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在晃

沈厘是个即使捧红了也洗不白的演员,黑历史随时在全世界晃来晃去。贺灼川是个性格阴沉偏执的高干子弟,黑历史全都被秘密地藏在暗处。看起来是好人的未必不坏,看着像坏人的或许心肠比谁都好。从小不被善待的人根本没资格去衡量对错,众星捧月的人压根不在乎对错。

第33章
    宋鱼白看沈厘的目光已经带上敬畏,这些东西他也都差不多听过,但要用到自己身上,宋鱼白还是不知所措。

    晚上贺灼川找贺铮去酒店西餐厅吃牛排,贺铮虽然不解但也去了,本来想晚上去健身房跑步,贺灼川却让他回房间,说待会儿贺玲珑好像要和他视频,贺玲珑几乎不会和家里人视频的,贺铮觉得挺奇怪,但还是决定先回房间。

    刚进门贺铮敏锐的直觉就发现房间里似乎进了人,他全身的警戒都提了起来,将衣服内袋里的枪握在手上,调整好呼吸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贺铮一脚踢开卧室门将手枪举起对准声源,却在真正看到卧室里的光景时整个人怔住。

    宋鱼白几乎是第一时间扑上来,他浑身赤luǒ着,满眼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边喊贺铮的名字边要贺铮抱他,他身体泛着让人浮想联翩的粉色,嘴唇和胸前那两点红得娇艳欲滴,胯间的东西吐着水,那粘液挂在顶端显得yín靡无比。

    宋鱼白双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他跪在地上抱着贺铮的腿,边蹭边呜咽:“贺铮哥……贺铮哥……后面痒……好痒……呜呜呜弄弄后面……”

    第29章 牵着你滑

    贺铮整整反应了五秒,才下意识弯下腰将宋鱼白抱了起来,宋鱼白被抱起的时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吻着贺铮的脸,贺铮紧紧抿着唇,呼吸深沉起来。

    前后一推测便能知道这件事是贺灼川他们策划的。

    宋鱼白在自己怀里不停动弹,边哽咽边喊自己的名字,chuáng头柜上一管一管的东西五花八门,贺铮抱着宋鱼白毫不犹豫地走进浴室。

    宋鱼白睁着眼睛不解地看着贺铮将自己放进浴缸,然后打开水龙头,宋鱼白顿时挣扎起来,贺铮托着他的后脑,低下头盯着宋鱼白,声音暗哑:“乖一点。”

    宋鱼白的眼泪盛满眼眶,他承受着从后面涌出一阵又一阵的燥热,看着贺铮衣冠整齐地搂着自己让自己泡冷水。

    “呜呜……冷……”

    冷水刚触及宋鱼白的肌肤宋鱼白边叫了起来,贺铮此时眼神已经深沉如墨,他咬紧了牙,将宋鱼白又一把抱了起来。

    宋鱼白伸手想去扯贺铮的衣领,贺铮却攥住他的手,接着将宋鱼白放到chuáng上。

    “贺铮哥,我好难受呜呜呜……真的好难受……”

    宋鱼白的身体粉得让人浮想联翩,贺铮垂了垂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宋鱼白顺着chuáng沿又爬到贺铮边上,他用脸去碰贺铮的裤裆,跪在chuáng上的样子让贺铮下意识闭上了眼。

    “宋鱼白。”

    贺铮的声音低沉地哑着,像在死死克制着不让野shòu冲出来,宋鱼白弄不开贺铮的皮带,抬起头边流泪边像贺铮求助。

    下一秒,宋鱼白被一股大力压倒在chuáng上,贺铮狠狠堵住宋鱼白的嘴唇,手从他的腰抚摸到他柔软的臀瓣,贺铮松开宋鱼白绵软湿润的嘴唇,宋鱼白怔怔地盯着咫尺距离的贺铮,贺铮眼中的情绪如làng涛般汹涌,他的声音比起刚刚少了一份克制,多了一份欲望:“喜欢我吗?”

