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宁看了那些东西,问了那个电话,他说他要查查那个号码,他希望如果这个人下次来电话,刘欣能录音。刘欣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汤宁从柜子的档案袋拿出一份文件:“当初我和谢蕊都买了这样的保险,我们经常外出,而且我一个同学是保险公司的,这是他推介的保险,说是保费不多,不过保额比较合适。”“至于受益人,我的受益人也只写了谢蕊。而且这份保单,还是谢蕊主动签的。”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说辞,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说,我们做生意的,经常出差,交通险自然是能保多高,保多高。他的态度轻松,语气也沉着,没有什么慌张的表情。刘欣说:“如果这份保单没问题,为什么有人会给我打电话,会把复印件寄给我, 为了什么,是报复你。是阻止我们结婚?”汤宁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心里在想,是汤丽的家人吗,可是他们已经答应出国了,没必要呀。他们反悔了。他现在其实想给老严打电话,打听一下汤丽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疗养院,她哥哥是不是和他一起走了。他更头疼的是汤丽的哥哥汤山。但他相信,汤山其实不喜欢他,更希望妹妹和他划清界线。只是在刘欣面前,他不想把事情弄复杂,扯上一个谢蕊的死因,一份保单,再外加一个初恋情人。刘欣说:“汤宁,请你相信我,我既然把这些东西给你,是愿意相信你,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介意,那是你的过去,我接受。”汤宁的手抖动一下,他有些感动,相信这两个字,多少年了在他心中徘徊,如果当年谢蕊相信他,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