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强忍着手上的疼,哪怕痛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但打死也不求陈默。 “我不疼,不需要他给我看,我困了,我先睡了!” 说完,她也不看陈默,径直回房间。 因为她的入住,陈默的房间已经是她的地盘了。 陈默看了眼已经关上的房门,轻哼一声,死鸭子嘴硬! “儿子!” 孙凤冲着陈默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点了头,表示明白。 吃过晚饭,陈默把磨好的药递给妹妹,让其帮忙送给周秀娜。 “哥,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 陈希拿着药瓶,诧异地看着哥哥,对于对方的心软很是不甘心。 如果哥哥就这样心软了,那也太不值了吧。 要知道,当初,周秀娜可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哥哥留。 当众退婚,那么多人看着。 赤裸裸的耻辱啊! “不会,血泡不处理,她怎么继续给咱们干活?”陈默面无表情地说道。 夜里。 陈希按照哥哥的吩咐,给周秀娜送药外敷。 周秀娜看了眼她手里的药,表情冷漠。 就是这家伙的哥哥把她欺负成这样,现在给她送药是几个意思? 想看她笑话吧! 她一脸愤恨道:“把药拿回去,我不需要,我不会再欠那家伙的人情了!” 陈希歪着小脑袋,看着被哥哥欺负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差点笑出声来。 自哥哥傻了以后,这女人一次都没来看过哥哥。 哥哥刚刚清醒,等来的不是她的问候,而是退婚。 在她看来,这女人纯属活该。 也就是她母亲心好,若是她,怎么可能在这女人找了他们的麻烦以后,还给其治疗。 “哼,药我反正是送到了,你自己爱用不用,不用拉到!” 陈希将药送到后,也没和周秀娜多话,放下药就走人了,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 哐当! 房门被人大力关上。 周秀娜看了眼房门,外面已经没了动静,她不情愿的将视线放在桌子上,药瓶稳稳地放在那里,她的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悲凉。 要是放在过去,有人这样对她,她早就不干了。 可现在,她不能和他们发脾气,否则,就没人给她治病了。 该死的陈默,等她好了以后,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家伙! 先忍一忍! 她咬着牙,愤恨地走到桌子前,将瓶子里的药,一股脑地倒在手上的伤口。 “啊……” 然而,一股钻心的疼,骤然升起。 她的手在充分把药粉吸收以后,就开始火辣辣的疼。 “天杀的陈默!”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道嘶鸣声。 卧室门口。 兄妹二人听到她的喊叫,会心一笑。 陈希默默地冲着哥哥竖起一根大拇指。 哥哥太牛了! 兵不血刃,就把这女人给整了,关键是,这女人还一点办法也没有。 陈希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没有说话。 两人身后的孙凤看着自家的两个孩子,又听着房间里不断传出来的动静,无奈的摇了摇头。 “妈,你们早点休息,我今晚去隔壁淑芬姐家借住了。” 陈默在整治了周秀娜一番后,心情舒畅,给母亲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刘淑芬家休息。 …… 俏寡妇堂屋。 陈默来的时候,刘淑芬正抱着一个小箱子数钱,小脸红扑扑的。 “陈默,你来了,来,这边坐。” 刘淑芬拍拍旁边的沙发,笑着招呼陈默坐下。 “淑芬姐,今天挣了不少吧!” 陈默看了眼小箱子的钱,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笔钱,淑芬姐也能好过一些。 “那可不,剩下的那些葡萄卖完,差不多收入达到了一千多,这可是我今年最大的一笔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