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之非常关系

充满梦想的女市长苏晓敏刚到东江,便遇到副市长陈志安等人的挑战,而前任书记和市长买官卖官曝出的“陈杨大案”更是让东江各项工作接近瘫痪,为了政治理想,苏晓敏忍辱负重,用女人的智慧和包容化解着方方面面的危机。围绕前任留下的半拉子工程东江国际商城,各方势力频频出手,将苏晓敏逼进死胡同。关键时刻,市委书记向健江又向高层妥协,苏晓敏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她将工作与感情的双重希望寄托在省委秘书长罗维平身上,这个男人让她困倦的心灵再次生出对爱的渴望,面对丈夫的猜疑,亲友的提醒,苏晓敏痴情不改,继续放任着对罗维平的幻想。身为女人,她渴望能不枉此生地爱一回,身为市长,她又不能让感情之火燎原。痛苦中的她到底该做何抉择?丈夫跟自己的学生发生不伦之恋,差点让她崩溃,真相大白后,她又该怎样面对自己曾经的情感出轨……情人、丈夫、朋友,女人一生到底能牵住多少双手?上级、同僚、政敌,刀光剑影的官场让她在炼狱中体味仕途的艰辛……鱼和熊掌,终不可二者兼得也。

第四部分变故·第1章
苏晓敏这天应该是能早一点到家的,跟罗维平分手后,还不到四点。这个时候她如果及时回家,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遗憾。
但这一天对她来说真是太意外了,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跟罗维平依依不舍告别后,苏晓敏想一个人走走,想让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再清晰一点。或者,让好心情再延续一段时间。
海滨大道人影绰绰,走在林荫道上,苏晓敏脑子里不时浮出罗维平那张脸。那张脸清晰、深刻,带点哲人的味道,还有他的目光,那是一个久经岁月洗礼、在官场上摸打滚爬多年的男人独有的目光。那目光里除了睿智,还有爱,还有对女人的体贴。哦,体贴,苏晓敏捧起那束玫瑰,玫瑰在夏日的树荫下发出一种奇特的光芒,仿佛上面有欲望在舞蹈。她将玫瑰举过头顶,高高地举到半空中,她想举上蓝天,举到白云处。
后来她又将玫瑰紧紧贴在胸前,贴在她呯呯乱跳的心上,她感到了胸脯的起伏,哦,起伏,这是一种陌生的起伏,因为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一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是的,安全感,这个时候,苏晓敏才领悟到罗维平今天催她来省城的深刻用意,他是在替她的安全着想啊。这么想着,她又陶醉了,将脸埋进玫瑰,埋进那危险的诱惑中,埋进那看不见的刺中。
好久好久,她抬起脸来,盯住远处的江水,盯住碧波荡漾的江面,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冲浩浩荡荡的江水痛快地喊了一声:“我不想被他诱惑,可我喜欢他!”
她的声音吓坏了躲在树丛中的一对小恋人,两人正在亲昵,猛听得有人扯着嗓子喊,慌忙停下动作,跑出来看,见是一个中年女人在发疯,小男孩没好气地骂了声:“有病!”
就又钻进树丛,搂着他的小恋人继续甜蜜去了。
苏晓敏吐了下舌头,这种地方是不宜出丑的,弄不好会遭孩子们的耻笑,就想跑到江边去,那里能包容一切,可以更放得开。偏在这时候,手机叫响了,苏晓敏以为是罗维平,兴奋地拿起手机,结果不是,是洪水市市长。
“什么事?”苏晓敏问了一句。
“苏市长,我有急事找您汇报。”
“我在省城。”
“我也在省城。”
苏晓敏的心情蓦就暗下来,说不清的,有种沮丧。
等她问清是什么事时,那股沮丧忽又没了,紧跟着,另一种兴奋燃烧起来,洪水市长终于攻下了一道难关,省发改委答应,集中力量,解决困扰了洪水市多年的水资源污染问题。
“好啊,得好好庆贺一下。”苏晓敏在电话里说。
这天下午,苏晓敏跟洪水市长一道,在省城设宴,宴请发改委领导和省城几名水资源专家,也许是太兴奋的过,苏晓敏竟然喝多了酒,等把领导们一一送回家,回到自己楼下,才发现,时间已是次日凌晨零点四十二分。
苏晓敏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她以为瞿书杨不在,想冲个澡睡觉。哪知开了灯,屋子里的情景吓她一跳。原来乱糟糟的家,收拾得一尘不染,比她以前在时还要干净,一看就不是瞿书杨的手笔。
她摇了摇头,怀疑自己进错了家门,猛又看见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照,沫沫搂着她脖子,扮着一副鬼脸,那是沫沫拿到大学通知书后一家去照相馆照的,照片上的她和瞿书杨都是一脸幸福,尤其她,笑得格外滋润,被女儿搂着的那份感觉真是伟大死了。
她这才确信自己没进错。
苏晓敏换了拖鞋,强撑着往里走,边走边唤:“我回来了,瞿书杨,出来给我倒水。”
没有人应她,她刚要骂句难听话,猛见餐桌上摆满了东西。一盆鲜艳的摆在餐桌正中,虽不是玫瑰,却比玫瑰要香,也耀眼。花旁边是一大蛋糕,也是一只矫兔。矫兔四周,摆满了菜,其中就有她最最爱吃的蛋花鱼。
天啊,他也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苏晓敏酒醒了一半,连着叫了几声:“书杨,书杨,瞿书杨!”
