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沈若飞似笑非笑。 “我……” 潘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沈若飞的注视下居然会心乱。她一方面希望沈若飞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一方面却为了沈若飞隐藏的秘密而有些不太愉快。就在她正准备点头,bī问沈若飞喜欢的那个冉底是谁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暗想会是谁打电话给她,接通羚话。她“喂”了一声,但是对方并没话。 “你好,请问是哪位?” 正文 争吵 潘夏挂断电话,心慌气闷,只觉得好心全被汪洋所毁坏。沈若飞皱起眉,问:“那个家伙还在纠缠你?” “没什么……回去吧。” “现在?” “我们回去休息会,然后去泡吧怎么样?”潘夏故作兴奋地笑道:“听这里很多适合艳遇的酒吧,感不感兴趣?” “潘夏,你正常点。” “我很正常。从来没有这样正常过。”潘夏面无表地。 回到旅馆,潘夏揉揉有些发胀的腹,脱下了休闲的装扮。她换上了一身印花长裙,戴着很有民族风的孔雀耳环,给自己化了一个很少尝试的艳丽妆容,在镜子前左顾右盼,很是满意。 她身上的裙子白底绿花,做工jīng良,很好得突出了她漂亮的背部和胸部,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bào露。潘夏看着镜子,企图把裙子往上拉,犹豫了一会,看看窗外比她穿得更为清凉的美女们,下定决心就这样出门。 当她走出房门时,沈若飞正站在走廊上chuī风。他打量着潘夏,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打扮?” “怎么,不好看吗?”潘夏反问。 网上都阳朔是艳遇的高发地,今天她还就放肆一回了。虽然不奢望遇到什么帅哥,但是遇见个不错的男人,一起谈天地,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也不错。 今夜,潘夏决定让自己不再做那个温柔可亲的女教师,而是一个女人——活色生香,妩媚动饶女人。 “这身衣服不适合你,去换了吧。”沈若飞。 “我不要。” “这种衣服适合起码CCUP的丰满女人穿,你这样的还是算了吧。听话,去换了。” “就不!你管我!” “潘夏!”沈若飞的脸色有点难看。 正文 巧遇陈薇 “潘夏?你怎么在这里?” 潘夏信步走进一间酒吧,点了几瓶啤酒正闭着眼睛欣赏着音乐,肩膀突然被人重重一拍。她愕然地回过头去,却见陈薇正拿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她惊喜至极,一把抱住陈薇:“陈薇,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命运安排了我们的相遇……” “去你的!真的,怎么那么巧?” “我也不知道啊。我前两天突然决定出来旅游,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了你,这个世界还真。” “你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我和老板,不然我请假的话我就辞职,他去哪里找像我这样能gān的员工?” “你请假?你这个工作狂会请假?陈薇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受什么打击了?” 潘夏记忆中的陈薇是一个工作至上,恋爱第二的女qiáng人,她真不知道什么事居然会让陈薇当起了逃兵,一个人跑到千里之外的阳朔来。陈薇揉着太阳xué,:“别问了,你还真是八卦到挂啊……你怎么会来?” “我和沈若飞来旅游的。” “哟,进展不错嘛。”陈薇暧昧地捅了一下潘夏。 “别胡!” “潘夏,你们是不是……” “陈薇,你不要胡!再乱我不理你了!” 潘夏气愤地瞪了陈薇一眼,陈薇不屑地一笑,眼见潘夏就要来挠她痒痒,急忙笑嘻嘻地求饶。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就这样开始喝酒,喝到后来,都有些意识不清了。 “好像喝多了……” 潘夏只觉得头痛欲裂,而陈薇看起来比她醉得更为厉害。陈薇在酒吧里摇摇晃晃地走着,企图抢过那个年轻漂亮的主唱手中的话筒唱歌,被潘夏死命抱住。潘夏暗恨自己居然让陈薇喝酒,给自己添乱,只得劝她:“陈薇,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再喝一会嘛!” 正文 大傻瓜 大约十分钟后,沈若飞果然来了。他很是无语地看着考拉一样爬在潘夏身上大吵大闹的陈薇,不假思索地对准陈薇的后颈一敲,而陈薇就瞬间安静了下来!潘夏吓了一跳,只觉得酒意全无,惊慌地话都不出来了:“你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 “太吵了,让她安静下。”沈若飞平静地。 “沈若飞!” “放心,我是跆拳道黑带,我掌握得好力度。她只是昏过去罢了,第二天就没事了,醒来的时候也不会记得。” “可是……你这样也太……” “那请问我该怎么把她弄回去?又或者你一个人来?”沈若飞反问。 “呵呵。” 潘夏尴尬地笑,心中暗暗忏悔对不住自己的好友,但也默许了沈若飞的举动。沈若飞白了潘夏一眼,背着陈薇往旅店走去,把她放在潘夏房间的chuáng上,才长长舒了口气。潘夏心中内疚,见沈若飞的额头都有汗水,急忙拿一张纸巾给他擦汗。沈若飞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嘿嘿……” “吧,你喝了多少?” “好像是两瓶……放心,我没醉。” “你那酒量我还不清楚?等着,我给你倒水。” 沈若飞微微一叹,走进自己的房间,为潘夏拿来一瓶矿泉水,却没想到潘夏已经不见了踪影。 “夏?该死的,又去哪里了?” 沈若飞微微思索,走到天台,发现潘夏果然躺在天台的藤椅上。她均匀地呼吸,眼睛紧闭,应该睡着了。他好笑地看着她猫儿一样的睡容,轻轻推她:“醒醒,去房里睡吧。” “走开,别烦……” “我抱你进去吧。” 正文 骑单车 现在的陈薇早就没有了昨天的无助和伤福她妆容jīng致,活力非凡,也终于让潘夏松了一口气。她们都聪明地回避了昨天的话题,只是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一会儿要去哪里玩,越越兴奋。末了,陈薇眼珠一转,:“昨天好像看见沈若飞了……帅哥现在在哪里?” “呀,你不我都忘了他了!那家伙去哪了?” “潘夏,你真是……” “什么?” “算了……你没大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等下,我去找帅哥。” 陈薇着就出了门,过了许久才和沈若飞笑笑地回来。潘夏注意到沈若飞的手上有个创口贴,不由得奇怪地问:“沈若飞,你的手怎么了?” “不心受零伤。” “怎么那么不心啊?我看看!” 潘夏着,一把抓住了沈若飞的手,却透过创可贴什么也看不到。陈薇在一旁起哄,害得潘夏急忙放下沈若飞的手,尴尬地问:“你一早上去哪里了?” “去预定了今天的行程。我们上午去看你们文艺女青年最喜欢的大榕树,下午去漂流,然后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去。” “也好。陈薇,我们一起啊。” “算了吧,当电灯泡会遭天谴的……你们好好玩。” 陈薇什么也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出游,潘夏无奈之余也只好随了她的意。他们在旅馆租自行车,准备骑车去大榕树,可是旅店的主人笑嘻嘻地指着自行车只剩一辆了,建议他们去别的旅馆租。潘夏有点不悦,打算去其他地方租,而沈若飞却:“没事,我带你就好。” “啊?”潘夏张大了嘴巴。 “啧啧,真是恩爱的侣啊……租金我打八折!”老板。 “我们不是……” “谢谢老板。”沈若飞抢先一步。 半时后。 正文 人 潘夏突然有了一种对于未来的恐惧福她已经一只脚跨入了“三十”的门槛,但是终生大事还没有着落,看到朋友、同事一个个结婚,不妒忌、羡慕那是假的。她没有陈薇那样豁达,也没有二十八岁女人该有的觉悟。她嘴上虽然随便找个条件相当的人凑合一下就好,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爱,并不能接受没有感的婚姻。所以,她就这样蹉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