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白她一眼:等会带妳去吃大餐,再说,偶尔节食减减肥也好,妳腰上那块肉,切切都可以抄盘下酒菜了。” 有这么严重吗?”喻微兮低下头,捏捏腰部,没有啊,最多只能抄半盘。 慕子衿吩咐:以后恢复上学时的规矩,每天中午给我带一份饭来,明白吗?” 可是饭店餐厅有工作餐啊。”喻微兮喃喃说道:我今天是看天气好,才会带上来吃的。” 喻微兮,你翅膀硬了是吧。”慕子衿威胁:再敢说个不字,我直接把妳推到楼下。” 喻微兮吓得一头直发立即变卷,忙点头如捣蒜:我带,我一定带。” 慕子衿满意地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不过说实话,依你的体重,摔下去,一定会砸出5米的坑吧?” 喻微兮不高兴了: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胖?” 慕子衿扬扬眉毛:那次在chuáng上,我摸到的都是肉,连骨头都没有一根。” 闻言,喻微兮的脸刷”地红了,她赶紧回头,四处观望,还好没人听见。转过头来,喻微兮埋怨道:你gān嘛在饭店里说这件事?” 慕子衿道:搞清楚,我们上chuáng,占便宜的是妳,居然还敢给我露出这种嫌弃的表情。” 那是意外。”喻微兮捂住红得像西红柿的脸,小声问道:对了,你的‘那个’没事吧?” 我的‘哪个’?”慕子衿装听不懂。 就是被我给……攻击的地方,”喻微兮小心翼翼地问道:它应该没事吧。” 如果我说,它有事呢?”慕子衿问:你要怎么补偿?” 喻微兮摇摇头,她哪里有应付这种事的经验? 慕子衿忽然凑近喻微兮,在她耳边说道:那么,妳就义务性地陪我上chuáng,让我练习。” 他的眼睛,是深沉的,他的气息,是暖热的,他的话,是烫人的。 喻微兮刚退烧的脸又红得像充了血,她赶紧后退两步,结巴道:太,太过分了吧。” 慕子衿将身子斜斜靠在栏杆上,闲闲说道:不仅qiáng*bào了我,还差点永远毁掉我的‘性福’,这样的妳,难道就不过分?” 这些也都是你bī迫的。”喻微兮小声为自己辩解。 慕子衿岔开话题:对了,听律群说,妳在外面租房住,对吗?” 喻微兮点点头:怎么了?” 慕子衿道:今天去退租,明天搬到我家来。” 喻微兮大惊:为什么?” 慕子衿瞄她一眼:我们都上过chuáng了,搬到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这样硬着拒绝下去,他一定会发火,喻微兮心念急转,忙道:那个,我是和一个远房堂姐住在一起,是我妈拜托她照顾我的。才住几天,就搬出来,人家会有意见的,还是过段日子再说吧。” 这么一说,慕子衿才勉qiáng同意。喻微兮暗暗松口气,拜托,住进他家,那还不是羊入虎口。慕子衿一定会用满清十大酷刑来折磨自己。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啊。 那天之后,喻微兮又像以前在学校那样,开始为慕子衿准备午餐。结果不出所料,这个慕子衿,白长了这么多岁,还是和以前一样古怪,每次都嫌自己做的饭菜难吃,可每次又吃了个底朝天。 当然,喻微兮对此已经习惯,并不在意。可谁知慕子衿的古怪变本加厉了,自从上次在天台上被慕子衿打击后,喻微兮有了心理yīn影,觉得自己果然胖了,便开始节食。刚有点效果,便被慕子衿发现了。他二话没说,叫人拿来一桌子大餐,bī着喻微兮吃下去。 你不是说我胖,应该减肥吗?”喻微兮不解。 再减,妳胸前的两个荷包蛋都要变成图钉了,以后不准节食。”慕子衿就用这句话把她打发,气得喻微兮要吐血。 丽华饭店规模大,设施齐全,服务功能完善,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喻微兮每天都认真工作,想努力作出一番成绩。 可是她和慕子衿之间的言行,都被旁人看在眼中,因此惹来不少闲言闲语。虽然喻微兮一直当没听见,可是心情还是常常因此而糟糕。 这天在饭店高层领导会议上,喻微兮提出的关于饭店改革的建议书经过多数人举手通过,被采纳。这对于新人而言,算是莫大的成功,喻微兮打从心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