屋子里还是没人回答,苏晓敏来到卧室,打开灯,见瞿书杨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打出长一声短一声的鼾。
一股更浓的酒气冲来,苏晓敏确信这股酒气不是自己带来的,摇了摇头,扑进卧室一看,瞿书杨喝醉了。
“死人,真是个死人,做好了饭菜,你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啊!”苏晓敏骂着,身子软瘫了一般,倒在地毯上。
瞿书杨要给她过生日,她却在外面喝醉了!还有,她猛地就想起罗维平,想起那束因不能带在身边不得不让她缓缓放到江里的玫瑰!
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这样?!
苏晓敏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一股巨大的歉疚涌来,袭击着她,蹂躏着她,要让她疯,让她狂。她扑上床,扑到瞿书杨身上:“死人,你给我醒来!”“呆子,你给我起来!
”连着喊了几声,瞿书杨除了打出动听的呼噜,没有任何反应,苏晓敏无力地倒在床上,倒在瞿书杨身边,喃喃道:“对不起啊,书杨,我今天不该喝酒,不该在外面混这么长时间。”
好久,苏晓敏起身,来到餐厅,对着一道道菜,发起了呆。这时候她的酒气已没了,是让愧疚驱走的。
苏晓敏终于看见了酒瓶,瞿家之个呆子,居然一个人喝掉了一瓶多,而且这么多的菜,他一口没吃!
“你是傻子啊,不会吃饱了才喝。”
苏晓敏趴在餐桌边上,呜呜哭出了声。
她感到是那么的对不起瞿书杨,对不起这个又傻又呆又可爱的男人!
等把自己哭成了泪人儿,她又回到卧室,替瞿书杨脱了衣服。折腾的过程中,瞿书杨好像要醒来,苏晓敏刚要兴奋,瞿书杨踹了她一脚原又睡熟了。不睡熟才怪,他酒量本来就不行,一个人空腹喝掉一瓶多,能回到床上就算不错了。这么想着,苏晓敏就又伤心起来,她抱住瞿书杨,连着喊了十几声书杨,连着给瞿书杨道了一大堆歉,然后紧紧地抱住瞿书杨,抱住自己的丈夫,睡了。
苏晓敏睡得很踏实。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一看怀里空空的,昨夜抱着的人不见了,苏晓敏一骨碌翻起身,“书杨,书杨!”
她的叫声急迫而紧张。
瞿书杨还是不在,除了上午吉祥的阳光,还有久违了的那种家的亲切感,苏晓敏什么也没唤到。
后来她才发现,一张字条搁在醒目的地方,是瞿书杨写的:
我要去北京参加学术活动,上午八点二十乘机,大约十天时间。
下面写着四个大字:生日快乐!
快乐个头!
穿着睡衣的苏晓敏开始发疯,她扔了字条,扑向阳台,从窗户往外看。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扑面而来的清风非但没吹醒她,反而让她在懊恼中愈发地走向混乱。看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苏晓敏忽然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后来她倒在沙发上,倒在败坏至极的情绪里,抱着电话,冲新荷吼:“新荷,我不想活了,你快来呀。”
新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什么也没发生,她就是不想活了。
新荷被她的怪声吓坏了,极短的时间里,就出现在她面前,一看她裸着半个身子,哭成了泪人儿,像被恶人凌辱了般,新荷就感觉问题严重了。新荷扑过来,替她拉好掉下去的睡衣带子:“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新荷,我好可怜啊。”苏晓敏号啕大哭。
“瞿书杨,你给我出来!”
新荷以为是瞿家老大欺负了她尊贵的嫂嫂,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直呼大哥的名字,叉起腰,就要为苏晓敏做主。
苏晓敏被新荷凶悍霸道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你个不讲理的,比我还凶。”她抹掉脸上的泪,笑说。
新荷好生纳闷,等弄清原委,她狠狠地捶了苏晓敏一拳,抱着肚子笑起来。
两个人闹了一会,苏晓敏心情好受多了,她换了睡衣,打算为自己弄点吃的。新荷说你歇着,我来吧。
苏晓敏就像立了什么功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新荷给她下面,坐着坐着,苏晓敏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起身,在屋里四下搜寻。新荷看她怪怪的样子,笑问:“这是你的家,你干嘛做贼似的?”苏晓敏一本正经道:“新荷,我咋觉得不正常?”
新荷停下手里的活:“哪儿不正常?”
“哪儿都不正常。”
“你说什么呀?”新荷从厨房里走出来,目光学她一样,东一下西一下地乱撞。“没什么呀,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新荷说。
“这家伙有人!”苏晓敏像是逮到了什么把柄,非常肯定地说。
“乱说了不是,你是不是酒精还没过呀,以后少喝点。”
新荷说着又往厨房去。
“新荷,你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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