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吃了好多天的苦,可现在凝出一滴阳液,杨开顿时感到心满意足,带着一丝兴奋的心情,杨开再接再厉,又在困龙涧边修炼了大半夜。 这些天一直这么废寝忘食地修炼,虽然强大不少,也给身体带来了许多负荷。 修炼一途,要一张一弛,松紧有道,这样才不会埋下什么隐患。 后半夜,站起身拍拍屁股,杨开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 木屋的门虚掩着,这让杨开有些疑惑,因为他记得自己临走前是关好门的。 走上前轻轻把门推开,杨开朝里看了一眼,印入眼帘中的一幕让他突然顿在了原地。 自己的小木屋里,唯一的一张小床上,现在竟然睡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因为是躺着的关系,看不清面容。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莫名其妙地,杨开看的心中一酸。 鬼使神差地,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生怕惊扰了她。 来到床边,相隔一丈左右,杨开仔细地打量了一眼,发现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夏凝裳。 说起来,杨开在修为跌落之前,痴迷修炼,对男女感情之事并无过多考虑。不过那时和夏凝裳走的是比其他女子近些。 或许在那时的杨开眼中,夏凝裳已经和其他女子不一样了吧。 只是后来,夏凝裳的选择让他失望。 不过这两年他也经历了许多,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 如今自己重新开始,就让一切也重新开始吧。 杨开不禁轻笑一声。 这一声轻笑,不由惊动了躺在床上的夏凝裳,等杨开再低下头的时候,赫然发现她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先是有些迷茫和惊怒,旋即变得羞赧起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夏凝裳小巧的耳垂又红了。 好在是夜里,虽然有月华,可杨开看的也不是那么真切,倒让夏凝裳免除了一丝尴尬。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夏凝裳此时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晕过去,芳心一阵纠结,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糊涂大意,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咳咳……”杨开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些,口上问道:“原来是夏师姐,夏师姐找我有事么?” 听杨开这么一问,夏凝裳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匆忙从身边拿出一个包裹来,情绪也平稳了下来,开口道:“今日下午的时候有个黑风山下的猎户过来找你,不过你一直都没回来。我当时见他急着回去,便去询问了一番。那猎户说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让我把这包东西转交给你,说日后有时间再来亲自道谢。” 听她这么一说,杨开顿时知道那人是谁了。 猎户张山!上次进黑风山采药归来的时候,自己救过他父子两人。 杨开伸手接过包裹,点头道:“原来这样。” 夏凝裳抬起眼帘悄悄打量了他几眼,又道:“我得了人家的嘱托,便在这里等你回来,不想等着等着就……” 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这话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尤其是自己竟然还睡到了别人的床上。 杨开心中对今天以及过往的事已了然于胸,哈哈笑了一声道:“有劳师姐受累了,下次师弟一定早些回来。” 轻咬着嘴唇,夏凝裳有些茫然:“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其实后来我也很后悔……” 不等她说完,杨开就率性说道:“师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现在一切都重新开始。” “一切都重新开始吗?”夏凝裳喃喃自语,他现在叫自己师姐。 夏凝裳眸子不禁暗淡了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光彩,“师弟,其他没什么事,师姐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就跟师姐说。” 说罢,一扭腰,一跺脚,身形已经消失不见,徒留一缕香风,萦绕在屋中和某人的鼻尖。 看着夏凝裳消失的地方,杨开陷入了沉思。 半晌,杨开回过神来,拿出张山送来的包裹,是两件长衫。 这长衫都是一针一线缝补起来的,针线密密麻麻,手工很精细。 张山有心了!上次大战花背蜘蛛的时候,自己一身衣服被那只妖兽砍的破破烂烂。 杨开微微一笑,将东西收好,然后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杨开睡的很香。 …… 第二日,杨开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等爬起来打开门之后,却发现屋外并没有人,倒是远远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迅速跑开。 李云天? 这家伙搞什么?杨开有些迷茫,正不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的地上有一封信筏,弯腰拾起,打开一看,杨开顿时哭笑不得。 信上有些字,而且是用鲜血写成的字。 “师兄亲启。 多日不见,师弟心中甚是想念,特邀师兄来黑风林一叙,还望师兄不吝成全! 师弟苏木亲笔。” 这些字红彤彤的,确实是用鲜血写就。不过杨开估摸着苏木是不可能自残的。 后面还有一行字,就显得粗鄙直接多了。 “有种就来!” 这四个字写的是气势磅礴,笔锋都带着一股刻骨的怨恨,挑衅味十足。 捏着手上这份血书加战书,杨开缓缓地摇了摇头。 对于苏木的挑衅,杨开并没放在心上。 或许苏木是真的记恨自己,但杨开不会。在他眼里,他和苏木之间只算是小打小闹,只把它当成试炼自己修炼成果的炼金石。 虽然最初跟苏木之间的见面闹出些不愉快,后来他三番两次又来找自己的麻烦,但随着这些天的接触,杨开发现苏木其实本质不坏,只是有些纨绔。 这些天一直没见到苏木等人,他们应该是在躲自己。此时不知为什么又有了战胜自己的信心,便跑来下战书了。 本来杨开不太想搭理苏木的,但在扫地的时候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 此时此刻,苏木等人就等在凌霄阁前往黑风林的必经之路上,一群人也没埋伏,只是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