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怼齐泰的,是宗人令朱喜全。 他可是皇帝的族兄。 身为皇族,又与萧启士交好,地位也足够,除了他,还真没几个适合当面与齐泰硬刚的。 朱喜全开了口,宦党一派官员纷纷表态,支持太子开科取士! 内阁一党,当然站在齐泰那边! 有官员出班:“太子,相国的意思,士乃国之重器。科举取士,四年一度。若随意开科,岂不成了儿戏?” “一派胡言!”宦党那边一位官员骂了出口:“太子能不清楚士乃国之重器?各地官员缺失严重,许多官位无人补缺。缺少了地方官,如何整治地方?” 那位官员向朱琪真深深一礼:“太子决定开科,实乃顺应国情民情,还望早做决断!” 宦党和内阁掐了起来,最得意的就是朱琪真。 她看了林二宝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林二宝站的笔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俩人选择揣着看狗掐架的心态,冷眼看热闹。 “你才是胡说八道!”内阁那边也有官员回骂:“去年刚开科,今年再开,科考岂不成了儿戏?若天下士子不再把科考看在眼里,将来如何选贤?” “尊驾开口,朝堂瞬间臭不可闻。”宦党这边马上有人回怼:“非常之时当有非常手段。官员缺漏太多,临时增加科考以往也是有的。试问天下士子,有谁没把科考放在眼里?先贤为何可以,到了太子这里,反倒不成?” 他咄咄逼人的问那位内阁官员:“阻挠太子为国选贤的举措,你们究竟是为朝廷考虑,还是担心被人分了好处?” 双方谁也不服谁,甚至有人跳着脚,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朱琪真还是头一回瞧见这么热闹的场面。 她朝林二宝使个眼色。 俩人瞧瞧从后门走了。 “不行了!”刚离开朝议,朱琪真就捂着肚子笑了出来:“坐镇朝堂那么久,我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有趣的场面。” “太子何不趁着宦党支持,决定科考一事?”林二宝小声对她说:“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朝堂才能坐的安稳。” 朱琪真脸色恢复凝重。 她很清楚,宦党虽然今天站在这边,终究还是会考虑他们自家的利益,根本靠不住! “无论如何,你得当心。”她最怕的还是林二宝出事:“千万别让人逮住害你的机会!” 林二宝贱嗖嗖的靠近朱琪真:“太子还没怀上身孕,我怎么能死?” 朱琪真刚认真起来,就被他瞬间破防。 “滚蛋!”她翻了个白眼! “好嘞!”林二宝贱嗖嗖的笑着,告个退一溜烟的跑了。 宫外还有好些事情等着他办。 还没到宫门,他听见后面有人招呼。 萧启士笑眯眯的走过来:“宝公公,朝议如何?” “有萧总管帮衬,还能差得了?”林二宝深深一礼:“多谢了!” “用不着谢。”萧启士大度的摆手:“齐泰那个老东西,我早就瞧他不顺眼。” 他眸子闪过一抹寒芒,凝视着林二宝的眼睛:“我听说宝公公正在招揽人手,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