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前钵仔糕熟练度:7.96%(宿主自求多福吧~)」 离50%的距离差得离谱,温甜已经感觉到有一把巨大的刀子悬在了头上,随时等着掉下来砸到她。 她试图和系统打个商量。 “你看配方都找出来,进度也加快了,要不就取消任务吧?” 明明她都赶在任务截止前想到正确的解决办法,为什么还要惩罚她,她可太冤了!!! 系统:「不行呢,本君没有撤回任务这种程序的呢~」 甚至语气里还有点它不该有的兴奋。 系统:「宿主快趁最后这一个小时做更多的钵仔糕吧,吼吼吼吼吼~」 电子音“吱吱吱”地怪笑。 自从上次男默女泪的痛以后,宿主总是能很好地完成任务,这让它的惩罚功能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这下终于能够重出江湖,它当然兴奋。 虽然这种兴奋是建立在温甜的悲伤之上的。 谁都知道短短一个小时里要完成这个任务是绝对不可能的。 “枝桑……” 事情显然没有扭转的余地,温甜泪眼婆娑地向枝桑求助。 万能的小精灵不是懂魔法吗,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吧。 枝桑被她期待的眼神瞧得心虚,摸摸鼻子,“疼痛的时间不确定,也许忍忍就过去了。” 他还能怎么安慰呢? 他们和那位系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阻挠任务实施的事,还真的做不出来。 “它还是有分寸的。” 应该不会太为难温甜,枝桑猜测。 温甜欲哭无泪,这狗系统能有什么分寸啊,一直以来最离谱的就是它咯。 上次是薅了她一大把的头发,这次又不知道得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 下午六点,园区闭园时间到。 温甜眼前的透明面板上那个巨大的电子时钟,数字一点一点闪过。 03,02,01,00。 系统的钟声敲响,震耳欲聋。 系统:「限时惩罚任务失败,即将启动惩罚身体随机疼痛。」 温甜手扶着枝桑,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接受命运的审判。 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鱼妹和强哥都觉得奇怪,他们两个突然傻站在摊子前面干嘛。 “叮”一声,系统下最后的裁判。 系统:「身体随机疼痛启动:尾指疼痛,疼痛时长:2天。」 尾指疼痛? 温甜半信半疑地举起两只手掌,翻过来,翻过去打量了两遍。 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 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滑稽地曲了曲两只尾指。 “……” 没有丁点感觉。 不对劲,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回不信邪地更用力地弯了弯,甚至双手互相抻了抻手指。 还是没有任何的知觉!!! “难道是它良心发现让我不那么痛?!” 温甜转过身向后踩了一步向枝桑分享这个惊喜。 谁知道脚趾落地,一股阴阴沉沉的刺痛从脚趾开始,顺着腿部,脊柱一路拧着她的神经蹿了上来。 疼得温甜脑子都是一麻,脚也软了直直向前扑去摔进了枝桑的怀里,好在枝桑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 最要命的是,她还站不稳,完全不能直起身子,一站起来,脚趾那阵刺痛又会重新钻上来拉扯她的神经。 只能实实地迈在枝桑的怀里。 这一幕过于偶像剧,连最近沉默寡言了许多的强哥都忍不住感叹。 “哇……甜妹也太热情奔放了吧。” “热情奔放”的温甜心里只想骂娘。 温甜:草,这个尾指竟然是脚趾尾指啊靠! 第58章 每一步都是煎熬 温甜实在不知道她明明只是两根小小的脚趾尾指疼痛。 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仿佛瘫痪了一样躺在了床上,生活起居全部交由枝桑接管。 面对一站起来就袭来的疼痛,她只想说:真的麻了。 不下床就不会疼痛,温甜倒是也忍了。 但人嘛,总有不得不下床的时候。 例如现在她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麻烦—— 她根本不能自己去洗手间!!! 温甜已经憋了很久,这下是真的憋不住,才顾不上害臊,喊了枝桑过来帮忙。 对温甜的所有请求枝桑都是义不容辞的,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于是等温甜坐在了洗手间时,还见到枝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顿时没了脾气。 “……你出去啊。”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嘛,温甜就觉得这个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的人让她的脸一片滚烫。 被赶出去的枝桑并不认同她的话,紧盯着她的脚趾。 感受到他的视线,温甜不自觉地缩了缩脚趾,抠住了拖鞋。 “嘶……” 草,抠一抠又疼了。 还没忍受完这点疼痛就感到手臂被人一扶一举,整个人被他强大的臂力挂了起来。 脚离开了和地面的接触,倒是真的不疼了。 只是—— “……欸!你放我下来。” 被吊在空中的温甜都顾不上疼痛了,赶紧阻止他的动作。 枝桑却只着急温甜的脚,“是很疼吗?” 甜甜刚刚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没事我没事。” 她都没好意思说:就是被你盯住脚丫子害羞了而已。 只是胆战心惊地拍了拍他的肩,再次把人赶出去。 “你快放我下来出去吧。” 枝桑本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刚刚她才又疼了一次,这让他怎么能安心走出去。 他拒绝了温甜的要求,不过还是先把温甜的人放了下去,扶她坐好。 “不行,我在这里帮你。” 他的话可把温甜吓死,还有些哭笑不得。 一只手指戳着他的肩膀推开阻止了他真的要上前帮忙的动作,将他的人隔开。 “你帮什么啊。”温甜真是要被他气笑,“我是要上洗手间啊大哥。” 她晃了晃脚丫子,证明自己的脚其实还好,开解他,试图让他放宽心。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没事的。” 这点这么私密的事,还是得自己解决的。 枝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温甜要逞能赶他走,但现在见她欲言又止似乎有秘密的样子,皱眉一想。 立马回想起以前温甜给他讲过的人类礼仪里,似乎有提到过男女之别的问题。 洗手间,男人女人。 一些被灌输过的人类知识涌上来,他才意识到她不是逞能,而是自己真的不适合留在这里帮忙。 “可是……” “没有可是。” 温甜用力推了推他,把他往外推。 枝桑抿嘴,像在做最后的决定。 他知道温甜很看重礼仪,他不能够越界。 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明明他在做糖水这件事上什么都能帮助到温甜,但偏偏在她的生活上却有那么多的事情无能为力。 他不放心,想陪在温甜身边无微不至毫无保留地照顾她,但他不想让温甜觉得窘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