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迪道:“因为,真要打一仗的话,魔教教主是不可战胜的。” 帅望淡淡地:“其实我现在同冷家也打不起。没什么必要一定要打一仗,大家都退一步,我们才能够qiáng大。魔教没本事支撑整个武林。我个人对兼济天下也没兴趣。” 默默地想,是我老婆说我得帮忙,好吧,我果然一帮忙就希望帮成我想要的那样。 但是,其实构建一个上层建筑,并非我所长,我还是:“我只是提建议,我只有一些想法,怎么做其实还是得大家商量。总的说来,我觉得,所有人的共同利益肯定是最优考虑的。但是如何才是对所有人的共同利益好,这个恐怕不是所有人表决能达到的,多数二货连自己想要啥都不知道。”笑:“象我这么聪明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啥的,你想想看,十五岁之前,我就想要个漂亮老婆,十五岁之后,我就想回到以前的家,没啥想啥,啥最好其实我们未必知道。所以,啥才是最好的,恐怕还得大家商量,怎么商量,这才是咱们需要好好考虑的。最终掌控权力的,应该是全体武林人,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怎么防止他们犯二,恐怕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这跟怎么选出一明君来一样麻烦。其实,史上明君政治,还都是挺高效挺不错的,个人认为,我们需要做的是,怎么把不明的君给弄下台。” 冬晨道:“过去我们已经证明,只有韩掌门那样的好人,才会被选票弄下台,冷斐那种根本不会给你选的机会。” 冷迪道:“掌门不要这样说。我承认韩掌门是最好的领导人,但是,他之所以被选下来,其实是他自己主动辞职,他没做任何说明与解释来挽回这件事,虽然是他的气节,但是……”看一眼韦帅望,小心地往冬晨身边挪挪:“但是,我觉得,做为首领,这不能算负责任的态度。他应该,再坚持一下,不应该轻易放弃。至于冷斐,掌门你当初,还是应该多联合一些人共同提出弹劾,韦教主不在,还有秋爷在,您是因为私人仇怨,拒绝向秋爷求助,才会导致那样的后果。而且,而且冷斐也不是没有理由抓捕您的,所以,我并不觉得,这代表韩掌门最后确定的那个规则是失败的。很大程度上,失败的原因,在于大家对那个制度没有信心。” 韦帅望伸手把冷迪拎起来:“小子,你敢说我师父坏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冷迪硬是吓得一抖,冬晨抬腿给韦帅望一脚:“你他妈正经点!” 帅望笑:“看你那样儿,居然敢往我弟身后跑,我咬过你啊?” 冷迪咧咧嘴:“放手!”你忘了你曾经gān过啥了? 帅望放开他,苦笑:“喂,我不是一听别人批评我师父就爆,两回事啊。当然,我认为我师父已经尽力了,他太累了。一年五十万我都不会去受他受的那个罪,他还几乎是义务免费的。你们占到史上最大一便宜,不偷偷找没人地方乐去,还居然嫌不够,冷斐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们了。唉,我可真舍不得他死,多活两年,多祸害你们一阵多好。” 冷迪长叹一声:“是的,韩掌门是最好的,所以,他太累了。不能要求任何人那样长久地付出。我们原来太对不住他了。” 韦帅望当即就觉得眼眶一热,忙大笑掩饰。伸手拥抱冷迪:“好兄弟,有你这话就够了,我一定转述给我师父听。至于那些猪的看法,呸,谁理。” 冷迪再叹:“你这个混蛋但凡能有你师父十分之一的克制,岂不是武林又一大幸!” 