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在身。”美队边说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苏比又把脸凑到他面前:“我命令你留下来陪我!” 美队无奈地笑笑,拿上盾牌往门外走去。 克老师教的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对大胸甜心完全没用? 苏比憋着一口气,冲上前去,踮起脚,双手扶着美队的帅脸大声命令道:“马上转身!马上!” 美队愣了愣,然后鬼使神差地乖乖转过身。 苏比一脚踢上已经打开的门,舔了舔嘴唇,色/气满满地哼着惬意的小曲。 然后走向房间里乖乖等着她的可口的小甜心。 *** 苏比像女王一样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翘着腿,手摆成一字。美队像挨训的小学生温顺地站在床尾。 “把衣服脱了!”苏比淡淡地说。眼睛时刻不离地盯着美队厚实的胸膛。 男人粗/大的臂膀把衣服撩起一半,露出完美的白巧克力腹肌。 “停!”苏比打算换个玩法:“别脱,直接撕开!” 美队放下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心里抗拒着,他不明白这小丫头会什么妖法,他觉得又屈辱又羞耻,可是又无法抵抗,双手已经抓住自己衣服的领口。 咵嚓—— 衣服被强大有力的双臂撕成碎片,从胸膛到小腹一览无余。 “甜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苏比擦掉唇角的口水,把视线移向美队那包裹着蜜大腿的裤子。 不要!美队在心底呐喊着,他感觉自己是牛郎店的廉价牛郎,为了金钱在富婆面前曲意逢迎。 “小富婆”苏比此时给了美队致命一击。 “甜心,把你那套制服换上,咱们继续玩。”苏比咬着食指尖,诱惑地说。 他的战衣? 一起出生入死,象征着美国精神的战衣? 要被用来玩制服play 美队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与苏比的邪恶力量殊死抵抗。 他可以出卖肉体,但不可以出卖作为一个军人的尊严。美队赤着上身站在床尾一动不动,与身体里那股要他屈服的力量对抗着。 苏比女王调皮地动着脚指尖,轻轻补了句:“还不快去!记得带上你那个盾牌哦!mua~” 美队溃不成军。 他换好战衣乖乖走进卧室。 苏比已经从躺着变成盘腿坐着,这个两次救下她的英雄很快便要屈服在她身下了,苏比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居然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 好在她并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哈哈哈哈哈…… “一件一件脱掉!从帽子开始。动作狂野一点,眼神迷离一点,喘/息急促一点。” “对对对!就这样!” ☆、第23章 美国队长的手不听自己使唤地解下头盔,露出英气逼人的脸。 “甜心,等等。”苏比爬到床尾,跪立着伸手拉着美队腰间的绑带,把他拽到身前,然后挑眉笑着说:“我来帮你。然后,你再帮我。” 苏比跪着,双手贴着美队厚实的大腿根,沿着臀线、腰线一路向上,手灵巧地解开他身后用来背盾牌的绑带。 可是摸遍了美队全身也没找到解开制服的方法。 苏比用蛮力撕扯,没想到衣服还怪结实的,手勒红了衣服连个破口都没有。怕折腾太久失去XING致,苏比看着美队的眼,命令道:“还是你来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美国队长凝眉望着苏比,眼底有淡淡的哀伤和愤怒。 “因为我喜欢直奔主题,无论我和你经过怎样的过程,但根本的目的是想让你尽快和我上床。那我们为什么不直奔主题呢?至于在那之前我对你的追求和表白,你的拒绝或同意,咱们可以在以后的日子慢慢经历。” 苏比收起挑逗的神情,站起身,看着美队的双眼深情而真挚地说:“我终究会得到你,不管过程是浪漫得体,还是略显不堪。结局在我见到你的那刻就已经定下了,你知道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吗?你也对我有一样的感觉。” 苏比轻轻扶着美队的头,等不及脱衣就贴上了男人樱桃色的诱人红唇。唇瓣柔软温热的触觉让第一次接触男色的苏比微微战栗了一下。 她离开美国队长的嘴唇,深情凝视着男人的美貌,然后贴在美国队长耳边,轻声说:“吻我。” 她呼吸渐渐急促,舍不得闭上眼,等待着男人的靠近。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美队和心底突然燃起的想吻苏比的欲望抵抗着。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吻我。” 美国队长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在你和我玩游戏的时候,这个城市正发生着很多惨剧。”美国队长焦急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亮起的弗瑞的名字。“或许你不在乎,但保护这个城市的人民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且如果我要开始一段恋情,最终目的不是会为了上床,而是为了相守,您所说的那些可以先行略去再后补的无聊过程,恰恰是我最在意的。而且相爱最重要的是相互尊重,苏女士,到此为止吧!” 苏比怔怔地呆在原地,她看着长睫毛下美队一眨不眨的坚定眼神,故作轻松地说道。 “控制解除。” “您家收拾好之前可以暂时住在这里,我另有住处。”美国队长拿了件外套给苏比披上,然后戴上头套,背上盾牌。 “弗瑞,有点小事耽搁了,马上就到。” *** 苏比换上自己的衣服,落寞地离开了美国队长的家。 克劳斯就坐在不远处公园的长椅上。 “克老师。”苏比把有些潮湿的长发整理到肩后,望着快要下雨的天惆怅地说:“意念控制不是万能的。” “世界上有很多可以轻松得到的东西,但绝不包括人的真心。”克劳斯拍了拍苏比的肩:“你太年幼,再过个几百年,你会不敢轻易再爱上人类了。” 苏比双腿蜷缩到长椅上,头埋在膝间隐隐啜泣:“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你喜欢那个美国大兵什么?长得帅还是身材好?”克劳斯心疼地偏过头看着苏比。 “那是一方面。更喜欢他身上那种无处不在的正气。”苏比抬起泪眼望着克劳斯:“我透过他的眼睛看到过他的心,是我见过最纯净的心。” “那你要想得到他,要不同化他,要不被他同化。好的恋情是可以让人成长的,不过你和他毕竟不是同类,不要轻易陷得太深。” “那两个女巫您复活了吗?” “没有。”克劳斯手撑到长椅上,扭了扭因打斗而酸痛的脖颈:“而且又杀了许多。” “嗯。”苏比点点头。“您不会觉得内疚吗?” “如果你经历过族人成群绑着被人类用阳光活活烧死,被女巫满世界追杀的可怕日子就不会内疚了。本来就不是同类,他们杀我们是为了生存,我们杀他们也是。没有对错,只有强弱。只是生活在人类社会,你需要经历许多才会认清自己其实并不是属于他们,也永远不会被接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