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刘汉龚一个电话打过去,片刻后,手机中传来的,却是一阵熟悉的电子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 京城,萧家。 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族,京城萧家的宅院占地足有十几亩,楼宇林立,殿堂高耸,说不出的雄伟气派。 而此时,在其中一个阁楼内,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声音,脸色渐渐的凝重起来,深邃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萧战?” 片刻后,中年男人挂断电话,自言自语道:“命可真大!几十个人过去,居然没能拿下他,还让他去苏家做了上门女婿!” 说完,转身走出阁楼,直奔正堂而去。 “老爷。” 中年男人来到正堂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片刻后,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 只见对面的书案前,站着一个身穿灰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国字脸,手里拿着一杆拇指粗细的玉制毛笔,正在那里挥毫泼墨。 此人,正是萧战的二叔,萧鸿途。 “阿忠,你来的正好。” 萧鸿途头也不抬,笑道:“来瞧瞧,我这几个字写的怎么样?” 阿忠大步走过去,低头瞧了两眼。 大展宏图! 四个大字写的苍劲有力,气势雄浑,一笔一画,都浸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狂放之意,飘若游云,矫如惊龙。 “点如坠石,画如夏云,钩如屈金,戈如发弩,纵横有象,低昂有志,整体来看,形断意连,疏朗通透,气韵生动,锋芒毕露……” 阿忠似乎在书法方面造诣不浅,随口点评了几句,然后躬身道:“恭喜老爷,您的字,一日千里,进步神速,越来越有大家风范了。” “马屁精!” 萧鸿途放下玉制毛笔,瞪他一眼,笑骂道:“你的嘴,阿谀逢迎,溜须拍马,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在老爷面前,我只说实话。” 阿忠脸不红,心不跳,马屁拍的理直气壮。 萧鸿途在书案前的楠木椅上坐了下来,端起泡好的热茶轻抿一口,问道:“说吧,急着过来找我,什么事?” 阿忠是萧鸿途的心腹,也是负责打理萧家事务的管家,人如其名,对萧鸿途忠心耿耿。 萧鸿途每天都会练字。 在他练字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打扰的,除非,有大事禀报。 这是规矩! 所以,从阿忠敲门进来的那一刻起,萧鸿途就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 阿忠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关于萧战的事。” “萧战?” 萧鸿途眉尖一挑,随口问道:“老太太不是已经亲自下令,派人去泉城,把他带回来了吗?怎么,半路把人弄死了?” 语气风轻云淡,完全没有将萧战的死活放在心上。 毕竟,这五年来,萧鸿途和老太太已经把京城萧家的基业和人脉彻底掌控,而萧战的父亲萧破军一脉,则是被他们清除干净,永无翻身之日。 高枕无忧! 萧战区区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强奸犯,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是死是活,全凭老太太的一句话。 “没有。” 阿忠摇了摇头,脸色凝重道:“不仅没有弄死,而且,让他入赘苏家,做了苏家的上门女婿。” “哦?” 萧鸿途一愣,显然有些意外,把递到嘴边的热茶又放到了书案上,疑惑道:“苏家?哪个苏家?” “泉城苏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 阿忠解释道:“五年前,张丰临他们几个,为了坐实萧战的罪名,把一个女人扔到了萧战床上,那个女人姓苏,叫苏沐秋,就是苏家家主苏炳天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