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是你压过来的,又不是我主动坐上去的……我力气又没你大……” “嘭”一声巨响,黎昕的拳头与李遇的耳朵擦过,重重砸在他身后的隔板上。 李遇秒怂,双腿一软,靠着隔板慢慢滑了下去,脑中一片混乱,“都怪我没认真反抗!我随便挣扎几下就放弃了!” 黎昕一把将他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自责地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其实,也不算是qiáng迫,我要是不愿意,当时就把你jī儿掰断了。” 黎昕脸上的愧意缓和了几分,“没事,掰断也不会怪你的。” 李遇把头埋在他肩膀,“吓死我了,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跑了,我还以为自己被玩了。” “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你。”黎昕回想起早上醒来后,浑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敏感/部位阵阵钝痛,再配上李遇的一脸坏笑……可以说是晴天霹雳。 李遇吐吐舌头。 黎昕松开怀抱,把嘴贴在他耳边,用低哑性/感的声音说:“真是遗憾啊,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李遇后背一阵麻痒,想起昨夜种种,不禁面红耳赤,“那下次就在清醒的时候——” “就这么说定了。”黎昕截断他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下次我想在上——” “晚了,已经定下来了。” “不要一个人乱定啊,我毕竟比你大,你还得叫我一声哥呢……” “比我大?”黎昕挑挑眉,“你确定?棒棒糖。” 李遇义愤填膺地挥着拳头,“请你顾及一下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不然我才不喜欢你。” 李遇还想据理力争,但下一秒就被黎昕用双唇堵了回去。 “哎哎你早上刷牙没有?” “我是先回了家的,难道要一身酒气来看书?” 李遇笑笑,嘟起嘴主动凑了上去。 第30章 “不是说,喝醉了硬不起来吗?” “既然硬不起来,为什么会有酒后乱性这种说法呢?” “也对哈。” 孟省和林之叶坐在离卫生间最近的休息区,小声探讨着。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孟省问。 “我哪知道。”林之叶没有抬头,专注地看着从附近随手拿来的书。 “该不会在里面折腾起来了吧?” 林之叶皱皱眉,没有说话。 “你想不想试试?”孟省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试什么?喝后会不会乱?” “就是……”孟省琢磨着怎么说才显得不那么猥琐,“和我探讨一下生理问题。” 林之叶抬起黑亮的眼睛,揉了揉自己有些变热的耳朵,“你觉得,在这座知识的殿堂里,说这个真的好吗?” “那就文艺点,借用一下鲁迅先生的名言,”孟省学起了阿Q,“叶子,我要和你困觉。” 林之叶的脸腾地红了,虽然面无表情,眼里却带着笑意。 “鲁迅这样写,就是为了体现阿Q的粗俗,你gān嘛学他呢?” 孟省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我这有一条祖传染色体,想送给你……” 林之叶眼里的笑意消失了。 孟省急忙解释说:“我不是把你当女生的意思,我知道你是纯爷们……你也可以把你的祖传染色体送给我嘛,可你那里一直像海绵宝宝一样。” 林之叶冷笑一声,“我可以用茄子。” “啥?”孟省后背刷地一下渗出冷汗,“连huáng瓜都跳过了?你怎么不用冬瓜呢?” “也对哦,你这种猛男,也许要冬瓜才能征服。” “……别逗我了,那不是给我上刑吗。” 林之叶看着他脸色发白的模样,偷笑了一会后正色说:“我不想做。” 在今天以前,如果孟省在某个夜里扑上来,林之叶是会同意的,毕竟那盒雪藏已久的杜蕾斯就是他自己主动购买的。 但见识过李遇那副身残志坚的惨样后,他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了。如果和孟省“困觉”的话,至少也要一周不能打篮球了吧…… 孟省有点失落,但还是很快接受:“好吧,不想就不想。” “我只能说,你有过机会,”林之叶笑眯眯地望着他,“但你没把握住。” “啊?”孟省像是中了彩票又错过领奖时间一样,懊恼地抓着林之叶的肩膀,“什么时候啊?你也没邀请过我啊!” “邀请?”林之叶像见鬼一样看着孟省,尖刻地说,“你还指望我会邀请你?” 孟省一下子蔫了,像是挨了一记直拳,心中隐隐作痛。 “邀请什么啊?”黎昕双手撑在他们身后的椅背上,看起来满面chūn风,一扫方才的yīn郁。 李遇在后面迈着小碎步跟过来,看起来心情也不错,“走呀我请你们吃西餐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