韦帅望忙放开他:“滚,老子每个时辰的付出都有滚滚而来的银子做回报,你想也别想占我的便宜。” 冷迪道:“教主现在不是在免费出主意?” 韦帅望道:“我是在构建我自己的家,出点主意是应该的。少废话,别往邪道上引我。” ☆、4,过招 冷秋看着三位冷斐的余党,gān嘛给我送来啊?要杀就杀呗,杀多一点才好呢,怎么不把冷斐那两个侄子也抓起来杀呢?那样子韦帅望就彻底爆了。 他不禁一笑:“你们且宽心,先在我这儿住下吧,还有冷思墨,你们一家团圆了。我先联络几个人,挡一挡掌门的命令,挡不住,是放你们逃生,还是送到魔教去,咱们再商量。” 冷思吉愣了半晌:“你真的,肯放过我们?” 冷秋点点头。 冷思祥傻了:“四哥,你,你这么多年居然还没变?” 冷秋苦笑了,开啥玩笑啊?我半点也不在乎你们死活,只不过冷迪明显对新掌门老大不满了,他投靠我来了,我不能不拉拢他。这点事你们看不出来? 冷思吉沉默一会儿:“咱们当初,是真心觉得你比你爹qiáng。想拥护你的。”一开始……后来就觉得能害死你们一家最好了。 冷秋淡淡地:“往事不必再提。” 冷思祥道:“你也不必那么恨我们,天底下人要都象你这么仗义,哪有顺民这回事啊?也就没国家这回事了。” 冷秋再次苦笑,是是是,我知道,人人都死不低头,谁服谁啊,必须两败俱伤了。冷秋道:“我也不是不能让步,只要不是处死,按律惩治,冷迪怎么判,你们就受着吧。” 吉祥兄弟脸绿了,擦,我们可真是不会说话! 要不你们能一门忠烈了嘛。 他们不会说话,有人会说啊。 冷飞“扑嗵”一声跪倒在地:“秋爷!小的怯懦,受刑不过招出冷森舵主,罪该万死,不管什么惩罚,小的甘心情愿领受,秋爷今日收留之恩,不论死活,小的都感恩在心。就算死了,小的也记着秋爷的恩德,今生不能报,来生做牛做马。” 冷秋沉默一会儿:“冷森原谅你了?” 冷飞磕头:“是,冷森舵主也是宽宏大量之人,小的登门谢罪,舵主不念旧恶,说罪不在我,他会替我说话。他还说对不起秋爷,前儿蒙秋爷不弃还去看他,他感激不尽,亦羞愧难当。一旦能起来走动,就亲自来向秋爷谢罪。” 冷秋半晌:“我没及时出手搭救,怪不得你们。你起来吧。” 冷飞磕谢再三,冷秋只是点点头。冷飞心里就明白这条命保住了,大老板可讲究了,救不了你根本不受你礼。看吉祥兄弟一眼,站那儿gān啥啊?老子给你们打个样板,你们不照样来一个?跟硬屎橛子似的,你们不想活了?人家拿性命保你,跪一个不是应当的?娘的,那么有自尊直接来个痛快的就结了呗,不然落到酷吏手里,磕头哀求连滚带爬都屁用没有了! 吉祥兄弟努力了几次,擦,不行,这种话说不出口,两兄弟嗫嚅半天,最后一齐望天,算了,打到身上再说吧,真痛得不行估计就能说出口了。现在实在不行。 倒把冷秋给逗笑了:“想是口gān得厉害,来人,摆酒,给我兄弟们接风。” 吉祥兄弟见到冷思墨,一家子团聚了,抱头痛哭。冷思墨倒是最气愤的,一直不信吉祥兄弟真帮南国去了,怒冲冲瞪着冷秋,结果兄弟俩亲口承认:“我们让冷斐给坑了!” 三兄弟流下羞愤的泪,冷秋默默看着远处夏花灿烂,是啊,冷斐战败,你们被他给坑了,冷斐要是赢了,你们这会儿踩着我的尸首庆功呢。 老了,这样的事也气愤不起来了。就觉得你们这群废物,还能废物利用一下,就利用一下吧,犯不上费劲杀了你们。 隐隐约约的花香中,丝竹清越: 传奇将改变命运 要在茫茫人海中掀起风云 有谁明白高飞的心 狂笑声中依稀见旧影 莫问得失有几许 人在高处就会不胜寒意 不再拥有真爱共鸣 是否人到此处已无情。 心已成冰,再怜惜,也下得了手杀掉,再深的感情,也能弃之不顾,再恶心,也无所谓。 只是,心已成冰,世间繁华与我何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