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已经恢复了秩序,工作人员很快就把场面收拾gān净,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王梓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也没有必要迁就她们,她决定回酒店,拉着简白走向卡座,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 沈真连忙追上:“王梓,你等等。” “谢谢你的用心,今天我老朋友也见了,酒也喝了,没有必要再留下来。”王梓说。 沈真看的是她的左手牵着的人:“你可以把你的礼物带走。” “不用了。”王梓脚尖一转就走。简白走得比她还快。 沈真大声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可是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沈真大声吼出她的心声,这些年来,她一直想告诉王梓的是,她爱她,不满足于做她的朋友,想成为她的爱人。 她哪里比不上许如斯又哪里比不上简白? 为什么王梓选了别人偏偏不选她? 沈真看着两人携手离开,离自己越来越远。 为什么…… 元初跟她出来,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望着她,沈真只顾着看远去的人,没有看到她背后的人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 元初拍拍她的肩膀,说:“谁都知道她不会爱上你,你gān嘛还死抓着她不放?” “你算什么好朋友,每次都只会说丧气话。” “你就是这个毛病,不爱听实话还想听恭维的话是不是?好啊,我说给你听啊,王梓她其实爱着你,一直都很爱你,她等着你爱她,你现在就可以抱着她上chuáng……”元初的话被沈真的一个巴掌打没了,沈真红了眼睛,恨恨地瞪着她,像一头受伤的野shòu。 元初摸摸自己的脸,毫不在意地微笑:“沈真,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打架绝对不能打脸。我还要靠着这张脸去拐骗无知少女,被你这一打,毁容了也说不定。” “对不起。”沈真此刻没了气焰,萎靡下来。 元初宁可沈真还是那只鼓胀的气球,飘在蓝天里骄傲自满,也不愿意看她变成现在这样。 她把高挑的沈真搂进自己怀里,沈真不得不弯下腰屈就她一米六五的身高。 元初拍着她的肩膀:“是哥们就要以身相许,今晚我陪你喝酒,你想喝到死我都陪你。” “别乱用成语。”沈真摸着元初的头,把她那头栗红的短发弄地乱七八糟。 “是嘛,我把身送给你糟蹋,这不是以身相许是什么。” 两人搂在一起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都是孤独的人,都有寂寞的灵魂…… 王梓借了穆黎欣的车子开回酒店,在车子上,两人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简白曲起身子把脸埋在臂弯里,像一颗刺猬球。 王梓一面开着车,一面注意着她。 刚才那一幕一定是把她吓坏了。 王梓想着,把车停下来,靠在路边,将简白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简白从球里出来,埋首在她胸前。 王梓说:“现在没有坏人会欺负你,不需要害怕。” 简白猛的抬起头,激烈地反驳:“你以为我是在替自己担心吗,我怕的不是他会把我怎么样,是你站到我面前啊,我看着他挥手打过来,如果打在你身上怎么办……” 如果那人真的打中了王梓怎么办,简白满脑子都是这个可怕的假设。 当她被王梓保护在身后的时候,她是感动更是害怕。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王梓说。 “不是这样!我真的担心你,怕你被他打伤。”简白流下了泪眼。 王梓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说:“那么大的人了还要哭,丢不丢人啊。” “你还骂我。”简白抓着她的手不但没有止住泪水,反而哭的更加凄惨。 “好,好,我不骂你,小白,我没事,你看看我,他连我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人拉住了。” “可是你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打到。” “结果我现在没事。”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带来麻烦。”简白愧疚的是自己让王梓陷入危险中,也给酒吧的老板惹来了麻烦。 王梓说:“我比你年长,保护你是理所当然,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该好好照顾你这个妹妹。” “姐。”简白轻轻地喊了一声。 她眼角的泪水都被王梓擦去,王梓心疼地抚摸着细腻到一碰就会发红的脸颊,说:“别哭了,把脸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终于顺利抵达酒店,进入房间却意外看见一个人在她们的房间里。 像许如斯一样的公关小姐起身迎接她们,说:“你怎么把我落在酒吧里?” “你来gān什么?”王梓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