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作为天霸娱乐新签下的艺人,又是姜氏集团的小公主。对于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姑娘,很多人是抱着看她出糗的目的围观过来的。但没想到意外被圈粉了。车上,欧静问她:“你出来工作,家里人会不会很心疼,很担心你?”“应该不会,我妈比较担心我闹腾,打扰别人。”姜言想了想。欧静乐不可支:“出来工作什么感觉?”“我觉得很有意思,还可以赚钱!”姜言眼睛弯弯。“赚钱?我惊讶到了,我以为你很富有!”欧静这一刻跟普通的八卦室友没啥区别。姜言见她没有恶意,也很亲近她:“才没有,零花钱都是大嫂和姐姐给我。我妈还总是想帮我攒压岁钱,我才不相信她。”“你大哥不给你吗?”欧静追问。姜言一脸厌弃:“就他那个不太聪明的样子,怎么会想到给我压岁钱。”姜言的坦白和直爽迅速拉近了和观众的距离,拍摄过程中很努力,很刻苦。因为一直在上表演课,演技方面也可圈可点。瞬间成为“有些人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的代表,圈粉无数。初晓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眉眼弯弯的小女友,也有了与有荣焉的样子。同事打趣他:“初医生有危机感吗?女朋友被这么多人喜欢。”初晓当然有危机感,自那天闹误会送她回家后,这几天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好几日没有好好在一起了。今天下班早,出了医院直奔花店取了定好的花束,辗转拿到了蛋糕直奔拍摄地点。抵达目的地时,姜言刚结束拍摄,身上的服装都没换。看到初晓,兴奋地冲过来跳起抱住男友的脖子:“你怎么来了?”“我想你了,言言。”初晓兜住女友的屁股,防止她滑下来。姜言瞬间红了眼眶:“我想吃你煮的面了。”初晓看着黏哒哒的姜言,心软得一塌糊涂,只想好好把人放在心口上宠爱一辈子。姜言将初晓带来的蛋糕分给工作人员,对他们的照顾表示感谢。随后告别和光、欧静,跟着初晓一起回了姜宅。一进门,就看到她大哥一脸严肃地递过来一个红包:“压岁钱!”“见鬼了?吃错药了?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今天给我压岁钱?”姜言一边打开红包拿出一张卡,一边碎碎念。姜桓看了一眼憋笑的初晓:“免得有人说我不太聪明。”“哈哈哈!大哥,你这样的直男,居然看我的节目。”姜言好似发现了新大陆。王娇心打断她:“又鬼叫什么?赶紧吃饭了!初晓也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妈妈,你会不会太偏心,为什么对初晓哥哥这么殷勤,对我就好冷淡!”姜言嘟着嘴巴。王娇心压根不吃她这一套:“演上瘾了?小白眼狼,妈妈帮你存压岁钱还不是怕你乱花!”姜言抱住初晓的胳膊,对着她妈吐了吐舌头。闵瑜和姜尔坐在一起,笑着看姜言的表演:“差不多得了哈,为了庆祝你正式出道,我们今儿可是准备了好久。”“哇!大姐万岁!大嫂万岁!”姜言冲过来给了每人一个香吻。“小宝贝,都是你带给姑姑好的运气,等你长大了,我带你玩儿!”说着又摸了摸闵瑜的肚子。姜言在大家的簇拥中吹了蜡烛,切了蛋糕。一场家宴其乐融融,父亲姜达更是送了一套房子给她。兴奋的姜言将家宴和照片po在了微博上:快乐幸福的一家人。初晓环住姜言的肩膀亲吻着她的头顶,闵瑜依偎在姜桓的怀里,姜桓的大手紧紧地扣住她。微博被顶上了热搜,照片却刺痛了四个人的心。酒吧的角落里,温尚独自喝着闷酒,杜松子的绵柔和芳香催化着他内心的苦闷。一个窈窕的身影在他面前坐下,香茗的淡雅芬芳若隐若无的随着女人的动作飘散开来。温尚没瞥也没瞥她一眼,似乎对女人的到来和搭讪毫不意外。“温总一个人喝闷酒啊?”那女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怎么?初恋与前夫和好如初,不应该祝福吗?”那女人痴痴地笑着。温尚终于抬起头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宋大影后约我出来,不会是为了祝福前任幸福的吧。”宋渔拨开脸边遮掩的长发,转手又一寸一寸攀爬上温尚的胳膊:“难道就不能因为别的事儿约你出来吗?”“宋渔,姜桓见过你这样一面?”温尚一把打开了宋渔的手。宋渔身体一僵:“温总是嫌弃我脏?你又能高尚到哪里去?为了给你父亲洗白,睡了玛姬通过她进入wm,成功后又抛弃了她,说白了也是出卖身体换来的,你跟我又有什么不同?”温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自是比不得宋小姐巧言令色,谋略过人。”宋渔忍住怒气,不再和他纠缠下去:“你不会这么大方地将闵瑜拱手让人吧?你就甘心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人爱别人?心甘情愿地祝福她?”“不然呢?”温尚又满了一杯酒。“温尚,三年前你帮过我,我感谢你。”宋渔急了,“我念你的恩情,才来找你的。你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我要姜桓,你要闵瑜。我们两个之间有共同的目标不是吗?”温尚没说话,他深看了宋渔一眼:“宋渔,姜桓不爱你。你的执念会毁了你。”“毁了我?哈哈!温尚,我的人生早就毁了。我早就在地狱了,那么孤独那么冷,姜桓怎么忍心我一个人呢?”宋渔已有了疯癫之态。温尚知道,这样疯魔的人,救赎不了的。他起身要离开,宋渔又开了口:“如果三年前的事情,闵瑜知道了,会怎么看待你?”“你威胁我?”温尚是真笑了,“宋渔,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难道不是吗?如果她知道,她婚姻结束,有自己信任的前男友的推波助澜,你觉得她会怎样想?”宋渔点了一根烟,卸下疯魔,她又恢复了那样的不急不缓。温尚没说话,他转身离开酒吧,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他的满腹心事。他愿意为那些迟来的审判救赎,人本应知错就改,不能一错再错。郑旦坐在沙发上,自从看到初晓和姜言的照片,她就陷入了沉默。那样光鲜亮丽的人,才是相配的,而自己是生活在烂泥沟里的臭虫,怎么配玷污他呢?如果自己是闵瑜就好了,她们身体里明明流淌着同一个父亲的血液,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却这样肮脏不堪?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她母亲的娇嗔透过厚重的门板传了过来,令人发腻令人作呕。她数不清多少次了。母亲的男朋友总是在换,幼年起她就见惯了不同的男人在他们家里进进出出。但无一例外,这些男人都有家庭。母亲热衷于和已婚的男人交往,更热衷于和男人的老婆打交道。那些女人有的哀求着母亲离开他们的男人,或者干脆打上门来。无论哀求还是羞辱,她的母亲都像看蝼蚁一样看着她们。仿佛只有这样就占据了主导地位,等人群散去,她又吐着口水骂她们管不住自己老公,并为自己的得逞沾沾自喜。但郑旦知道,母亲在这些关系里是多么的卑微。每一段感情,她都小心翼翼给钱、陪睡。逼他们离婚是她最爱的做的事,但至今为止,没有一个男人为了她离婚。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对他们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