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阵法的时间越长,白元心中越是激动,他可以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阵法的掌控可谓是愈加得心应手,原本还有些生涩的控制阵法,已经开始逐渐熟练起来。 到最后,甚至他心念一动,水龙与土刺就会照着他的放心突袭而去。 阵法外所有在观战的弟子早已是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阵法内的一幕幕,生怕自己错过了些许场景。 这……这阵的是白元? 难道他之前在宗门内的喊话不是搞笑,而是……宣告?如同皇帝般,宣告自己是这片领土的主人,而白元宣告的是,他是宗门第一阵法天才? 忽然,白元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然后一阵眩晕传来。 白元眨了眨眼睛,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四周的场景,有些熟悉,更多的是陌生。 这是哪儿? 白元甩了甩头,问了问自己,脑海中却没有浮现出答案。 他只觉得,自己忽然间掉进了一个气泡内。 这个气泡呈半圆状,占地面基越有一亩地,这里不仅有他,还有好几个拿着武器挥舞的人,他感觉这些人有些熟悉,却有想不起来到底熟悉在那里。 在这个气泡内,白元有种错觉。 他……是神。 他是这个气泡的主宰。 他就是这里的一切! 双目放眼望去,气泡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包括地上一只正在爬行的蚂蚁额头的触角,包括其中一个人气喘吁吁时呼出的热气,包括一个人手上锤子所携带的磨痕。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将眼睛闭上。 这一切更加清晰了。 且在眼睛闭上的那一瞬间,白元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自己闭上眼睛也能看清东西的缘由。 在他的脑袋里,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物质。 这种物质出来之后,只要它接触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可让白元尽收眼底,仿佛这种物质就是眼睛一般。 不! 它比眼睛还要好用! 真奇特。 白元的视野随着这奇特的“眼睛”到处乱转,一会儿转移到这个人的身上,一会儿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武器上。 忽然,在他的视野内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水龙! 这条水龙咆哮者向他冲来。 白元心中大惊,连忙说“不要过来!” 或许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那水龙居然就这么僵硬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 咦?这么神奇? 白元内心雀跃,复又对着水龙阵发出了一道命令。 “低头!” 哗啦啦! 水龙在此刻竟按照着他的想法,低下了头颅。 哇哈哈!好好玩!真有意思! “转头!抬首!抬手!转身!” “哈哈哈!真有意思!” 随着白元命令的发布,这水龙竟一一按照着他的要求去做,且没有丝毫差错。 然就在此刻,一柄大宽刀疾速斩下,直接将水龙斩成两半! “嗯?怎么回事?” 白元将视野向后拉去,只见得一位面容粗犷的大汉正面带疑惑的看着面前被劈成两半的水龙。 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季伟。 季伟内心有些不解,刚刚那条水龙简直是奇怪至极,竟然在那里左摇右摆,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 好在他及时将水龙给解决掉了,不然这条水龙若是不一般的话,他可要吃上一番苦头。 白元看到这大汉,顿时明白了过来,是他!是他弄坏了我的水龙! 白元大怒,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解决掉这个弄坏他东西的人! 心念一动,那条被斩断的水龙竟在此刻再次凝聚! 而且让季伟惊骇的是,这条水龙的气息竟然有所加强! 这是怎么回事!季伟大骇间,急忙向后退去。 可那水龙又怎能会按兵不动? 在白元的掌控下,水龙咆哮间迅速朝着季伟退后的放心冲去。 季伟眼看无法躲过,连忙举起宽刀,欲要将水龙再次斩灭! 刷! 在水龙接近的那一刹那,宽刀也随之落下,可是,就在此刻,异变顿生! 水龙的头颅竟在此刻诡异的一歪,整条身体险之又险的擦着刀刃而过。 季伟瞪大了眼睛,欲要再次提起宽刀阻挡。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水龙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还未等宽刀离地,水龙带头颅就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胸口。 轰! 在巨大水龙的冲击下,季伟整个人犹如被拍飞的皮球般向后倒射而去,直到碰到了阵法边缘方才停下。 怦! 失去冲击力的惯性,季伟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整个人在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彻底昏迷过去。 “这……” 阵外的众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幕,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季伟师兄为倒在水龙的身上。 要知道,之前被淘汰的那些师兄可是没有一位是栽倒在水龙的身上的。 …… 在解决了那个阻扰玩耍的人之后,白元也失去了乐趣,意识慢慢的缩回了体内。 当意识回到体内之后,白元再次真开眼睛,看了一眼那透明的物质,伸出手想要将它抓在手心。 可是,伸手之后,他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和空气一模一样,没有形状,没有实体。 等等! 白元忽然一怔,没有形状,没有物体。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悉? 忽然,白元头脑一痛,许许多多的记忆蜂拥版涌入他的脑海中。 死亡,穿越,重生,老王,会员供应系统,宗门小比。 我是白元! 我是来参加宗门小比! 我是为了阵法讲解玉简! 我要获得第三名! 白元精神一振,他完全从之前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对了,没有形状,没有物体。 那不是神识吗? 神识……神识……那可是筑台境才会衍生出来的东西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周围?! 白元疑惑间,心念一动,那些透明的物质随着他的心念转动,慢慢的覆盖住了整个阵法。 一时间,整个阵法竟犹如在长在了他的脑海中一样,清晰可见。 真的是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