”丹丹好性子的耐心解释。君默:“......”她平时小解之后是怎么哆嗦的?她没哆嗦过啊!可现在就算不会,硬着头皮也要会。她想着沈渊反正隔着屏风也看不清楚,她还盖着被子,就试着哆嗦了一下。丹丹:“......殿下,您这不叫哆嗦,您这是抽搐。”君默已经受够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了,她不管不顾往丹丹身旁一躺,“不管了,就这样吧。”丹丹之前就接受过训练,不允许主动触及君默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因为殿下有洁癖。但作戏又必须看起来像真的,她立即侧过来对面君默,高高撑起身子,用自己光洁的后背挡住了沈渊的视线,一边对君默大声道:“殿下,您真棒呢,丹丹还想要,咱们再来一次吧?”君默登时吓得双手都软成面条了,他哑着嗓子赶紧拒绝:“额不......不,我不行了,改天吧。”丹丹调笑道:“奴婢知道呢,殿下现在是圣贤时刻,那就改天吧,改天殿下记得还召我侍寝哦,奴婢叫丹丹,殿下一定要记得我的名字。”“好,好。”君默现在累得一个字都不想说,偏偏丹丹跟个话痨似的。但一想到人家小姑娘是专业的,更知道怎么能把沈渊糊弄过去,也就一直打起精神来配合着。“那......奴婢现在给您弄干净?”人都说太子殿下如同那高岭之花,最不好接近,但这短短的时间接触下来,丹丹倒是觉得传言太假。这哪里是不好接近的高冷男神?这明明就是个纯情稚嫩的小男孩啊!这脖子根儿都红红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君默有点没懂丹丹的意思,但沈渊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她也不敢表现出来,就含糊的道:“那、那弄吧。”心里却还在琢磨。弄干净?什么脏了?万万没想到,他一说完,丹丹竟然就钻入了被窝之中,同时那娇媚的声音酥得人骨头都快掉渣:“奴婢帮您......舔干净。”君默再迟钝,这下也明白了过来。轰的一下,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烫了起来。丹丹事先被警告过,在被窝里当然不会做什么,但君默就是觉得极其难为情。正不自在着,君默突然觉得脚心被一只手轻轻的挠了一下。她怕痒,一个没忍住,下意识的哼了一声。随即觉得有点不对味,马上就收了声。可这听在沈渊的耳朵里,却像是享受的闷哼声。沈渊蹭的一下站起来,声音里跟带着冰渣子一样:“殿下虽然时间短了点儿,但功能好歹正常,殿下好好休息,臣告退。”君默一听,当即就不服气了,大声反驳:“我时间短?我哪儿短了?”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俯卧撑,快累吐血了,居然说她时间短???可此时,沈渊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