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心中一动。 自动推演任何车性能到极致,这是系统给我开挂了! 那岂不是就算开个三轮,也是快得飞起。 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上路感受一下了。 主机厂都有临牌,就是为了新车上路测试。 所以等手下人挂好以后。 苏晨打着发动机,一脚油门。 轰轰轰! 发动机发出强劲的马达声。 只是听声音,围观的员工就能感受到这车动力十足。 陈大海更是一拍大腿:“成了!” 几十年的技师经验,让他此刻激动不已。 这苏总研发的发动机,光马力就能达到116,扭矩更是恐怖足足150牛·米。 拉动这台五菱宏光车,绝对是轻松加愉快。 苏晨单手方向盘,直接车头右转,然后开出车间,直奔大门口。 车厂位于市郊,要是回家的话,需要经过一段山路,才能进入进入市区。 考虑到前面是洼子乡,家家都养鸡鸭猪狗。 苏晨开的车速并不快。 他仔细感受测试这台五菱宏光。 “方向盘有些钝,连接杆应该没调好。” “空调的风太小了,虽然是低档车型,但最基本的温度还是要保证。” “过坑的时候太颠,地盘还要稳固一下。” 车子已经缓缓驶进村庄,就在行进到一半的时候。 苏晨突然看到,前面的路中央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拼命地挥手,看样子是想拦车。 苏晨立刻停车,放下车窗。 男人慌忙跑过来,一脸焦急:“老板行行好,我媳妇生产大出血。” “村里的赤脚大夫束手无措,能拉我们去市里的医院吗?” 苏晨往前看,这才注意到,确实有一个大肚女人,躺在简易担架上。 “快上车。” 苏晨微微皱眉:“多耽误一分钟,都有生命危险。” “谢谢谢谢。” 男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急忙跑开了。 苏晨跳下车,把侧面的门拉开,然后快速拆卸了座椅,挪出地方。 这个时候,亲属抬着产妇也过来了。 看着干净崭新的车里,男人有些局促。 “您这是新车,别给您弄脏了。” 说着,他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块塑料布。 还没等苏晨说不用,这男人就麻利地铺好了。 虽然车里空间很大,但毕竟是求人帮忙。 所以除了男子,其他家属自觉没有没有上车。 苏晨转头对他道:“坐好,我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 男人感激地点头:“真是遇到好人了,我都拦了半个小时,没有车愿意拉我们。” 苏晨不再废话,一脚油门到底。 发动机发出雷鸣般的声音,然后带着车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有了秋名山车技,再加上系统的推演属性。 这台五菱宏光现在的表现,已经不是一台面包车了,更像是顶级超跑。 很快就穿过乡村进入了环山路。 山路很窄,双向单车道,旁边还没有护栏。 要是翻下去,那肯定是车毁人亡,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此刻,山路上车还不多。 零星有几台大货车,以及从郊区开来的越野车。 考虑到救人的紧急。 苏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马力全开飙车超过去。 在他不远的前方,一台骚红色进口丰田普拉多,行驶在山路中间。 范彪野炊完,载着一个朋友,两个妹子,正在吹牛逼。 就听到后面嘀嘀的喇叭声。 他知道这是催自己开车靠边。 可范彪的爹是谁啊,云海市首富,矿产大佬。 所以这小子平日狂的很,根本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因为他局子里也有人,二大爷就是副局长。 范彪不满地掏了掏耳朵:“什么破车,喇叭这么刺耳难听。” 后座上穿黑丝的妹子,往后看了一眼,然后语气不屑道:“是个破面包车。” 范彪嘴角上翘:“ 那还催什么,有本事从我旁边飞过去啊!” 他丝毫没有让道的意思,依旧不紧不慢地看着。 苏晨按了几次喇叭,前面的普拉多都毫无反应。 他看出来对方是故意压道,不让自己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找茬是吧? 那就让爸爸教教你: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苏晨眸子里闪过一丝阴云,然后调整方向盘,选择了内侧超车。 他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提速,以不可思议的快速直接追上了普拉多。 然后就在车尾越过对方车头的瞬间,猛然摆尾。 【此操作有系统光环,读者勿考究模仿】 这突如其来的别车力道,愣把普拉托挤得朝悬崖边歪。 范彪吓得魂都飞了,瞪眼看着黝黑的山下,本能地死命往里打方向盘。 车里的妹子尖叫道:“我不想死啊!” 就在这时,普拉多车身发出剧烈震颤。 车里的四个人脸都白了,范彪紧握方向盘,脚下猛踩刹车,往山体靠。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普拉多车头扎进路边草丛,终于停了下来。 范彪惊魂未定,看着拐弯消失的面包车。 他忍不住喊道:“卧槽,这车速足有170。” “司机是怎么做到不减速超车,还能飘逸过弯。”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朋友,哭死的心都有了。 他声音颤抖:“老大,咱们死里逃生,你不害怕,怎么还有心情夸凶手。” 范彪目露崇拜:“你懂什么,这叫折服。” “他绝对是秋名山车神啊! “这车技,就是藤原阔海也得跪下来叫爹。” 话说完, 范彪才反应过来:“靠,我得赶紧去追,拜师学艺。” …… 苏晨一骑绝尘,并不知道挡路的龟孙子,竟然想认自己做师傅。 他刚才超车的时候已经估算了距离和速度。 会让对方体验濒临死亡的感觉,但却不至于真的掉山崖。 这种震慑效果就足够了,毕竟无冤无仇,没必要对方的命。 车上的男人,早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只紧紧抓着昏迷的妻子。 不过这样也好,比起大惊小叫,苏晨更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 很快就开到了山脚下。 一辆箱式货车占了大半的路面。 只留下半米宽的道,面包车根本开不过去。 可就在这时。 男子突然惊呼:“不好了,我老婆流血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