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是二宫努力拽着死柄木,等到后来就变成了死柄木嫌弃的拖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活该。”死柄木冷眼看着他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蹲在地上,唇瓣冻的发紫,面色也惨白的可怕。 二宫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好,他觉得浑身发冷,像是全身浸泡在冰水之中似的,就连感官知觉也在渐渐的远离,不过就算是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和死柄木开玩笑:“队友都变成这个惨状了,弔还真是冷淡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碎吧。”死柄木冷哼了一声:“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还不如在我面前碎成粉末的好,不然我也助你一臂之力怎么样?” “喂喂我可是无辜的哦弔。”二宫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被人自顾自的发现身份,又自顾自的把我冻成一块冰……所以你看,我什么都没有做哦。” “什么都没有做……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还是算了吧。” 死柄木蹲下身,宽大的手掌先是触碰了二宫腿部附近的冰块,等到洁白的冰霜碎成一地粉末,又沿着身体的曲线逐渐向上摸去。被他摸过的地方冰块便已不复存在,空气中的热度再次恢复,二宫只觉得自己重新活了回来,缓缓舒了口气。 当最后一块冰霜也消失在死柄木的手中后,二宫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唇角翘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但想要出声表达感谢时,却被死柄木下一秒掐住他的喉咙的动作而心下一惊。 那微凉的触感如毒蛇一般贴在他的致命位置上,只要稍稍使用一些个性,二宫可以保证不到半分钟他就会碎成一地的残渣,就如同刚才的冰块那样,死亡的威胁让他不敢乱动,只能保持目光平静的望向死柄木的双眼。 静静对视了半晌,二宫率先笑了:“要杀了我吗?” “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死柄木冰冷的视线凝视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物:“你很难掌控……我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所以……”死柄木轻轻凑近了他的耳廓,声音低沉:“现在杀了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二宫:“我的个性呢。” 死柄木:“以后会有比你更有用的棋子。” 二宫:“那现在怎么办?” 死柄木:“跟你无关。” “……弔,别骗人了。”五秒后,二宫的唇角倏地扬起一道弧度:“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不想让我死。” 死柄木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没有开口。 “你看,现在也是,虽然嘴上说着要杀了我,但是又露出一副‘我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二宫笑意盈盈的与他视线相接,缓缓伸出手掌轻搭在了那掐着他脖子的手腕上:“你是不会杀死我的,只要你还对我有兴趣,只要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对吧?” 死柄木把目光落在那跟他不同,白皙稚嫩的手指上,唇角讽刺的勾起:“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当然不。”二宫微微侧头:“我只是比一般人更愿意了解你,明知道会死却拼命往你身边揍的人……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了吧。” “失去我这么有意思的人,你会后悔的。” 脸色平静的听完他的话,死柄木垂下眼眸像是陷入了思考,手指一搭没一搭的在二宫脖子光滑的皮肤摩挲着,没有用力,也没有使用个性。尽管这一动作在正常情况下会显得有些暧昧,但是性命攸关的状况下,在场的两个人根本没有意识到。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死柄木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令人惊心的、微微扭曲的笑意:“你说的没错,我还不想杀了你……所以你要庆幸我对你还有一些兴趣,今后的行动要三思而后行。” “我可是不会变的哦弔。”二宫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如果变得了话我就不再是我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