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秦羽墨快步走到门口。“我总要看看你这药方上,写的到底是什么药才好。”“胡先生不介意我看一看吧?”秦羽墨声名在外,最看重面子。自己刚刚被冯云打了一巴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胡昊天。他便想要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报复胡昊天。绿珠只好停在门口。秦羽墨几步间走到近前,将药方抄了起来,仅仅是扫了一眼,秦羽墨脸色就是一变。“杜仲⋯三七,桃仁,红花⋯⋯当归?!嘶⋯⋯”“不对!这几副药理阴阳属性本不相和,三气属阴!当归属阳!这两味药材放在一起熬煮会让阴阳失衡,你到底会不会医术?!”冯仑皱着眉头说道:“绿珠,先去买药,至于之后的事我们再慢慢说。”绿珠脸色苍白的点头,她知道冯仑其实才是冯家的真正大boss。这时,冯仑深深的看了胡昊天一眼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药,今天我弟弟的手如果能保住,即便是你用毒药我也不在乎。”“我弟弟的手保不住⋯⋯”刷!冯仑猛的在自己的后腰处一抓。一柄闪烁着寒芒的三棱军刺出现在他的手中。胡昊天不由的微微眯了眯眼。冯仑的眼神死死的锁定住了自己,那眼神当中竟然带着淡淡的杀气。这绝对是一个杀过人,见过血的狠岔子。让在胡昊天身后的冯岚都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去准备一个煎药的瓦罐。”胡昊天淡淡的说道。冯仑把军刺收回,冷然的说道:“去准备煎药的罐子。”“是!队长!”门口处,有两个穿着特战服的人,立马点头。这两人走路的时候龙行虎步,和冯家那些废柴保镖不可同日而语。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大哥⋯你不是正在南非执行任务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冯云干巴巴的开口。虽然他是冯仑的弟弟,但他也有些受不了冯仑身上的煞气。冯仑走到窗口没有说话。这时,他的那两个手下的特种兵已经在院子里搭好了简易的炉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40分钟以后。绿珠从黑色越野车上跳下,她的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药材,按照胡昊天吩咐,绿珠记好了每一种药材的年份。之后,众人来到院子当中。秦羽墨嘲讽的一笑,“怎么在院子里熬药,是方便逃跑么?胡大师?”胡昊天懒得搭理他,走到药炉之前。“药炉的位置不对,需要往南方挪一下。”冯仑吩咐自己的两个手下,那两人立刻按照胡昊天所说,将药炉挪到了院子的西南侧。“阴煞白虎⋯⋯火阳朱雀⋯阴阳调和,对就是这里。”胡昊天心里暗忖。从绿珠的手里接过药材。之后,放到那个药罐当中,将最后一颗药材码放好之后,胡昊天扣上了药罐的盖子转身离开。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胡昊天的动作都有些奇怪。“不用点火吗?”冯仑皱眉。之前冯仑带来的两个手下已经架好了炉子,但是胡昊天却没有吩咐他们点火。“普通的火熬不开这药中的药性,会浪费这些药的年份,只有使用五行之火,我们去屋里等着便好,半个小时之后来取药。”说话间,胡昊天大步走开。冯仑和冯岚这两兄妹对视了一眼。这胡昊天只是加了水之后便不管了,这算什么?秦羽墨掏出了手机,打开社交软件,按下拍摄键。“今天给诸位网友录一个段子!在林城有一个名叫胡昊天的神医,用空气熬药!大家看到了吗?!”“哈哈哈!”“看好他,别让他跑了!”院子里的其他人,看着走到不远处的胡昊天,都是一种看待精神病的目光。胡昊天坐在院子的凉亭处,看着不远处的山形地势,这冯家的别墅风水十分完美,山环水抱,草木灵气十分充足。胡昊天一呼一吸间,可以感觉到一股股清凉的能量入体。“大家看看啊,就是他!就是这位胡昊天大夫,用空气熬药看到了吗?”这时,秦大师已经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胡昊天今天真的把秦羽墨得罪死了,秦羽墨想要利用一切手段来报复他。曝光胡昊天,让胡昊天在网上出名。胡昊天懒得搭理秦羽墨,看了一眼手表,“还有25分钟。”“25分钟?我就是给你250天,你那罐子里面的草药也不可能熬好!我⋯⋯”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冯岚的一声惊叫。“怎么可能?药罐子冒热气了!”“什么!?”刷!秦羽墨赫然间回头。这是,空气当中也飘来了药味,不会有假。秦羽墨看着不远处那个药罐的缝隙间,飘出丝丝缕缕的白雾。“这不可能!”秦羽墨说着几步间蹿到近前,伸手便去揭盖子。刺啦!那盖子上传来的热力,直接将秦羽墨烫的惨叫一声。冯仑先是震惊之后再转头看向胡昊天的时候,眼中露出了凝重。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是用医术是没有办法救冯云的,胡昊天运用乃是相术当中的五行精气催发药力。当然,胡昊天懒得和他们解释。院子当中的其他人,此时在看胡昊天,眼神也变了。所有人都感觉到胡昊天的身上似乎有着一层迷雾。“去为胡昊天大师泡上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冯仑吩咐了一声。“好,我这就去。”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说话的人竟然是冯岚。一盏茶时间过去。药汤刚好熬煮完毕。胡昊天走到药罐前,将药汁倒入了一个空碗中。一股特别清香的药香味道传入众人的鼻孔。一时间,在场所有人全都感觉到精神为之一振。这时,秦羽墨死死的咬着牙。“这⋯这是完美火候才会出现的丹药清香,怎么可能?”然而,这时已经没有人再去搭理秦羽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胡昊天的身上。胡昊天拿着药罐,来到了别墅的2楼。病床上的冯云,现在已经异常虚弱,嘴唇毫无血色,一张脸苍白的就像是泡了几天的白猪皮一样。“这⋯⋯”冯云看着胡昊天手中的药汤。“这回⋯真是治病的对吧?”之前,胡昊天曾经给他治过一次,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再度发病,他对胡昊天的药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要么截肢,要么喝下去。”胡昊天对冯云可没什么好脸色。冯云心里有些忐忑,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也实在是没有其他选择,于是把心一横,端起药碗一口便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