    宋鱼白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但还是乖乖点头,他感觉到腹部那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死死抵着。

    贺铮眨了下眼,眼里划过释然和疯狂,他低头,再次咬住宋鱼白的嘴唇。

    ……

    贺铮去贺灼川的房间里找他们,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贺灼川兴高采烈地给贺铮开了门,贺铮从来都没什么表情,此刻面上也是一贯的冷淡。

    “宋鱼白呢?”

    贺灼川问,语气里带着一股暗戳戳的兴奋劲,贺铮看了贺灼川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无语。

    “他还在睡。”

    贺铮一个三十岁的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沈厘给贺铮倒了杯茶:“你记得给他喝粥,不要吃别的。”

    贺铮抿着唇点了点头,贺灼川在边上看着自己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哥哥,此刻居然被看出点局促来。

    客厅里诡异地沉默了一分钟后,贺铮抬起头看向沈厘:“有没有药膏?”

    沈厘顿了下:“什么?”

    贺灼川立刻听明白了,憋着笑看贺铮的反应。

    贺铮脸上果然慢慢浮现了点不自在:“就是,药膏。”

    贺铮讲不出什么露骨的话,只能把自己的话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沈厘才听明白,他也抿着笑回房间拿药膏。

    贺灼川难得欣赏到贺铮这样的样子,恨不得拿手机给他拍下来。

    “哥,昨晚怎么样?”

    贺铮看了眼贺灼川,语气恢复冷漠:“药是你给他的?”

    贺灼川供认不讳:“对啊,本来以为你会把他送回来的,我和沈厘等到十二点还不见宋鱼白的人影,啧,预判失误了。”

    贺铮被贺灼川暗戳戳内涵了一把,咬了咬牙没说话,只沉着脸等沈厘把药膏拿回来。

    “这种消肿的,一天擦五次。”

    沈厘把药膏拿给贺铮,贺铮却蹙着眉没有说话,又过了一分钟,贺铮才又抬起头,一板一眼地问:“如果破了呢?”

    沈厘又一愣,贺灼川依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看着贺铮的眼神都带上点啧啧称奇的敬佩。

    “鱼白……那里破了?”

    沈厘的声音都小了些,惊讶地问,贺铮僵着脸,点了点头。

    “那……那用这个药粉,撒在伤口上……你尽量让他趴着睡觉。”

    贺铮说了句好,大手一挥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拿过就起身离开,看背影快得似乎在逃。

    当天晚上他们见到了宋鱼白,虽然走路很慢、一怔一怔的,但一张脸笑得跟朵花一样,看到沈厘的时候恨不得蹦起来抱住他亲两下:“我要回去解除婚约了,哈哈!”

    宋鱼白一脸的兴奋,贺铮跟在他身边时刻看着他的行动,生怕他后面碰到什么又痛,给他上药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贺铮也是哄了很久才哄好。

    贺灼川和沈厘站在酒店门口看贺铮跟着宋鱼白上了车,宋家的这场仗不比贺铮在战场上的好打,但那也是后话了,总之两个人纠缠了十几年,终于在一起了。

    这件事结束后贺灼川便带着沈厘去了芬兰,正值冬天,下了飞机后如同到了雪国,漫天漫地的雪,车在路上行驶,两边的欧式圆顶建筑让沈厘顿觉置身童话世界,贺灼川给他介绍每一个地方,熟悉地像一直住在这里。

    “我偷偷跑出去过一次,坐了十一个小时的火车去看极光,回去后被关了一礼拜的禁闭。”

    沈厘抬起头看天,问:“极光?”

    贺灼川点头:“赫尔辛基没有,要去拉普兰,我们两天之后去,明天先去滑雪。”

    沈厘满眼新奇,接收着一切自己的生活里不曾有过的风景和故事,贺灼川牵着他的手走过雪地,鞋和雪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沈厘又想起一年前和贺灼川在A大打雪仗的时候,那时候贺灼川对自己突然表白,自己刹那的心悸,沈厘都记得清清楚楚。

    “嗯,不过我不会滑雪,你要教我。”

    沈厘握紧贺灼川的手,贺灼川点头:“好,我会牵着你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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