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婚(全)

来自三线小城市的25岁女孩苏菲,在母亲下达最后通牒要找到男朋友大吵一架之后,约上闺蜜出门喝酒。在酒精作用和闺蜜的感染下,醉酒之下的苏菲邀约在成都的网友郝健见面。 初次见面郝健便表白心意,说明自己在两年前见过苏菲,并因为这段时间在网上的相处对其颇有好感。苏菲回忆,郝健应该是自己看见前男友劈腿当天,喝醉酒时意外揍过一位劈腿女的男友。在郝健的真诚表白下苏菲也果断答应这段感情,在当天回家受到母亲的追问,索性带郝健见了他们家庞大的家庭人员。 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在苏菲再一次醉酒之下,听人分析他俩关系,觉得两人学历性格差距都特别大,为了避免再次感情失败,苏菲决定分手。郝健听闻心急从成都赶来,一番动情表白之后向苏菲极其家人求婚,希望苏菲跟随其到成都生活。风风火火的苏菲立马辞去工作,和郝健闪婚开始无车无房无婚礼无钻戒的全裸婚姻生活。 幸福生活过了没多久,好便宜齐鑫和笑笑也跟着来了成都,以前的好朋友又开始在成都肆无忌惮的厮混在一起。而在这种情况下,苏菲和郝健两人的性格弊端也开始显现出来,对社交的观念不同、对朋友的相处方式不同,导致到从亲密无间的两人到摩擦不断升级,最终导致意外怀孕的苏菲流产。在齐鑫的调节和带动下,郝健一点点开始融入苏菲结婚前的圈子,在对社交方面的方式也开始有所好转。最终两人成功消除了因为喝酒而带来的矛盾。 日子刚稳定下来,两人在苏菲母亲的怂恿和帮助下,拿着2万块钱存款准备买房,在售房部焦愁首付的时候,意外遇见苏菲最失落时和其暧昧过的男生刘宇飞。刘宇飞在成都与笑笑和其男友一起开了装饰公司,而刘宇飞更是当场表态要用苏菲一套房子,并表达出对她的爱慕之情,和看到她为首付奔波的可怜之情。苏菲断然拒绝好意,由苏菲母亲出面用自己的房子做抵押贷款,把不够的首付借给两人,从此成为房奴。 听闻买了房,闺蜜谈笑笑和叶灵都表示祝福,唯独于很气氛,尤其是听到首付还是贷款的时候,更是相信苏菲是嫁错了男人。于是各种泼冷水各种好言相劝,希望在举办婚礼之前苏菲能反悔,找到一个更有钱的主,而不是重复父母那样领着工资算计着一分一厘过日子的生活。与此同时,于施为了让苏菲感受到有钱人的世界,还特意带其参加生日聚会,不巧被人调戏。不甘受辱的苏菲泼了那人酒就冲出现场,与事先得知消息的刘宇飞撞见,送回到郝健单位。于是,浓妆艳抹的苏菲,半下午从刘宇飞车上下来,让郝健很是生气。 在笑笑和男友闹矛盾的时候,苏菲巧合机会下得知,原来于施和刘宇飞在私下还有联系,包括之前的事情都应该是安排好的。而更让苏菲接受不了的是,于施和笑笑的男友是以前多年的恋人,就连现在也苟且在一起。而笑笑男友,根本不是真心爱笑笑的,不过是借用她的痴情让自己的生意做的更大。 知道真相的苏菲气愤不已,找到哥们儿齐鑫要求他为笑笑抱不平。齐鑫明里不做表态让苏菲不操心,暗里实际早已知情,并在苏菲和郝健的婚礼上成功追到笑笑,两人火速的滚到一起,了了齐鑫多年对笑笑的痴情。 购房之后,苏菲和郝健确实感受到了经济的压力,每月还房贷之余还要尽早还上银行贷款的首付。两人省吃俭用怎么也不够,于是开始努力的想各种办法挣钱。苏菲从计划摆地摊到代购,郝健从接私活到考各种证书那奖励,终于所有的收入逐渐开始步入正规,在苏菲的计划之内会在三年之内还完首付的贷款。 新房装修期间郝健出差非洲,留下苏菲独自装修。作为汉子的苏菲欣然接受,独自扛起装修的任务的同时,还要做代沟发货收货,同时还要上班。恰是这种时候,苏菲父母又开始意外连连,父亲在和母亲多次吵架之后离家出走,而跟随母亲提供的父亲“情人”消息找去,却发现父亲的情人只是乌龙一场,父亲始终渺无音讯。回到成都的苏菲因为老总的一件原配和正室的打闹事件中,意外得到老总更大的信任而加薪升值,还要进行培训。在忙得都快要抽不开身的情况下,苏菲还是在郝健回国之前把新房全然装修好。 从非洲回来的郝健带回来了一大笔额外的补贴,这让两人拮据的装修款得到了不少缓解,顺利买好家具搬入新家。搬家后不久,郝健因为在工作上得不到重用而情绪失落,长期处于闷闷不乐的状态。这样的状态终于在某次彻底爆发,从吵架升级到郝健对苏菲动手。 苏菲在郝健的百般求饶下还是原谅了他,而且还因为这次吵架彻底打开了郝健的心结,两人携手携手并进,相互成长蜕变,外向活泼的苏菲变得有些收敛,而木讷的郝健也日渐外向和风趣。终于,两人在年前凑齐了所有的贷款,回苏菲家过年时,苏菲父亲也意外回来。原来苏父离开家的原因,是受不了其母长期的怀疑出轨,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挣钱的能力。

Chapter 19 这日子不过了
我端着水杯走到船边扯过他的杯子,“你有什么话说清楚行不行?”
