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那人那痞子

肖缘有个秘密,她喜欢何进,每天他坐在山坡上看书时,她就躲在树后面看他;作为有名的纨绔子弟,二流子,何兆也有个秘密,他冒充了他的双胞胎哥哥去勾搭人家的暗恋者。当他玩儿的正上心时,突然掉马,于是恼羞成怒,直接逮着人不放了……

作家 青灯 分類 出版小说 | 18萬字 | 57章
第五十三章 何兆回家
几年的时间,白勉镇的火车站大变样,原来跟候车室相连的站台被铁栏栅围住,只有持票的人才能进去。乱糟糟的小摊小贩经过整顿,都有了合格的营业执照。没人管理的进站口有穿了制服的地勤指挥维持秩序。
热火朝天的火车站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离别团聚,肖缘今天穿了一件姜黄的连衣裙,白色小皮鞋,外头罩一件坎肩,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卷发。她是小巧的鹅蛋脸,不留刘海时整个脸蛋露出来,肤白眉黑,怎么看怎么洋气。
有些紧张地扯扯衣裳,摸摸头发,抱怨肖兰,“我看都没人弄我这个头发,是不是不好看,感觉怪怪的。原来长头发多好。”
肖兰翻个白眼,又一个从她们面前过去的人忍不住回头看肖缘,“你得了啊,没完没了了。这不挺好的,你不习惯而已,前几天去省城你也看见了,多少人烫你这个头发没你好看呢。”
喧嚣息壤的火车站广场,肖缘听见一辆又一辆的火车鸣笛声近前,不知等了多久。伸着长脖子,终于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军绿色声影从站口一步一步走过来,那一刻,鼎沸的人声、息壤的人群全部消失,他们的眼睛里只剩了彼此。
“来了——来了——何兆!”肖兰抱着虎子还垫着脚尖看。
“何兆!”肖缘像只欢快的小鸟,飞扑进何兆怀里。何兆手里的旅行包脱手,砸在地上,孤零零没人理会。他紧紧抱着肖缘,深吸了口气,听见她带着小声道:“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啊。”
再铁血的汉子,那眼泪也不争气一窜就上了眼眶,两个人就像暌违十来年的亲人,紧紧搂在一起。肖缘抱着硬邦邦的腰杆,心里又苦又辣又酸又甜,哭得开始打嗝。
何兆的心窒息般收紧,粗粝的指腹帮她揩掉眼泪,“别哭了。”
肖兰慢慢走上来,笑眯眯,“不见人的时候没事人一样,这会儿晓得哭了。小虎子看着呢,要羞你了。”
肖缘不好意思理理妆容,又看了何兆一眼,见他一瞬不瞬看着她,连招呼都忘了,憋着脸红道:“我姐跟我一道来接你,今天在城里住下,明天回河子屯。”
然后接过小虎子,教他喊小姨夫。小虎子圈着肖缘的脖子,贴着她的脸,怯生生看何兆,那小模样,可怜又可爱,肖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虎子乖,回去小姨给你买糖。”
何兆先还有点陌生,一看肖缘跟小虎子极其亲昵,当下鼻腔里闷闷哼了一声。一群人往外走,何兆一手提着包,一手搭在肖缘腰上,肖兰在前头引路。
腰上痒痒的,那双大手滚烫的厉害,肖缘抬头瞅了何兆一样。几年不见,何兆越发高了,肩背厚实,脸上晒黑了,活脱脱男人味浓郁的青年。
何兆低头看她一眼,一言不发,相较几年前,人稳重了不止一星半点。
王家早准备了饭菜。何兆不愧是当兵回来的,言行举止一丝不苟,以前的那股痞劲儿找不到一丝影子,不说端正严肃,说话条理清晰,言语伶俐,半句不废话。
肖缘不自在,一晚上不怎么往他跟前凑,总觉得陌生的很。肖兰也不习惯,跟肖缘说悄悄话,“瞧瞧现在多稳重啊,当初你嫁给他,哪个看好,现在可算争气了。”
肖缘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吃完饭桌子擦了,碗洗好了,她还磨磨蹭蹭跟肖兰聊天。何兆也就跟王青山说话,谁都不急,最好还是肖兰悄悄推了肖缘一把,“再坐下去,明天了。”
