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川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根死脑筋的盖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决定给他解释一番。 “一边运动着,一边学习,那是因为运动的时候,能够促进血液循环。” “以此间接性带动大脑血液的流转,提供氧气,自然能够让他们事半功倍。” 话说到这里时,抬头看了盖聂一眼! 得! 完全白讲了。 他哪里懂什么血液循环? 哪里懂什么氧气? 只能给他说些能听懂的了。 “通俗点讲,因为他们境界太低了。” “到了咱们这个层次,随便指点他们几句,那他们的修为,还不噌噌噌的往上涨?” ? 话说到这里时,盖聂倒是理解了! 不过…… “殿下,你前面说的什么血液循环,什么氧气?” “我非常的感兴趣……” “滚!” 嬴川毫不客气的说道。 像这种一根筋的人,就不能惯着他。 跟他讲血液循环,讲氧气,那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简单! 谁知道,后面给他讲了这方面的事,会不会又整出其他的问题? 儒家学宫之中,每一丝的变化,都被孔甲和淳于越看在眼里。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知道,当初他们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这天,两人活动了一番身体之后,在梁下休息时,一阵闲谈。 “根据圣者的训练方式,我倒是感觉,体内的才气更加精纯了一分,就连浩然之气,也愈发的浓郁。” “看来咱们当初的选择,是没有错呀!” “冥王殿下,就是我们儒家的圣者!” 孔甲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不由得赞叹着。 淳于越听见这番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啊!” “不仅咱们的修为精进不少,就连这些学生,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咱们境界太高,进度不明显!” “可这群学生,却是显著。” “不过,夫子,我有一事不明。” “不知当问不当问?” 淳于越看着孔甲问道。 修为精进,孔甲心情愉悦。 现听见,竟然还有问题能够难住淳于越,瞬间来了兴致。 问道。 “这有什么当问不当问的?” “说说看?” “什么问题?” 孔甲坐在石梯上,拍了拍,示意淳于越坐下。 淳于越坐了下来。 “夫子,圣者既然能够传授我等,如此快速修炼之法。” “昔日,又见他的身上,有着如此强大的浩然之气,其中还夹着着杀意。” “您说,殿下为什么是个废人呢?” “不,为什么是个凡人呢?” 孔甲听见淳于越的问题,瞬间脸色一变。 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糊涂!” “这还用问吗?” “圣者既然有如此之能,又岂会是一个凡人?” “又岂会是你口中,所说的废人?” “你这是对圣者的大不敬。” “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孔甲训斥道,满眼怒气。 淳于越连忙道歉。 “夫子,莫生气!” “是老朽糊涂了!” “我怎么没有想到,能够传授我等如此新颖修炼之法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凡人?” “圣者必然有他的思虑!” 淳于越见夫子生气,连忙挽回弥补。 只是心中的疑团,却并未得到落实。 嬴川,真的有实力吗? 孔甲与淳于越共事多年,自是知道他的习性。 提醒道。 “不论你是真信还是假信,冥王殿下是我儒家的圣者,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有修为也好,没有修为也罢,他都值得我们尊敬。” “更何况,你别忘了,圣者当初,传道于我等的时候,可是说过一句话。”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孔甲把话说完,便起身离开,继续训练去了。 他是儒家的夫子,自担起表率作用。 至于淳于越,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