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叶安序开口。 白无常又阴阳怪气的笑了笑,“再说了,杀陈明英的人又不是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来帮您清扫尸体罢了,好歹我们也是在帮您,毕竟这种残害道门掌教的行为,您这里也难辞其咎吧?” 这话说的。 意思是师父还得感谢他们不成? 我在一旁气的浑身发抖。 要是不放这一把火,我爷爷的身体好歹还能捡起来用用。 这下好了。 直接烧成了灰,想用也用不了了。 这下我爷爷,就算魂魄回来了,都没地方去了,总不能跟我爹一样,找个猪狗牛羊的身体借住吧? 黑白无常二人桀桀怪笑,看着让人就很不舒服。 “这事你们也掺和了?” 叶安序冷幽幽的看着他们,气势丝毫不输他们。 不知道为啥。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眼神语气,也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更像是老熟人再次见面,却心里各自不爽的模样。 “这事儿本来就是阴司的事情,跟着你的那个小娃娃,本身就很邪乎,他是从阴司出生的,刚出生的时候,就一口咬死了我们的鬼卒,才将他送到阳间,找个人借腹生子,正好落在了阎王之女的肚子里,才稳定了他的邪性。” 白无常淡淡的说道。 “阎王之女不应该邪气更重?” 叶安序一脸狐疑的问道。 白无常摇摇头,“并不是这么回事,娘虽然属阴,更他的爹是纯阳罡气浑然一体之人,而阎王之女本身属于阴神,能够让邪性稳定,只是这孩子的存在,本身就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用来祭祀,他本就是阴司孕育出来的东西,你确实没必要插手。” 我听着这话,有些懵逼,我到底是谁,我又怎么了? “其实这孩子的爷爷,早就意识到了陈九并非普通人,这辈子必然是会接触到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带着他做画棺匠,极阴德,对吧?”叶安序好奇的问道。 “或许是吧,我们跟他爷爷并未有过接触。” 白无常说。 当然,跟他们有接触的人,一直都是我二爷爷。 想着我爷爷,才是最无辜的人,心里很是无奈。 “叶世祖,你看戏就行了,倒没有必要来插手,这件事,关乎阴司上下,我们也都参与其中,我可不希望,哪天我们之间,还需要动手?” 白无常冷冷一笑。 黑无常脸色尴尬的看着白无常,“你说话稍微注意点,叶世祖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万一真动手了,我们可能要吃亏。” 白无常一听这话,很是无语的看着黑无常,“你不说话会死是吗?” 黑无常面色阴沉,看着白无常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样子,就有种气恼的情绪在脸上。 可白无常又觉得,黑无常不给自己面子,故意说这种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可他毕竟是叶世祖啊!” 黑无常眉眼里很是无奈。 “行了,你再说话,我就一纸文书呈上去,不跟你一起出来做事了,上次也是你乱说话,还得我遭了罪,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白无常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我和狐妖两个人躲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这俩人,是在内讧吗? “拉倒吧你,我们平起平坐,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这事儿不管了,你自己闹吧!” 黑无常气急败坏的丢下这话,突然就转身朝着暗处走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我尴尬的看着他们吵架的样子。 此时此刻,白无常的面子显得也有些挂不住,也转身走了。 留下叶安序一个人无奈的站在原地。 谁能想到,黑白无常风风火火的来,却吵吵闹闹不欢而和的走了。 我还以为,他们来了之后,会跟师父大打出手。 结果,这个结局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我看着狐妖,小声嘀咕了句,“我以为这黑白无常多厉害呢?看起来也挺狗屎的,这真的是阴司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吗?” 我心里实在觉得有些尴尬。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发现是你师父,故意想找机会溜走呢?黑白无常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狐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愣了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