赶着他们回去休息,何兆站起来,拉过肖缘的手,握得死紧。出了门。
肖缘悄悄看何兆一眼,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步子迈的老大,要不是握着她的手又热又紧,该以为他心如止水。
肖缘在城里为了照应店铺,租了房子,路上简单跟何兆解释了几句。他低低应着,肖缘有点怅然若失,竟然怀念起先前动不动就逗她、总把情话挂在嘴边的何兆。
钥匙插进孔里,肖缘低着头,“这房子我住半年了,啥都齐全的,咱们先歇一晚,明早就……”
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拥进屋子,眼前一黑翻了个身,嘴就堵上了。肖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何兆轻轻松松将她两只手捏住,含着她的嘴唇又吸又咬,那模样,活似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不一会儿,嘴上就麻木了,大手拢着小巧柔软的乳房,或重或轻揉捏搓弄,抓得她浑身发痒,勉强咽唾沫,喘气道:“何兆……”
“叫我小兆哥,像以前那样喊我。”他的语气有点委屈,仿佛被冷落。肖缘还紧张着,哆哆嗦嗦绷着身子,快揉成一滩水,听到他不满地控诉,“我想死你了,每天做梦都是你,缘缘,缘缘……”
肖缘一下就放松了,自始至终,何兆还是那个何兆,在她面前从未变过。她涨着一张关公脸,小声道:“去床上,就在里面。”
“等不及了。”
……
何兆整个人舒服的懒洋洋的,过了一会儿,抱起她摸索进卧室,躺在床上,有空好好看她。没什么变化,就是脸长开了,浓眉俊眼,漂亮得紧,所以他一下车站一眼看见她。相比几年前,人更白了些,浑身牛奶一样乳白滑腻的肌肤。衬着他风里来雨里去,晒成古铜色的一身颜色,紧紧搂在一起的姿势,黑白镶嵌,既和谐又斑驳,似乎无比相配,又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
何兆盯着肖缘看了许久,那眼神熟悉又陌生,如同梦中许多回,抱着她怎么也看不够。这一次不一样,满怀软玉温香,不同往常醒来身边空荡荡。
肖缘累极了,眼睛半阖着,舍不得睡,手搭在他脸上,声影有点哑,“你瘦了,没好好吃饭吗?”
“我是结实了,你摸摸。”他含着笑,那模样一如从前。肖缘受不住他火辣辣的目光,偏过头,“跟以前一样傻。”
“还走吗?”她睁着眼睛期待的问。
何兆心软得一塌糊涂,“不走了,打死都不走了。一辈子几个五年。”本来三年就能复员,但是那个时候恰好有机会更进一步,咬牙又留了两年,看见她的那一刻悟了,这辈子是哪里也去不成了。
没见的时候思念如丝,缠绵蚀骨,终于见到了分明有许多话想说,一时竟然不知从何开口。肖缘手上捏着何兆的耳朵,心里无比的妥帖安心。
何兆受不了了,过了几年苦行僧的日子,一朝媳妇抱在怀里,她无意识的动作就能击溃他的神经。
可还想着如今自己该成熟稳重,别在外头训练了几年,在她面前还是小孩子一样,嬉戏玩闹,他在努力向她的标准靠拢。暗暗调整呼吸,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给她带礼物了,刚才太急忘了拿……
他的工作分到了市政府,以后就是大家说的领导级别的铁饭碗,村里该不会再有人说她嫁得不入流了……
等工作接洽好,接缘缘一起来住……
肖缘是没一点力气了。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说什么,终究抵不住累,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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