郝健转头瞪了我一眼,“大半夜闹什么闹,洗洗睡了。”
明明上次见过刘宇飞之后,我和郝健都沟通得好好的,我也坦白的告诉了他我是个急性子,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说清楚后才能睡觉。但这才没几天的功夫,他又是一副有了矛盾就要用睡觉来息事宁人的态度。
这让我尤为不爽,把杯子随手放在茶几上拉着他的手想要把他拉扯起来:“睡什么睡?你倒是说说清楚,我喝多的样子怎么惹你了?”
“什么样子你自己清楚。”郝健也不知道憋着什么劲儿,索性坐起来。“瞧你在桌上指点江山还1、2、3那样子,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屁话。”
喝多了不都这样吗?我喝多了话多,冷哥他们也喝多了啊?郝健听起来觉得有别于常人,那是因为众人皆醉他独醒。而且明明就是跟几个特别要好的朋友一起,难道我在好朋友面前还要伪装自己?这也太没劲儿了吧?再说了,这是在我朋友面前这样,我在你家人面前,可都装得一副好媳妇的样子,你凭什么来限制我什么?
我嘟嘟囔囔的说:“看不惯你别娶啊。”
“你…”郝健好像特别生气的样子,瞪着我好几秒种。
我也不怯他,用比他更犀利的眼神瞪着他,像是在告诉他:“你想干嘛?老子不怕你!”
几秒钟之后,郝健的眼神黯淡下去,“睡觉!”说完扯过杯子把头捂住。
我试图用手拉扯了几下,但他都不理我,一时气急的我索性坐回到沙发上,打开他下午买回来的酒继续喝。喝到第二瓶快要结束的时候,郝健估计也按耐不住了,起船走到我面前夺过我手中的酒瓶:“你还喝。”
这两瓶酒下去让我的意识比刚才还要模糊,倔劲儿也更上来,用力和他抢着酒瓶:“你管我…”
郝健硬把酒瓶从我手上夺过去,强行拉着我要往船上去:“大半夜发什么酒疯,赶紧睡。”
往往喝了点酒的人,是最不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在发酒疯的,我也如此。一听郝健说我发酒疯,在他手里用力的挣脱扭打着大喊:“特么说谁发酒疯呢?”
郝健见我越来越疯狂,用力捏着我的手腕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凶狠的眼神,感觉像是每次我爸妈吵架我爸要动手之前,瞪着眼睛看我妈的表情。这不禁让我心里有点发毛,以为他是要动手打我。
不管怎样,就算等会老子打不赢他,也不能选择在气质上输给了他。我用同样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还咬牙切齿的说:“干嘛,想打人啊!”
郝健反手从茶几上拿过另外一瓶空瓶扔到地上,随着“砰——”一声,啤酒瓶应声碎在地上,他大声的吼道:“女人家家的,大半夜喝多了回来还有理了是不是?”
我擦!当初不是觉得我这样子特别个性才喜欢上我的吗?怎么现在娶回了家,又觉得受不了想要磨灭和改变我?我这人就这点儿脾气,要真是硬要我改掉什么,对不起!大不了姐不陪你玩儿了!
我拿出一副拼个你死我活明儿就要去离婚的架势,抓起身边的手机朝对面扔了过去:“你要砸是不是?我陪你砸!”
郝健以为他砸个酒瓶能让我稍微冷静点,殊不知我就喜欢顶风作案。现在看我更疯狂的摔东西,才清醒过来有点胆怯的松开我的手。
我把能拿在手上的小物件,杯子、手机、遥控器都扔了出去。本来还想冲过去抱电视机砸,但最后的理智告诉我电视机是房东的,砸坏了要赔,只好转头气喘吁吁的看着他:“砸啊,怎么不砸了?”
“不可理喻。”郝健吐出这四个字后,又躺回船上捂着被子不理会我。
我坐在沙发上缓了口气,觉得心里很沮丧,这算是什么事儿嘛?不就跟好朋友吃了顿饭喝了场酒嘛,怎么就好像去偷了人回来似的不可原谅呢?
