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拍拍陈仲策的肩膀:“长高了嘛,高一刚带你们的时候还没这么高。 没事儿,老师嘛,都是俗人,自然想让你给我们长长脸。 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老师由衷地为你感到骄傲。 期待着你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到时候记得跟人说你是我教出来的。这才是你给老师长脸了。” 陈仲策重重地点点头。 “老师,我一会儿给您留个电话。以后,如果遇见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打这个电话,我一定给您解决。” 说完,陈仲策就拉着裴青鲤小跑着走向熙熙攘攘的大街。 陈仲策牵着裴青鲤的手,只感觉柔弱无骨,只想这一辈子就这么牵着,永不放开。 “仲策,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星空的吗?”裴青鲤半依偎在陈仲策的怀里,问道。 “好说。” 给章杨打了个招呼,不到三分钟,章杨带着一溜的小兄弟出现在面前。 “上车!” 陈仲策微笑着让过半个身子,请裴青鲤上车。 一溜七辆勇士,用极快但是足够平稳的速度,一路杀到江边采石矶的山顶上。 裴青鲤推开车门,一川江水伴着星空就闯入了眼中。 瞬间被惊呆了。 裴青鲤今天穿了一身淡黄色的t恤,还有白色的热裤,一双运动鞋显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 及腰的长发被高高得束成一条马尾,在夜风中青丝微微飞扬。 夜色如诗,加上如此女子,更是美到极致。 陈仲策走上去,与裴青鲤并肩而立,随手递过去一支红酒杯:“喝点?84年的拉菲,正宗84年的,不是品质达到84年的那种,前两天我顺回来的。” “肯定喝呀。” 如玉的修长手指把红酒杯拿在手中,轻轻摇晃两下,一饮而尽。 嘴角残留两滴红酒,裴青鲤左手挑起,在嘴角抹过更添了几分妩媚和洒脱。 “再来?” 陈仲策都懵了,没看出来啊,这么能喝? 不给他发愣的时间,青鲤直接从陈仲策的怀里把红酒瓶拿了过去:“仲策,你这酒量,行不行啊?” 嗯? 男人能承认自己不行? 两人月下对酌,不多大会儿,陈仲策就落了下风。 他一直死鸭子嘴硬,说是刚刚在散伙饭上喝多了,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酒量是不如青鲤的。 到了最后,裴青鲤扶着陈仲策,两人并肩坐在采石矶山顶的崖前,看着眼前倒映着星空的汉江。 “青鲤,我前两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一起去了燕都大学,后来你出国了,在国外出事儿了。我肝肠寸断,一辈子过得浑浑噩噩。” 陈仲策嘴角呢喃着,前世的一切浮现在眼前,分不清是醉话还是梦话。 裴青鲤什么都没说,就把头靠在陈仲策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着爱人的后背,听着他痛哭流涕语无伦次。 裴青鲤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仲策,你知道嘛,从我高一的时候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当时,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神,能高一开学第一天冒充生病没来的数学老师给大家上了两节数学课,竟然还没人能怀疑。 后来我也见识到了,什么样的人在刚刚念完检讨以后就拿竞赛的奖状。 后来我也见识到了,什么样的人可以在大夏天就为了我一句想吃雪糕,就翘课跑四五条街给我买过来。 后来我也见识到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算得上是才华横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牛气到自己拒绝燕都大学的保送非要自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