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洛子衿,李若尘刚换好衣服,常开山的电话就打过来。说已经派车在门外等候了。李若尘来到门口。果然。有一辆很低调的老款奥迪A8,已经停在门外。看到李若尘走出来,开车的中年大叔忙快步迎过来,恭敬道:“李先生,请您上车……”有着齐凤舞那辆帕萨特的经验,李若尘已经明白。像是这种大家族的这种车子。别看外表有点稀松,不赶潮流一样,但八成都是防弹的。上车一查看。果然。单是车门的钣金,就比正常车子厚出一倍还多。…“王八蛋!”“死变态!”“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气死我了!”“你给本姑娘等着,本姑娘早晚要出了这口恶气!”就在李若尘坐在舒适的大A8里,赶往大德山的时候。东州州立医院。一个戴着鸭舌帽、大墨镜、白口罩,身材高挑且极为火辣的美女,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悄悄来到了门诊楼挂号。如果此时有人可以看到她墨镜和装饰下的真容。很快就能发现。她的眼袋、黑眼圈都很明显,且大眼睛里有着不少血丝。显然。昨晚她并没有睡好。而且。因为种种原因,她都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偷偷摸摸的来这边偷偷检查。她一边排队一边给手下人发消息:“查!”“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我一定要知道那个王八蛋的所有信息!”“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什么?”“医生,这,这诊断不会是出错了吧?”“或者……误拿别人的了吧?”“我才25岁,还没有结婚,没有宝宝啊。”“难道……真的要切掉一个吗……”因为人品好,排到了专家号,加上今天内科这边也不是太忙,火辣美女很快来到了专家办公室。然而。只听专家说了没几句,她就听不下去了。如遭雷击。眼泪止不住汩汩翻涌出来。“闺女啊,这事情我也很抱歉……”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怜惜的看向火辣美女:“任是谁碰到这种事情,怕都不好接受啊。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还是勇敢些面对吧……”“你要调整好心情,这样才有助于病情。”“如果你因为心情不好,又生气,恐怕,事情会变的更严重啊。”“医生……”火辣美女泣不成声:“除了,除了割掉一个,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老专家苦笑着摇头:“闺女,你才这么年轻,又还没结婚,如果有其他办法,我会跟你说这个么?”“要不这样,你再去做遍全身检查吧,不行就换几个医院,多检查几遍。说不定真的是误诊呢?”老专家很努力的在安慰着她,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离她越来越远……可。她才只有二十五岁,还没有真正看看这世界的繁华,感知一下这世界的冷暖啊。她失魂落魄的拨打了一个电话:“爸爸,对不起,我,我可能不能完成咱们的约定了……”“对不起,爸爸,原谅女儿不孝吧……““如果有下辈子,女儿还做您的女儿,再也不会不听爸爸您的话了……”…“嘟嘟嘟……”“喂!”“喂!”“胜男,胜男你怎么了,不要吓爸爸啊……”东州总督府。总督办公室。巍峨如山般的男人正要去开会,却忽然接到了宝贝女儿这样没头没尾的电话,整个人都懵了。尤其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直让他感觉如牛头马面的勾魂锁!片刻。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拳头都攥的‘咯咯’出声。恍如又看到了他美丽温婉的妻子,牵着他宝贝女儿的小手,漫步在老家青山绿水边的场景。可……因为他这个丈夫的不合格,这一幕,再也回不去了……“呼。”几十秒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直接对门外喊道:“陶秘书,上午的会议取消,我身体不舒服。”“另外,让奎山立刻来见我!”外面的陶秘书一个机灵,“是。”心中却止不住惊悚:“老板居然要见奎山那个杀神,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李先生,您来了。”“请,这边请!”大德山。大德观。李若尘再次来到这边,待遇与上一次俨然全然不同。常开山带着常静雯和一个一身雪白笔挺阿玛尼的帅气青年,亲自迎接。这也让李若尘更为清晰的体会到了大德观,包括整个大德山那种比寻常地方明显要浓郁许多的灵气。怪不得常开山会选择在这里兴建‘行宫’呢。如果不是有这里浓郁的灵气作为支撑,恐怕,常开山早就活不到现在了。“你年纪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居然让我爷爷和我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是不知道,你的能耐,比不比得上你的架子!”常开山和常静雯刚要引领李若尘往里走,帅气的阿玛尼青年忽然瓮声瓮气的说道。“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快给李先生道歉!要不然,老夫打断你的狗腿!”常开山的好心情登时一滞,当即对这帅气青年大喝出声。“爷爷……”“不道歉就给老夫马上滚!”帅气青年还想说些什么,常开山已经不容置疑的暴虐打断。“对,对不起……”帅气青年哪敢忤逆常开山的威势,只能乖乖低头道歉,但眼睛里却充满愤恨。常开山忙恭敬对李若尘道:“李先生,真不好意思,这是我小孙子常景龙,自幼被我惯坏了,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李若尘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自不会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什么。但李若尘这个傲然的态度,却让常景龙更不爽,奈何此时只能憋着。一路来到宫殿般的常家中院。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最为引人注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一身青袍,发须皆白、仙风道骨的拿着根拂尘的老道士。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袍,阔面方耳,很有威严且很有高人风范的横眉老者。两个老头稳稳占据C位,身边都有几个随从。且随从明显也都是不凡之辈。老道士李若尘没见过。但猜也能猜个差不多。怕。八成应该是这大德观的观主,了尘道长的亲传弟子,传说中的青岩道长了。而旁边的横眉老者,李若尘有点面熟,绝对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有点想不起来。常开山忙笑着给李若尘介绍:“李先生,这位是了尘道长,这位则是咱们东州省最有名、号称是咱们东州第一针薛南华、薛神医了。”李若尘眉头微皱。没想到常开山在请自己的同时,居然还请了别的医生。思虑片刻,李若尘倒也没多说什么,对青岩道长点了点头,又对薛南华点了点头。青岩道长也微笑着对李若尘点头示意。但李若尘还没说话。“呵。”旁边的薛南华这时却忽然冷笑,轻蔑看向李若尘:“你~,就是骗着老常负荆请罪的那个小江湖骗子?”场内顿时一滞。常景龙登时得意冷笑着看向李若尘。“老薛,慎言。”常开山急了,忙道:“李先生可是世外高人,医术高超,绝不是骗子。”薛南华冷笑:“老常,你做生意,练武,都是行家。可医术方面,你却没有研究,却又急于求医。”“这种心态,被一些精通骗术的江湖骗子骗了,也就不奇怪了。”常景龙瞥了李若尘一眼,傲然道:“薛神医可是神州保健协会委员,我们东州第一人,且精通相面之术!”“他老人家看人,怎么可能会出错?”“第一人过了,言不符实。”薛南华淡淡摆手:“我神州,我东州,奇人异士辈出,人才济济,怎敢妄称第一人?相互学习交流吧。”“但我却见不得几十年的老朋友,被江湖骗术所蒙骗!”看薛南华出声支持自己,常景龙不由大喜。嗤笑着看向李若尘开口:“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忽悠的我爷爷和我姐。”“但是。”“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做人做事,还是多给自己留点余地。”“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吧。免得等下被我们拆穿了,无地自容不说,还要被打断手脚。”“呵。”李若尘笑了。偏头对常开山道:“既然常老已经请了薛神医这样的高明,那我也不欠你们常家什么了。”“告辞!”李若尘头也不回,转身直接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