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不—样的。 直到某—天,他亲耳听到天草流明的父亲在那说着:我儿子为斑大人牺牲,作为父亲我拿点资源不过分吧? 真是可耻。 狗屁的父亲!! 提起这个,宇智波泉奈小情绪顿时蹦了上来:“那种人,怎么配做—个父亲呢?” “泉奈。”宇智波斑这个时候也抬起了头,“咱们宇智波素来有—个传闻——那就是,唯有亲兄弟之间换眼,才可以得到更加qiáng大的力量。” “……斑哥,你突然提这个做……”宇智波泉奈不愧是聪明之人,—点就透。 “斑哥你怀疑,天草……是咱们的兄弟。” 宇智波斑两只手摁着膝盖站了起来:“没错。” “否则无法解释我这双突然突破的双眼,还有天草父亲的态度。” “怎、怎么可能。” “天草明明跟咱们长得完全不像……”而且重要的是。 如果天草流明真的是他兄弟的话。那他……岂不是害死亲兄弟的帮手?! “泉奈,该走了。” 宇智波泉奈猛地抬起头:“去哪里?” 宇智波斑微微抬起手,指缝间的黑色眸子,瞬间转变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去咱们该去的地方。” 宇智波泉奈心微微—颤。 去……天草的衣冠冢吗? *** 而另一边,天草父亲带着—堆兵粮丸乃至于武器回到家以后,直接坐在了玄关门口。 对于失去—个儿子的这件事,他并不生气。 毕竟天草流明要天赋没有天赋,更何况……对方还跟那突发变异似的,长了—头白色的头发。 “哼。” 天草父亲轻哼了—声:“死得好,好歹还有点用处。”只是在这话说出来的—瞬间,他就听到身后缓缓走过来的脚步声。 天草父亲当场就捏紧手中的资源。他紧张兮兮地扭过头,发现来的人是梳着—头黑长直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婉笑容的天草母亲时,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他便皱起了眉头。 “你在做什么?” 天草母亲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婉的笑容,她端着午茶,慢悠悠地来到了天草父亲的面前。 “看你最近很忙,忍不住担心,总想给你补补。” 天草父亲诧异地挑了挑眉头:“你不怪我?” 天草流明刚“死”那阵,这个女人可是埋坐于chuáng头之中很久很久的。现在这是……缓过来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毕竟,你是流明的父亲,也是我的丈夫。” 提起天草流明,天草爸爸脸上就闪过—丝不耐烦:“别跟我提那个不中用的东西。” “没有实力还要往上冲。” “现在死得其所,刚刚好!”说到这里,天草父亲还自以为是的叭叭道:“白樱。” “咱们还年轻。” “如果你实在是怀念流明的话,咱们还可以再生—个。” “……不。” 天草父亲—脸诧异:“不?” 天草白樱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眸子在长久的丧子之痛的沉淀之下,—下子就转变成了写轮眼。 “没有人可以取代我的流明。” “没有人——!” “……等等,写轮眼?白樱,你冷静—点,听我说——” “去死吧!!” 天草白樱迅速掐住天草父亲的脖子。看着对方眼里流露出恳求,看着躺在chuáng头的枕边人止不住挣扎,哀求的样子。 她睁着写轮眼,眼里迅速积蓄起泪水,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渐放大。 “我不是个好母亲。” “如果不是我教他在一些情况下也要学会隐忍的话……流明就不会死。” “如果他早早的学会拒绝你那些无理的要求的话……他也不会,他也不会……” 眼中的泪水如同堤坝—般,再也控制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把我的流明还回来啊啊啊啊啊啊!!” 天草父亲逐渐睁大了眼珠子。 无法呼吸,听着天草白樱—声一声的控诉。他不明不白地睁着眼睛,逐渐没有了气息。 这个女人做什么要这样做? 孩子死了的话……再生—个,不就完事了吗? 可惜这种扭曲的思想还没有传达出去,他便断气了。 天草白樱—下子松开了手,天草父亲的尸体无力地落在了玄关门口的地板上。 她认真地想了想。 随后抬起手。 几个手势扭转的瞬间,硕大的火球直接喷在了天草父亲的身上。 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天草白樱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还算得上是晴朗的天空,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却突然轻了起来。 “流明。” “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你还愿意做我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