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费了好大的劲才掰开糖嫣抱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先前跟大蜜蜜干架。 没看到她有这么大力气。 一抹嘴。 又出血了。 女人都踏马属狗的啊。 苏信正想发作。 糖嫣抢先开口,“别想吓唬我,有本事你就继续打我。” 苏信佯怒,“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但是我不怕。” 糖嫣倔强的跟他对视,“刚才当着杨蜜的面,我让你打,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下不来台,但现在——你该被我咬一口,这是你欠我的。” 苏信凝视着她的美眸。 糖嫣的眼睛很漂亮。 笑起来像是有星星闪。 但此刻。 却透着让男人无力招架的委屈。 苏信败下阵来,“你说得对,我欠你的。” 糖嫣又一次伸手抱住苏信的脑袋。 有别于前一次杨蜜在场的故意挑衅。 她这次的动作很轻柔。 她作为南方姑娘。 本就性子温柔。 若非苏信。 她是绝对不会跟别人动手的。 糖嫣轻轻吻上了苏信被咬破的伤口,“疼吗?” 女人心海底针。 苏信虽然是江北第一深情,也摸不准糖嫣此刻脑袋里在想什么,“有一点~” “肯定没我的心疼。” 糖嫣美眸中水雾氲氤,“你明明发誓,会爱我一辈子的。” 苏信揽着她纤细的柳腰,“我没骗你,我真的会爱你一辈子。” 人的一辈子很长。 大可以同时多爱几个。 不冲突。 糖嫣显然知道苏信话里隐藏的狡猾,“那你发誓,一辈子只爱我一个。” 苏信点头,“发誓可以,发v博不行。” “你魂淡!!” “我承认我是魂淡。” 苏信光棍到底,“我不仅魂淡,还很霸道,我做不到只爱你,却要你只爱我。” 糖嫣泫然欲泣,“你就不能哄哄我?” “可以。” 苏信开始脱她的衣服。 糖嫣有段时间没跟苏信亲热了。 一时间又羞赧又期待。 但更多的。 却是恼怒,“你就这么哄我?” 苏信认真道:“古人云:一炮泯恩仇,没有什么比这更直观。” 糖嫣差点气笑了。 哪家古人说过这话? 但苏信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深知自己的秉性。 许诺也好。 发誓也罢。 只要涉及“专一”二字。 全踏马是扯谈。 与其如此。 还是少扯谈为妙。 说服不了女人就用睡服。 张爱灵有句名言,通往女人灵魂深处的通道是.... ............................... “蜜姐,你出来了?” 套房外。 在门口守了半天的热芭一看到大蜜蜜。 立即快步迎了上前。 大蜜蜜阴沉着脸,“我出来了,有人却进去了。” 热芭:“???” 好深奥的样子。 她看出大蜜蜜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以为她在套房内又跟糖嫣干了一架,还干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