看着郝健蒙头大睡,心里越想越就觉得委屈。我特么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早知道结婚后是这副怂样,还得被人管这管那,就连喝个酒还得看脸色,就真不该结婚。现在倒好,把工作辞了,为了他来这个破地方做个小文职,他居然还这样对我。
不管怎么说,他这样管天管地还要管老子拉屎放屁的态度,这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别以为我把后路断了就一定得跟他过下去,大不了离了婚不告诉家里,自己一个人找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等把一切安顿下来再告诉我他们。
想到这儿我就索性破罐子破坏,恶狠狠的冲过去抓起郝健,“你给我起来!”
郝健烦躁的把我推开:“干嘛啊你。”
“起来说清楚,这日子还过不过?”
“发什么神经啊你。”郝健说完又把头蒙住,死死的抓住被子不给我机会再拉开。
他这样让我更加坚定了日子过不下去的念头,抓起包就准备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发现门被郝健刚才进屋的时候反锁了,这段时间一般下班回来,都是郝健在前面开门,等我进屋后再在后面反锁。
我胡乱的打了几下没能打开,又从包里掏出钥匙。郝健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猛的从船上坐起来,快速的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抱住:“大半夜你上哪儿去?”
“你管我。”我在他怀里挣扎着,“这个家没法呆了。”
男人的力气毕竟要大些,虽然我们体重相当,但他用力抱紧了我,我根本就没法动弹。只得仍由他抱着我往船上移,“别闹了,睡觉。”
睡觉睡觉,睡你麻痹啊!能不能别一有什么事儿,就拿睡觉来做借口?我们俩现在是在吵架啊?特么是男人就和我说清楚行不行!
虽然我力不如他大,但我已决心要离开这个家,用力在他怀里拼命的挣扎。到在餐桌旁边你推我嚷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倒下去,肚子正好抵到餐桌角。
钻心的疼让我沿着餐桌蹲了下去,很快就感觉到下身潮呼呼的不对劲,我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下拿出来,手上红红的一片血迹…
郝健没注意到我是在哪儿弄出来的血,以为我是被磕到到了哪儿,当时就吓得噗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捧起我的手说:“老婆…怎么了?磕到哪儿了?”
我举着手指了指下面:“我…我大姨妈来了…”
“啊?”郝健惊讶的看着我手上的血:“那…怎么办啊?”
我起身气呼呼的去厕所里换上后出来,郝健连忙走过来搀扶着我:“怎么样?好点没?”
“肚子有点疼…”我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无力,没好气的说:“网上都说,女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女人正常的时间就只有一个礼拜。你明知道我要来大姨妈,还惹我生气…”
郝健再次跪倒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手,“老婆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
这种主动讨打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动手打他?而且大姨妈一来,就觉得哪哪都好了。开始借机向他讲解女人的胜利构造: “你知不知道女人来一次大姨妈多痛苦?暂且不说来之前之后的不良反应,你就看一周到底要流多少血?要不你用刀子在你手上割条口子试试?看一个礼拜之后你会怎样?”
郝健估计是一看到血懵了,握着我的手在他脸上磨蹭着说:“老婆你别说了,以后你生理周期之前和之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让着你好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我心也跟着就软了下来,“其实,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只是我看你不搭理我,我着急…”
“我就是看你喝多了心疼你身体。”
“你看我和你结婚之后,除了跟笑笑他们喝点儿,平时什么时候喝过?而且跟你来丽都,除了她们我也没什么人可以喝的呀?”
“嗯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郝健小心翼翼的把我从沙发上扶起来,“你现在还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喝点热水?”
经过这么闹了一通,加上郝健及时认错的态度,我的火也全消了下去,“睡觉吧。”
郝健把家里刚才摔坏的东西清扫了下,关了灯躺倒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等会你要有哪儿不舒服就把我叫醒,知道吗?”
“嗯…”这话让我心头一暖,靠在他胸前说:“哥哥,以后你看我生气的时候,就及时来哄我好吗?我是个急性子,你一不理我我就要上火,我其实不想和你吵架…”
郝健拍着我的后背:“我知道我知道,都是哥哥不好…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
“还有,女人都是心口不一的,我说要走的时候,是想你来拉我的。”我嘟着嘴小声的说:“比如我喊你走开,你就应该紧紧的抱着我说不。”
“那我们来示范下?”郝健松开抱着我的手,说:“现在你踹我一脚让我滚。”
我轻轻的踹给他一脚,“走开啊…”
郝健立即把我紧紧的抱住:“我不…偏不…”
“走啊!”
“不啊!”
“哈哈…”我双手反扣住他的脖子:“以后就要这样,知道吗?”
“嗯,知道了。”郝健拉了下我身上的被子:“我其实有时候跟你一样,性子也急。但我保证,以后会尽量改掉急脾气。”
“哥哥…”
“嗯?”
“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行吗?”
“好…以后我什么都依着你,宠着你。”
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下:“你傻啊你,你要是我宠成全世界脾气最臭的女人了,这样有天你不要我了,你再来看看哪个男人受的了被你宠坏了的我?”
郝健在我鼻子上刮了下:“你这是什么逻辑…”
“真的,网上都说聪明的男人,就是要拼命的宠自己的老婆。”
“但是有一点,以后不能动不动就说这日子不过了之类的话,听到没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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