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边刚说完,风玄便从外面一般风似的冲了进来。 一看到屋中的形势,他急忙向摄政王拱手,“本将见过王爷!” “将军无需多礼!”摄政王的脸转向风玄,“将军当知,自己亲嫂人品如何,今日之事,本不管发生!” 风玄身子一僵,听出摄政王话里的怪罪之意,自责的道,“王爷教训的是,此事错在于我!” 摄政王哼了一声,迈步向外走去。 风玄尴尬了一下,抬步要去追,却有人快他一步,已经追了上去。“王爷,此事与我小叔无关!” 摄政王沉着脸回头,对上琉璃急切的眼神,“你说无关?那就是本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一甩衣袖,绣着金丝暗纹的衣料,在琉璃眼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眼转消失在她面前。 风玄担忧的走过来,“琉璃,此事的确怪小叔。摄政王说得对!” “不怪小叔,当初是我一意孤行。”琉璃拍了拍怀里的木匣子,“琉璃也是有钱人了,小叔以后需要银子,尽管开口。” 风玄一脸愧疚,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二嫂敢这么欺负琉璃,还不是因为他从来不过问大哥大嫂留下来的东西。这才让二嫂有了可趁之机,觉得这些东西不拿白不拿。 琉璃和小叔往前走了一段后,便回了风寂阁。因为被摄政王拿走的小册子没还回来,她只好找来纪姑姑,让她帮着对一下,东西到底缺不缺。 “小姐,不多不少,正好够数。”纪姑姑松了一口气,笑着把匣子合上。 琉璃道,“你们当中,可有谁擅于管理这些?” 铺子光京城就有十几家,还有散落到全国各地的十几家,这些肯定需要专业人士去打理。纪姑姑道,“小姐,不如交给朱颜和左瑜。朱颜擅长管帐,左瑜功夫好,祖上也是做生意的,正好替你巡视铺子。” “那就听姑姑的。”琉璃心下一安,把朱颜和左瑜叫进来,将事情交代下去。 此时,太子府。 独孤源瘫到床上,整个人已经拉到虚脱。 他气若游丝的问道,“蒙秋,太医怎么说的?可抓到了下毒之人?” “殿下,太医说是桃花酿里被人下了泄药。” “本宫没干过,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本宫!蒙秋,你马上去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给我揪出来!”独孤源气得脸都绿了,他就是再蠢,也不可能选母妃生辰的时候,给所有人下毒。 他脑子又没病! 蒙秋站在地上,半天还没走。 独孤源气愤的开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蒙秋急忙道,“殿下息怒。属下只是有个猜想,你说这事会不会和风家有关?”给风家下毒的事,就是独孤源让他去干的。 是以,他一听说宫里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人,都拉得双腿发软,眼冒金星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风家的报复! 可是风家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敢到宫里去下毒?敢残害皇室? 独孤源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闪过风玄的影子。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否了,不会是风玄,就是借风玄几个胆,他也干不出来这种以下犯上之事! 可是除了风玄,风家还有谁? 风琉璃吗? 不,不会是她!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不会有这个本事! 不是他瞧不起风家,他风府满门,从上到下划拉划拉,也没有一个能干这事之人! “不会是风家!”他说得笃定。 他在床上养了两天才缓过来一些精神头,然后赶紧进宫去跟父皇请罪。因为酒是他拿的,被皇上披头盖脸一顿大骂。骂完之后,又责令他一周之内,必须抓住下毒之人。 他从宫里出来,刚上了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墨韵的声音,“殿下,你在车里吗?” 独孤源撩开车帘,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殿下,我是听说你病了,不放心你赶紧过来看看。”墨韵爬上了马车,扑到他怀里。 独孤源心里正烦,没心情应付她,没好气的推开她。 墨韵眼圈一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殿下,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两个月,要显怀了,你得尽快娶我啊!要不然,我就真没脸见人了。” 独孤源一听就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墨韵说的这些,都是后话。 “殿下,那个风琉璃,你打算怎么办?她害得殿下你损失了十万两银子,还差点害死我们的皇儿,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见他不说话,墨韵又找到一个话题。 这个话题,成功挑起独孤源的怒火。 是的,他绝不会放过风琉璃! 一定要让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殿下......” “你闭嘴!”墨韵的话,被独孤源冷声打断。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处于暴怒边缘的野兽,他一定要想个法子,彻底解决掉风琉璃这个麻烦。忽然他眼前一亮,有了,这次她要让风琉璃彻底滚出他的视线! 他邪狞的脸上,挂着一抹残冷的笑意。 风琉璃,敢跟本宫斗,本宫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了好主意,他顿时心情大好,反手抱住墨韵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手便不老实起来。墨韵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道,“殿下,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风寂阁。 琉璃看了一会墨宝扎马步,便听到书画大步来报。 “小姐,无域少爷回来了。” 无域少爷? 琉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书画所说的人是谁。 是风家长房唯一的儿子风无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就算是风烈唯一的儿子,风家老夫人也不待见于他。听说这些年,他一直呆在军中,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 “嗯,我要去见他吗?”琉璃问书画。 书画微讶,他们没被赶出府时,小姐最不喜欢的人就是风无域,甚至每次看到,都会挖苦几句。说他是野孩子,是滥竽充数的,她爹绝不会背叛她娘! 总之一句,小姐从来没承认过这个风无域。 “不用。”书画觉得小姐好像变了性子,但还是不敢替她做主。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名青衫少年踏步而来。他也不知道是赶了多久的路,单薄的春衫上沾满灰尘。两只眼睛更是眨着红血丝,一脸倦色的瞪着琉璃。 琉璃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 “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见风无域半晌了都不说话,琉璃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脸。 风无域尴尬的收回目光,从干涩的嗓子时发出一句难听的话话,“风琉璃,你把那个野种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