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殇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拿出自己腰间的帕子,给她一点一点的擦干脏兮的地方。 “这里,这里还有。” 直到青柠嘲弄够了,才收回了脚,却在那一刻,她用力的踹了洛殇一脚,大声嚷道:“瞧你给本姑娘擦的,这鞋子都要坏了,算了,本姑娘也不想去你再耗下去了,你就继续跪着好了。我们走。” 青柠低咒了几声后,率领西苑众位舞姬才离开这里。 待她一走,南苑首领忙过去同小竹扶起洛殇,随后众位舞姬皆是跪在洛殇身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洛殇看着她们。 只听那首领舞姬说道:“南苑舞姬深受王妃恩惠,感激不尽,必定报答王妃的恩情。” 洛殇叹息一声,扶起她,又是对着众人说:“你们快起来,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受此威胁,所以根本无需感谢我。” “王妃。”那领头舞姬瞧着她,再一次恳请道:“若是王妃不嫌弃,请入住我们南苑。” “南苑众人恳请王妃入住南苑。” “南苑众人恳请王妃入住南苑 。” 小竹也拉了拉洛殇的衣袖,若是洛殇继续就在西苑,青柠早晚会害死她的,若是入住了南苑就不同了。 洛殇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会去的,你们回去吧,今日之事,都不必放于心上。” 洛殇继续跪着,转过了头,不再开口。 “小竹姑娘,你看。你再去劝劝王妃吧。” “这,我。”小竹站在洛殇身旁,还没等开口,只见洛殇淡漠的双眸,她便知道,再说多少,洛殇也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王妃可不就是这样,宁愿苦着自己,也不放下她的傲骨。 小竹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见那群舞姬们再次跪了下来,并声口口声称要同王妃一起跪着,直到沈掌事饶恕王妃为止。 任凭洛殇如何说,她们皆是不走,一大群人便是跪在子罗堂庭院里,承受着暴雨的洗礼。 子罗堂外一直躲在树后两个奴才互相看了看。“走,快去禀告彩儿姐姐。” 大厅堂的窗子开着,雨打芭蕉的细腻声犹如轻快美好的丝乐,大雨不知何时化为了细丝,略微倾斜的沐浴着 窗外的树叶莎莎作响。清新的绿意也是给人以明快的爽朗,尤其是那几丝吹进室内的清风。 厅堂里竹编坐席上,两个很是俊美的男人围着一张珠萃的小小桌子,默视着手中的棋子。 “太过急于求成会往往一事无成。” 冷暮飞顿了顿,笑着说:“若是不这样,恐怕一子未动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两人连下了几子后。 “呦?”冷暮飞拾起的棋子还没落下,他前倾斜着身子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却是无落子之处,他负气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丢下棋子,双手拄在凉席上,不悦的说道:“不玩了不玩了,总是一个套路,再玩几次哥哥还是会赢。” 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收起了指尖轻夹的棋子缓缓放入蛊中。 冷暮飞翘着腿,悠闲的吊了一根竹叶,说道:“既然哥哥这么懂为兵之道,为何不取而代之,总是好过我武周江山握于一凡夫俗子的手中。” 虽说当今圣上,先帝的二皇子也是他的兄长,且待他也如同亲兄弟一般,可冷暮飞却始 终认为这个二哥胆小无能,资质平庸,若不是他生的好命,大哥无故失踪,才落的个皇位给他,他又怎么能顺理成章的坐上武周龙椅。 况且这武周半壁江山,一直以来都是晋王在苦心经营,冷暮飞当然是想让自己的兄长继承大统。 “怎么,最近不沉溺于美色,反而关心起朝堂政事来了?”冷邵玉沉着脸,凉风扑面也抵不过他冷冰冰的面孔。 “美色当然一日不能断,不过臣弟今日说的哥哥可要仔细斟酌,切勿只放笑话。” “你是想要本兄长觊觎皇位吗?”男人的声音低沉。 冷暮飞严肃的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膝盖处褶皱的裙袖,说:“怎么能是觊觎,哥哥这是顺应天意,若不是当年您执意推辞,这江山。” “你给我记住,你是武周的臣,也是圣上的臣。若再有此言行,别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冷邵玉眉间浅浅,两抿墨黑狭长的眼如夜空中黑璇的星,冷漠又孤傲幽深。 既然晋王都如此说了,冷暮飞只能抱着肩膀点头,不敢再说什么。 正 在这时,彩儿带了两个奴才走入厅堂。 “王爷。”彩儿轻唤了一声,退在了一侧,眼神示意着两个奴才过来。 “奴才们参见王爷。” “还不把你们看见的如实禀告王爷。”彩儿甩了甩帕子。 两个奴才点头哈腰,老老实实的将他们在后庭看到的事讲的一清二楚。 说罢,彩儿见她们家王爷没有开口,重了几分语气,问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两个奴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跪着忙说:“奴才们不敢说谎,句句都是实话,她们现在正跪在子罗堂里。” “好,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奴才走后,彩儿笑着说道:“王爷,花魂展那边还有事需要奴婢处理,奴婢告退。” 看王爷一脸的表情,她便也能猜到了几分,王爷心里自然是忌讳的,可又碍于颜面,不好开口,所以才默不作声。 冷暮飞不由的笑了一声,扬着他那张纨绔的嘴角凑上去,故意的说:“还真是没想到,这才几天,便已经收买了南苑的女子们,当真是了不起,哥哥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