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呼”药罐里的陈凡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看到脸色苍白的爷爷,连忙搀扶,关心的道:“爷爷,你没事吧?” “没事!”摆了摆手,接着示意陈凡出来穿好衣服,陈爷爷这时才开口道:“凡儿,我用七十二式先天推拿手法拍遍你全身各个穴道,又用这一百零八种药草调和而成的药水,洗你全身,算算日子也已十七年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熬了过来。” 陈爷爷顿了顿又道:“这些方法是我从一本古时候的医书上所得来的,你可知道爷爷已经将你的身体培养得超乎常人。” “额?”陈凡有些不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 “呵呵,现在说你也不明白,还是让你自己慢慢去体会吧。”陈爷爷笑了笑便离开了厨房。 将身子擦干净,陈凡接着就把衣服穿好,这药水他都泡了快十八年了,可是也不见得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好处,除了身体从来没有生过病,力量比一般人要大外,他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穿好衣服的陈凡把厨房重新收拾了一遍后,便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才刚走没几步,他隐约听到张大叔与张大婶交谈的声音。 “小顺,功课都没做完,就想看电视,快回房做功课去!” “孩子要看电视,你就让他看好了,这么凶做什么?” “一天到晚都是你这婆娘,都把他给宠坏了,期未考试他可是全班倒数第四!” “…………”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张大叔家离他这将近有五十多米远,可是为什么能听得如此清楚? 睁开双眼,陈凡只觉得眼中所看到的东西,都似乎变了模样,房间内各种颜色都鲜活起来,似乎连灯光都有了流动般的质感。 就连屋外原本漆黑一片景象,在他眼里十米距离内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甩了甩头,陈凡只见眼前的景象又回复了正常,耳边也没有了张大叔与张大婶的声音。 难不成刚才的全是幻觉? “……你可知道爷爷已经将你的身体培养得超乎常人。”脑海中忽然浮现爷爷刚才所说的话语。 莫非 陈凡再次的静下心来,静静的聆听着四周的声响,可是耳边除了蚊虫张翅、蠕动的声响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更别说远住在离他五十多米外张大叔的声音。 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向屋外,星光下模糊不清的景物,依旧是模糊不清,并没有刚才那种清晰可见的景象。 一连试了好几次,陈凡都想重新体会先前那种微妙的感觉,可是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摇了摇头,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陈凡也没有去多想,回到房间和衣而睡。 第二章 灾星上门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小山村里的屋顶上飘着缕缕炊烟,一向习惯早起的陈凡已经在自家的前园里不停的做着各种奇特的动作与姿势。 只见他一时身如鸟展翅欲飞状,一时又似虎行走般以四肢前后爬动几步,一时又如野鹿快奔之势………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不停来回的变化着。神态也随着每不同的动作的变幻着,一时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一时又如猿猴那样敏捷好动……… 而不管动作如何的变化,陈凡的呼吸依旧是自然平稳,没有丝毫的急促之意。 “呼!”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陈凡只觉浑身舒服爽快无比。 “凡儿,这套五禽戏你可是耍得出神入化了。” 陈凡回过头来,只见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连忙走了过去:“爷爷,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呀?现在时间还早着了。” “不早了,你都已经把五禽戏耍了两三遍了。”陈爷爷一边走到前园的中央一边道:“凡儿,在继续陪爷爷多练一次,在去做早饭好吧?” “嗯!” 陈凡陪着爷爷又在次从头到尾耍了一遍五禽戏后,道:“爷爷,那我先去做早饭了。” “去吧。”陈爷爷摆了摆手,示意陈凡去做早饭,他自己又在这前园活动了好一会,直到陈凡叫他吃饭,他这才回到屋子里。 吃完早饭,陈爷爷把陈凡叫到身旁道:“凡儿,爷爷今天打算进山采点草药,你就帮忙看家好了。” “爷爷,你要采什么草药?我去采好了。”爷爷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陈凡可不想爷爷在次进山。 更何况自从陈凡懂事以来,就跟着爷爷一起学医,问诊把脉,对证处方,选药煎药,针灸拔罐,依靠着聪颖的天资,陈凡在十二岁时除了临床动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掌握了个周全。 这主要还是他那灾星的名号,让村里的人,就算是有病也只让陈爷爷医冶,那怕是陈爷爷不在家,或者是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宁愿撑着病情,都不让陈凡瞧上一瞧。 没办法的陈凡只能是为爷爷打个下手,或者是站在一旁听着爷爷讲解病因和处理病情的方法。 而入山采药这活,在陈凡十四岁那年就已经独自承担了下来,每次家里只要少什么药材,他都会第一时间入山采集回来,昨天那一篮满满的草药都是他入山采集而来。 “呵呵,爷爷知道凡儿的医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对于草药的辨认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这一次爷爷打算亲自进入山一趟。”陈爷爷自然知道陈凡这是在关心自己,不过他这次入山采药,其实也是另有打算。 “可是,爷爷……” “好了,别说了”陈爷爷摆手打断了陈凡后面的话语道:“爷爷身体还好得很,你就不用担了,入山采药的事,就这么定了,你就留在家中好了。” 虽然不情愿,但从爷爷的语气中,陈凡知道这入山采药的事,无论他在怎么说,爷爷都不可能改变心意,于是只好点头同意。 陈凡帮爷爷准备好入山采药的工具后,叮嘱着:“爷爷,你已经有多年没有入山采过药,路上要多注意点安全。” “呵呵,爷爷入山采药的时候,你还没出世,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背起药篮,拿着药锄陈爷爷便离开了家门。 一个人呆在家中的陈凡也并不无聊,随手拿起爷爷所存在书架上的其中一本医书,看了一眼书名,原来是《伤han论》。 《伤han论》这本医书他早就看完,同时也能倒背如留,不过陈凡并没有将这本医书放回原位,而是继续的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他这样做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会是多此一举,依然是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这书架上的医书,陈凡全部都看过,同时也明白书中所讲,可是他没事做的时候,都会拿出来重新在看一次,也许是因为没能实践的原因,让他想从书中寻找到一些更新的东西。 “病常自汗出者,此为荣气和,荣气和者,外不谐,以卫气………”看得入神的陈凡不由的将书中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陈大夫,陈大夫……”就在陈凡还在沉浸在书中内容的时候,一声急促的中年男子声音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