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被强制性地拽着,往后跌的时候,叶知心再也控制不住暴脾气,怒斥出声。只是……她的话语并未能说完。因为某个有病的男人,把她的脑袋按在车座上,直接倾身而上!叶知心整个人都懵了。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前座的时杰也被这一幕惊呆了,满脑子都是:Boss好生猛啊!叶知心猛然回神,用力一咬。秦烨反应过来时,却躲闪不急,被咬得正着。被叶知心推开时,鲜血染上薄唇上,看起来妖艳至极。“有病!”叶知心气得浑身发抖,用力地擦拭着唇瓣。那力度,好像要将他带来的味道擦得一干二净。秦烨眸色一深。“下去。”这一声话落,前座的时杰以极快的速度下车。车门被关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叶知心,你胆不小。”秦烨用大拇指擦拭着唇角的血迹。在叶知心有所动作时,他整个人一翻,双手禁锢在她身子两侧,面部直逼她的面部。近在咫尺。要是放在以前,和秦烨有着这么近的距离,叶知心会高兴得三天两夜睡不着。可现在,靠得那么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非但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整个人都紧绷着。“我胆子要是小,以前又怎么敢追在你身后?”她强自压下心头的异样,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秦烨显然一愣。他没有想到,叶知心会在这时候,提出以前的事情。这让他有种,她在跟他示弱的感觉。叶知心见他恍惚那么一下,毫不犹豫地屈起双腿,朝男人最薄弱的地方踢去。那狠劲,显然是一点都不留情的。只是,秦烨又怎么会轻易被伤到?在她有所动作时,秦烨已然回神,当即避开她的动作,直接将她压在后车座上。嗵!车身猛然一晃。车外的时杰身子一僵,想了想还是稳稳地站在外面。算了。至少在体力上,吃亏的不会是Boss。车内。叶知心被压在身下,清冷的小脸上终究出现一丝龟裂。“放开!”她咬牙切齿。秦烨一脸淡漠,“你说放开我就得放开?”“你!”叶知心再一次破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他牵着走,叶知心羞恼不已。她恨不得揍秦烨一顿解气,但显然的是,她的武力值不行。她暗暗磨牙。好一会,将情绪缓和过来,她睁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秦总找我,总是有事情的吧,这种姿势,还真不适合谈事儿。”所以,放开她,好谈事!“我倒是觉得,这姿势挺适合。”秦烨不为所动。必须给这女人一点教训。不然,以后不得上天?叶知心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那没羞没臊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她深呼一口气,不停地在心里说着:不要轻易地被他牵着情绪走!要不然你会输得彻底!一番心理准备下,叶知心彻底冷静下来。就好像面前的秦烨是一个陌生人,她的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秦总,有事说事,没事我还忙。”路泽楷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她如今最需要做的,是集中精神,拿下城建项目,将叶氏掌握在自己手中。她还需要回去,将自己的设计方案好好地整理一下,确定会一下子入了陈老板的眼。即使有单崇斌在背后帮忙,她也没想过,什么事情都要依靠单崇斌!秦烨发现,他真的很不喜欢看见叶知心这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将手放在她的衣服上,作出一副要脱她衣服的架势。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想要看这个女人变脸。然而,他终究失望了。叶知心察觉到她的动作时,身子紧绷了一瞬,但很快想到什么,身体放松下来,毫不在意地道,“秦总想玩车震?”秦烨面色一沉。她仿若未见,淡淡出声,“秦总要是想玩,麻烦快点。”一股怒火莫名蹿上心头。秦烨面色有些阴沉,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他伸手去撩叶知心的衣衫。只是,哪怕他将她的衣衫推到一半,她都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完全没有不愿意或者反抗的迹象。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中,平淡得没有任何反应的事情或人,很多时候都得不到注意。秦烨亦是这样。最主要的还是,看到这样的叶知心,那心头的怒火就不自觉地蹿上来。她这是毫不在意了?还是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当这种念头冒上心头,再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嫌恶地扫了她一眼,坐回一边,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脏!”脏?呵呵。再一次从秦烨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叶知心除了嘲讽,剩下的还是嘲讽。她漠然地坐直身子,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不一会,已经整理干净的她,淡淡出声,“秦总既然觉得我脏,那我就不污您的眼了。”说完,她伸手附上车门。“单崇斌怎么放了路泽楷?”秦烨坐着不动,夹杂着冰渣子的话语却在车厢响起。叶知心淡淡扯唇。她收回手,淡然地倚靠在车门,“聪明如秦总,猜不出来吗。”“叶知心,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清楚听出她话中嘲讽,秦烨眉头紧紧一蹙,随即冷声呵斥。很显然,他有些不耐了。叶知心心头一跳。被吓的。毕竟,秦烨的气势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她很快稳下心绪,嘴角扯起一抹轻笑,“我也没有跟您开玩笑啊。”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落到身上,她撇撇嘴,淡淡出声,“大概的事情你都清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救出路泽楷……”“秦总觉得,现在的我,有什么可以被他看上的。”她的话语里带着浓郁的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的确。就算她和单崇斌合作了,能够被利用的,也只是她这个人而已。想到这里,叶知心抿了抿唇,低低地扯起嘴角。希望……这场以心为战的合作中,她不要再输。“你……和他做了交易?”秦烨本来想问,是不是单崇斌对她做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这才硬生生地扭转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