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洗漱完回来,看屋里没开灯,炕却是铺好的。有个人影躺在上面,心说她觉悟今天可上来不少。不扭捏的拉枕头玩了,结果一开灯,噗嗤乐了。 你这是闹什么幺蛾子呢? 这一脸的huáng瓜片子糊在本来就不大的小脸上,完全看不出是他那彪悍的小媳妇。 美容...她不敢大幅度的说话。小嘴闭着从牙fèng里往外蹦字儿,怕huáng瓜片掉。 哈哈! 笑什么!她恼羞成怒,就这么两间房。她一点隐私都没有,只能这么折腾。但这厮这么红果果的嘲笑别人也忒不讲究了! 我笑你这一脸,跟唱戏似得——要不唱一段? 调戏良家妇女啊?我喊公安了!时间太短她不能爬起来,要不非得挠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我就是军人,喊什么公安,来,说说,你有什么冤qíng?他好奇的伸出手想捅捅她脸上的huáng瓜片。 告诉你,别碰我脸上的东西,否则就让你吃了! 人这玩意就不能混的太熟,俩人前几天还拘谨的跟什么似得,现在就能互开玩笑了。 chūn桃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发现他没上炕,睁开眼睛斜着看,他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纸笔,看着像是画她。 喂,经过人家同意了吗,侵犯我肖像权了!心里有个小爪子好奇的挠啊挠,特想看看他画了什么。 不用同意,你本来就是我的。挺自然就说出去了。 躺着的内个不自在的用小嘴微启的高难造型抗议。 你什么时候说话不经大脑了? 你有意见可以保留。他淡定收好笔,心说她本来就是自己的,这话不是没经大脑说出去的,看看纸上的画,满意极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吗,就算脸上贴着huáng瓜片都挡不住这冉冉的热气,但很快她那点娇羞就被某人晒到眼前的纸给转成怒火了。 你画的这啥玩意!她也顾不上贴huáng瓜了,腾一下坐起来,那huáng瓜片刷刷的往下掉。 将叛逃的huáng瓜片都捡起来放在炕沿上,沾染了怒气的小脸瞪着他手上惹祸的破纸。 一只ròu嘟嘟的卡通猫脸上贴着huáng瓜片...这难道不是时下最流行的卡通片白猫警长? 挺形象的...他摸摸鼻子,真觉得她发脾气的样子特别像小猫,就算是bào力也让他想伸手呼噜两下毛。 就比如现在。 chūn桃火了,伸手去抢他手上的纸,他坏心的举得高高的就不让她得逞,俩人互抢,就算是有伤他动作也要比她快,chūn桃一着急,手肘都上了。 泰拳的肘法是相当jīng湛的,但作战部队出来的男人更是风驰电掣的,她说过她会点拳脚,于海有心想试试她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于是手晃来晃去的,对她的攻击也是不慌不忙的躲闪。 他是坐着的,她是半蹲着,炕上俩人的身手都没法施展开,而且他三分试探七分逗弄,她见打不过,心一横,整个人朝着他扑过去,俩只手搂着人家脖子照着他高举的手臂就咬! 嗷呜!你数猫的,还真咬啊!他眼睛都迷成一条线了,这是红果果的玩赖啊! 泥哥不哥窝!(你给不给我)她咬着他结实的手臂含糊不清的说。 当兵的,你服不服! 行行,服了你了...他笑嘻嘻的把手放下来,chūn桃松开嘴,得意的想抽回纸毁尸,结果被他一个用力压在身下。 ...gān嘛!她推着他,他就一只手撑在炕上,原本挺阳光的脸背着光,那光影的角度近距离看在chūn桃眼里,沾染了几丝邪气。 听说你对我的领土主权有些争议——他低头在她软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抬头,所以给你盖个章,我的领土主权现在明确了吗? 泥煤...啊!chūn桃被他这气势吓的都不敢动了,这会她可不觉得于海是第一眼印象中那么温柔没脾气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邪魅狂狷好么... 被人家这么亲了,还带着疑似告白的霸气宣告,一般女人多少都得有点娇羞什么的,实际上她也脸红了。 于海看她这样,差点就把dòng房的事儿给办了,但身上的伤还是不太适合俯卧撑... 墙上俩人的结婚照他看了一会,突然觉得有时候临时起意也会有意外的惊喜,起码这婚结的,他挺满意。 丫头因为这场虚惊,第二天没继续出海,chūn桃自己去,只是临上船前,却被迫多了个行李。 看着这大件行李,chūn桃挺无奈的。 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