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被他说的羞耻,整个人蹦开了一米远。 什么叫喜欢坐这!!! 摸什么? 混蛋。 他在捉弄她!!! 酸知很是确定。 以前的陈赆从来不会这样的。 就在酸知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原来是学长。 “喂?” 酸知看了一眼陈赆,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她的脸上依旧滚烫。 陈赆看着人就这么的走了,面色不爽。 他站起了身,穿好了衣服。 他就是没有出去,也听见了两人聊的一切了。 就是因为听见了,所以脸色更臭了。 野男人要来约她出去了。 陈赆心口憋着一股气,想出去抢走女人的手机,但是也知道不行。 他还不是酸知的男朋友,她会生气的。 陈赆想到这里,就有些委屈。 四年了,她还真的不想他!!! 他每晚都会梦她的。 酸知挂了电话就回了帐篷了。 她要多穿一件外套,学长很快就来了。 学长在临市出差,所以刚刚好约她去临市的咖啡厅坐坐聊聊天。 聊的当然是课设和毕业论文了。 陈赆出去的时候,看着女人明显变了一个样,眼睛的委屈都要掉出来了。 眼圈赤了一些,眼底蒙上了水雾。 他看着酸知上了口红的粉唇,喉结滚了滚。 她见他要是也这么上心就好了。 陈赆越想越不爽,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上了头,他拉着酸知进了帐篷。 狭小的角落里,酸知一脸懵的被男人禁锢着。 她看着越靠越近的男人,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 “陈赆,你怎么了?” 她将将问出了口,只是下一刻唇就失去了呼吸。 她的耳边只剩下了男人的一句呢喃。 “姐姐,我想亲你。” 第23章 姐姐,别跑了 陈赆说出口的话,都会狠狠的践行。 就像现在,酸知的唇已经开始麻了。 手被紧紧的抓住,腰间也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手。 酸知:“……”。 她从一开始的不太适应,到适应。 酸知没有做什么所谓的反抗。 她自己也有些惊讶。 相反的是,她的耳边突然想起了之前从电话那边听到的。 那未来的她和陈赆也时常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酸知想的发愣,嘴角微微的动了动。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放开了她。 陈赆从尝到那抹温柔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太着急了。 要是将人吓坏了怎么办? 要是酸知出去见人,直接不回来了怎么办? 陈赆很是后悔的,只是面上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开口想说不是故意的,但是又出不了口。 他当然是故意的。 男人看着女人粉唇上的唇膏被蹭没,嘴角微勾,心情不错。 这样才好看。 酸知睁着大大的眼眸紧紧的看着男人,她在等他一个解释。 亲她的解释。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 “医生要出去?” 陈赆没有开口解释刚刚的那个吻,只是眼眸又忍不住的盯着她看。 就像是刚刚那个吻,他半点都不在意一般。 酸知抿着唇,点了点头。 气氛很是尴尬,腰间的大手还没有放开。 酸知听不到任何解释,忍不住的就想跑。 可是没有听到他说刚刚的那个吻,她又有点失落。 她简直是疯了。 酸知想也不想的退开了一步,离了男人远一些。 帐篷就有后边,她转身就可以出去了。 陈赆并没有阻止酸知出去,只是在她出去的那一刻,男人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姐姐不涂唇膏的样子最美。” 酸知的耳边只萦绕着这一句,其他就没有了。 她跑回了自己的帐篷。 在听到外面车子的鸣笛声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放下了刚刚从包里拿出来的口红。 陈赆透过帐篷的小口看着酸知上了车,静静的看着车子走远。 他整个人都站在原地,手上的青筋有些明显。 如果是顾辉在的话,就知道他生气了。 姐姐真的是个坏女人。 想到刚刚的那个吻,陈赆抬手碾了一下自己的唇。 仿佛还能尝到刚刚的甘甜,独属于酸知的。 酸酸甜甜。 酸知和人在咖啡厅叙旧,聊的最多就是毕业的事情。 她甚至还带了纸笔,只要听到重要的,就马上记了下来。 这一叙旧,直接到晚上吃完晚餐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 帐篷外很是安静,没有人。 酸知和人摆了摆手,道别了。 她看着车子走远,之后才转身要回去了。 只是下一刻,她就看到了陈赆从帐篷里出来。 鉴于早上那个尴尬的吻,酸知打算做个鹌鹑。 她总觉得两人这样不清不楚的。 陈赆在外面站了一会,眼睛紧紧的盯着女人。 他就这么的看着酸知进了帐篷。 酸知刚刚回了帐篷,打算先卸妆。 她没有化妆,不过是涂了防晒。 早上的口红倒是被蹭没了,所以她今天一天都很素净。 她刚刚坐在椅子上,没有想到的是,臧猫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跃跳进了她的怀中。 就窝在了她的胸口处。 酸知:“……”。 她好像几天没有见到猫了。 在陈赆的帐篷也没有见到它。 这么想着,酸知忍不住的就问了问。 即使知道它不会开口说话。 “小猫咪,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 “好软。” 酸知忍不住的放下了卸妆水,开始薅猫毛。 藏猫很是肥硕,肚子也软乎乎的。 酸知不敢摸它的肚子,怕它要抓人。 “喵呜。” 小猫果然不会说话,只是叫了一句。 酸知心软的一塌糊涂的,忍不住抱着猫在怀里蹭。 “你要死我的猫就好了 。” 酸知感慨了一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猫好像听懂了一般。 她冲着酸知喵喵叫,之后还开始假装咬她的手指头。 不疼。 酸知知道,猫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就是轻轻的咬主人的手。 但是酸知没有想到的是,这是一只小色猫。 “呀。” 酸知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微疼。 她赶忙将猫放了下去,不去抱了。 继而转身查看了一番。 发现胸口处没有被猫咬破血才放心。 不然她得给自己打一针疫苗了。 藏猫落了地,依旧紧紧的跟着酸知,不停的喵喵叫。 酸知以为它是饿了。 她想了想,摸了摸猫的头,安抚了一下。 之后快速的卸完妆,抱着它去了隔壁的帐篷。 猫饿了,当然找陈赆。 既然是陈赆的猫,应该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