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那小丫头的右脸为什么那么红?你啜的吧?” 苏红提的脸顿时一红,恨不得长双翅膀赶紧飞出这江家的大宅。 卧房里头。 江老太太正拿着龙头拐棍指着江韶光的面门。 将才那一句她还真就是故意大声说的,现下她平缓了声音,又道:江小光,我前儿个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不许你去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姑娘。” 江韶光面不改色地回:我没祸害。” 那你啜人家脸gān啥?” 江韶光不好说人家的脸不是他啜的,而是搓的。 那边的林小年一副唯恐还不够乱的模样,道:姥姥,你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像你们那时候那样,没事儿啜个小脸啊,现在都是直接啜嘴儿。姥姥,你刚才瞧见苏家那小丫头的小嘴红不红?” 就在江老太太仔细回忆的时候,江韶光一脚踹在了林小年的屁股上。虽说用的是巧劲,可也把林小年从椅子上踹到了地下。 江老太太使劲用拐棍捣地:怎么,江小光,你还不服气了?” 扶,我肯定扶。”江韶光实在是懒得理会快笑抽过去的林小年,上前扶了一把江老太太。 江老太太又气又笑,拍掉了他的手,那你下回……” 听奶奶的,下回改啜的。”要不然岂不是白担了个啜红人家小脸的罪名。 江大少你还要不要脸嘿? 要脸,就得和充气娃娃睡! 第12章 大少的坏脾气 苏红提听见的那句话,柏追也听见了。 他在生气。 通常话很多的人,往往会用不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苏红提是在自己脸上的烧热感褪去了之后,才发现了柏追的不悦。 没,没有。”她轻声解释。 可这种事情别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更像心虚。 柏追一个右拐,将汽车停进了中心花园外的停车场。 红提,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柏追双手按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她说:现在,我回来了。” 昨天他才说过我不走了”,今天又说我回来了”。 苏红提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想明白而已。 她没有生气,声音也很平静,柏追,你应该尊重我的决定。” 也是这一瞬间,她忽然就想起了江韶光将她抵在洗手台旁的情景,咽不下去的那口气,猛地顺畅了。 是的,她愿意。 但是柏追还在生气,特别特别生气,甚至举起了双手使劲捶了一下方向盘,仿佛是将它当作了江韶光。 是的,他知道她宁愿费劲了心思去巴结江家,她宁愿那样gān。 这是一场谁都不会妥协的谈话,实际上接下来他们并没有再就这个问题深入去谈,甚而一句话都没有再讲,但是他们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谁也不会被谁说服。 柏追也不知道,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和苏红提便有着这种根本就无法调和的矛盾。 柏追将苏红提送到了苏锦绣”之后,哪里都没有去,驱车回了家。 薛柔正在看电视。 自从她正式成了柏太太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剧团唱戏,已经十几年了,每日的消遣不是看电视就是逛街,或者打几圈麻将。 她自己倒不觉得无聊,毕竟像她这样的艺术家,又不好跑到公园里头跳广场舞去。 柏追才走到沙发旁,就听到薛柔冷嘲热讽的声音:好好的柏大少爷不当,偏偏要去当人家的司机!” 柏追的心情不好,他只要一接薛柔的话,势必要和她大吵一架。 他只能装作没有听到,直接往沙发上一躺。 薛柔谁都可以不心疼,但肯定不会不心疼儿子。 她走了过去,推了推柏追的后背: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你就该给谁摆脸子,冲妈妈摆脸子,你好意思?” 柏追在心里叹口气,gān脆坐了起来,但他没有去接她的话,而是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公司上班?” 薛柔听他问起了这个,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会问苏红提出车祸的事情。 她都等了好几天,却一直不见他问起,这就看不得他的脸上有一点儿不高兴的情绪,生怕他是在酝酿着怎么开口问那个问题。 她微微笑了一下说:我昨天晚上还和你爸爸说起这个事情,你爸爸说了你刚刚回来,先休息几天再说,不用急在这一时。” 柏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平和地望着薛柔。 不知道为什么,薛柔忽然就笑不下去了。她下意识问:你这孩子,老是盯着妈妈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