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甄唐怕木封以后不给自己说的机会,gān脆把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的倒出来。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有好感,可是你一直排斥我。我总是在不停的想你,想你有没有吃饭?想你晚上有没有受凉?怕你看见我生气,我多少次躲在远处看你,看你和别的人有说有笑时嫉妒的想要冲出去粘上别人的嘴,看你摔倒时心疼的恨不得替你受伤。看你静静的看书时,我想要坐在你的身旁陪着。" 甄唐笑笑,也许自己说的木封根本就不会相信,可是甄唐必须要他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呆在我身边,不是因为*,而是因为――爱!" 木封不是没有感觉到甄唐最近的改变,可是不管怎么改变,木封都是喜欢女人的真正男人。虽然身体上已经渐渐适应了甄唐,可心里那一关怎么也迈不过去。 说道适应,这才是木封真正恼怒的原因。晚上和甄唐在一起,甄唐总是花样百出的诱惑自己,木封每次都在他身下迷惑。等天亮以后,木封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除了恨自己没有力气推开他,更恨自己没骨气接受他。 甄唐看出了木封心里的斗争,知道这段时间对他的改变已经奏效。 甄唐上前两步,不等木封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木封刚想开口,甄唐就给了他一个长长的舌吻。 等甄唐的嘴唇刚离开,木封就狠狠的给他一个耳光。甄唐不放手,接着把嘴凑上去,吻过之后接着挨耳光,甄唐接着吻…… 等木封感觉自己嘴里有血腥味了,才发现自己把甄唐的脸已经打的已经高高肿胀起来,嘴里和嘴角也都是血。 "你到底想怎么样?"明明挨打的是木封,可是现在满脸委屈的也是木封。 "我想和你相伴一生,你愿意试着接收我吗?" 木封刚想拒绝,甄唐赶快开口阻止他:"你给我一年时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也把我当成朋友,不要抵触我对你的关心。一年以后,如果你还过不去心里的坎,我会彻底从你眼前消失,这次我拿我命根子的健康发誓,一定说到做到。" 木槿看着面前的甄唐和木封,心里对甄唐的提议有些犹豫不决。 "还是让我带他走吧,如果整日看到你,他会不自在的。我想和他重新开始,就必须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样他才能对我敞开心扉而不用顾忌别人的看法。"甄唐虽然是在对木槿说话,目光却更多的放在木封身上。 木槿看木封对甄唐横眉竖眼的样子,不像是恨倒像是撒娇。 "撒娇?"这两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木槿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呢?难道是因为最近甄唐把木封当孩子似的宠着? "好吧!"木槿的话说出来之后,甄唐终于给这个gān妹妹一个重视的眼神。 "谢谢你,我会好好照顾他,等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把他养的白白胖胖。" 木封扭头抗议:"我不是猪!" 可是木封的话还没有说完,甄唐就已经将木封扛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了。 任豫章提着好几个袋子进来的时候,木槿还以为他去打劫了。 "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就每样都买了一件。槿儿,以后你的吃穿住行都jiāo给我负责。还有,我给你订了一辆跑车,这两天就可以提车了。你原来的车太过时了,早就该换新的了。" 木槿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车子过时,而是肖天笙给过自己车子。任豫章不想在财力上落后于肖天笙,最起码在对木槿的付出上,任豫章不想比肖天笙少。 "你对我真好,那你就帮我把原来的车子卖了吧!以后我就开你的跑车。" "不是我的,是我们的!"任豫章走到木槿身边搂住她的腰,"以后我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明日你和我去公证局,我要把我名下的所有房产过继到你的名下。" "没有这个必要吧!" 任豫章轻捉一下木槿的唇:"要必要,我对你付出的越多,你就越离不开我。我要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不仅生活上离不开我,心里也慢慢接收我。" 木槿轻轻点点头,这样也好。如果真的爱上任豫章,自己就不用在两个人之间为难。 ☆、第八十七章 木槿的爱情选择 肖天笙到了花店定做了一百朵玫瑰花,风风火火的向木槿的公寓走去,路上引来无数人的注目,肖天笙对所有看着自己的人抱以真诚的微笑…… 木槿和珊瑚在公寓顶楼练习沙包,珊瑚累的满头大汗,却始终没有抱怨一声。木槿就是看中她愿意吃苦的性子,所以才尽心尽力的教着她。 珊瑚也感谢木槿,每次珊瑚锻炼的时候,木槿都在身边陪着。珊瑚做三十个俯卧撑,木槿就在旁边做六十个;珊瑚跑一公里,木槿就跑二公里甚至更多。木槿用自己的能力告诉珊瑚:只要努力,你什么都可以做到! 珊瑚因为自小娇生惯养,所以刚开始的这段时间,木槿每次一坐下来就不愿再起来,身上的每块骨头都像是断掉般,每块皮肤都像是被人撕扯过。珊瑚几乎不敢坐下来,因为每次站起来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你当年练习的时候不觉得痛吗?你是怎么忍下来的?"珊瑚看木槿如此轻松,不禁怀疑她是不是铁打的。 "我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小时候我比你还教养,可是后来,只要我稍微松懈,就可能面对死亡。在生死面前,所有人都有无限的潜力。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就知道……" "我遇到过危险啊!师父,我小时候被人绑架,因为父亲没有按照时间给他们钱,他们差点杀了我。后来我父亲就给我配了保镖,走到哪都跟着。" 木槿停下来擦擦汗,然后递给珊瑚一杯水。 "你当时多大?" "我才七岁,在放学路上被绑走的,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我连着做了一个多月的噩梦。" "你当时才七岁,还是个孩子。"木槿想起了自己,自己遭受厄运的时候也是个孩子。想到这里,木槿更加能够理解珊瑚小时候遭受伤害时的心理了。可是,珊瑚受伤时有父亲陪着,而自己却只能独自承受心里和身体上的创伤。 "人在逆境和困难时成长的会很快,我们都是如此。" 珊瑚把头凑到木槿面前:"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师父你以前有没有初恋?jiāo过几个男朋友?你和任帮主是怎么认识的?你们谁追的谁啊?" 木槿敲敲珊瑚的脑袋,笑着对她说:"我没有初恋,没有男朋友。和任帮主也没有什么恋爱经历,因为觉得彼此合适,就直接选择结婚了。" "什么啊!师父你编故事都不会。你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而且故事一定很jing彩。" 木槿还没有开口,就先听到了楼下走路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 "你先自己练一会,我一会儿就回来。"木槿留下一句话后就匆匆忙忙的下了楼,正好赶得及在肖天笙进门之前来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