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前面那NPC跑那么快,是着急去投胎呀!这么能跑他怎么不去跑马拉松,都跑一个小时了也不见停。” “还有这NPC难道不是指引NPC吗?不应该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们?” “这游戏策划也太狗了,太业余了,就不能给玩家设立些轻松的环节。辣鸡游戏,迟早药丸。” 关山月上气接不上下气,喉咙间隐约感到血腥的味道,依旧艰难地迈动着双腿向前小跑。 没办法,再慢点,他连大山的人影都要看不到了。 “我们再加把劲,现在我们俩已经落到了最后头,我看前面很多玩家都放慢了脚步,应该马上就能跟上大部队。” 仗剑走天涯同样也感觉精疲力竭,但还是与关山月两人相互鼓劲。 当两人相互搀扶赶上大部队时,就发现大山正在一处河流前,用一个兽皮袋补给水源。 这条河流快要干涸了,只有浅浅的一层水底,却依旧蜿蜒着向前流淌。 大山旁边一个玩家正在手舞足蹈,双手不断比划,关山月好奇地凑近,便听到那个玩家义愤填膺的声音传来。 “大山哥,不,大山爸爸,求你了,跑慢点!” 一人我饮酒醉双手比划,试图让大山明白他的意思。 他刚刚对着眼前这个大块头沟通了老半天,结果对方对他爱搭不理。 直到大山不耐烦叽里咕噜,说出一番让人完全弄不明白是哪国的语言,他这才明白不是对方太高冷,是双方的语言频道压根就没对上。 “大哥,您老行行好!别光顾自己跑路啊!您回头看看我们这群人,累的都要吐血啦!” “您老就算想体会什么叫做飞一般的感觉,等回到山谷,想怎么飞就怎么飞,现在就请怜惜一下我们这些弱小的玩家吧!” …… 大山充耳不闻,装满兽皮水囊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众无语凝噎。 大山那边的热闹吸引了好一番注意,仗剑走天涯却被眼前壮丽恢弘的景色所吸引。 只见一条蜿蜒的河流从远处的雪山流下,横贯整个草原。 草原辽阔,一眼看不到边际,此时,应当正值旱季,草木枯黄,微风吹过,带起一阵金色的波浪。 河流两岸还能够看到许多奇形怪状,体型巨大,有些类似于前世在动物世界中,看到的野兔,麋鹿等哺乳类动物,正靠近河流喝水,嬉戏。 “这等美景,要是搁现实世界,估计早就围个墙收费了!还是全息游戏好呀,足不出户就可以见识如此美景!” 关山月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是呀!这游戏细节做的很贴近现实!” “我看这边的自然气候有点类似于非洲的热带草原气候,现在应该正值干季,降雨量稀少,不知道这块大陆有多大,不然我就可以带我的学生在游戏世界里见识动物大迁徙了。” 仗剑走天涯附和道。 关山月猛地回头:“你是个老师!” “是呀,不才是个地理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仗剑走天涯举起右手习惯性地想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却发现右手落空了。 “哈哈,没什么问题,学渣看到老师的条件反射罢了!没想到你一个老师不以身作则也就算了,居然还带头沉迷游戏。” 关山月一脸调侃之色。 “工作只能奴役我的身体,却禁锢不了我的灵魂。” “我毕生的梦想就是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见识大自然的瑰丽神奇。现实生活中是不能指望了,不过能在游戏中畅游一番倒也不错。” 仗剑走天涯淡然笑道。 一众玩家休息了大概一刻钟,就看见大山继续向前奔跑,只好认命站了起来,跟上大山的步伐。 不过一人我饮酒醉那一番比划,多少还是有点作用,大山这一次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不少。 很快众人就到了一个残留的部落旧址面前。 只见到处是破败的建筑,一副被战火摧毁的模样,地上的泥土里还有鲜血干涸渗透的印记,仿佛在静静地诉说着战争当日部落族人殊死反抗的往事。 “这里应该就是黄芪部落的旧址了?!” 关山月激动地说道。 “看这样子,是这里没错了。走吧,我们也去寻找物资吧!不然那些家伙可不会客气。” 仗剑走天涯摸了摸鼻子,指了指正鬼哭狼嚎冲向那些将近倒塌的房屋大肆翻找的玩家们。 “那我们俩赶紧走吧?” 关山月听闻此话,也找了个屋子钻了进去。 一连翻找了几个屋子,关山月右手持着一个石矛,背上挂着一把弓箭,腰上挂着一把石斧,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正想显摆自己的战果时,仗剑走天涯突然从村口形色匆匆地赶了过来,拉着关山月就跑了起来。 他边走边快速解释道。 “村口突然来了一群浑身长满黑毛,长相活似山顶洞人的野人。” “一人我饮酒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和他们鸡同鸭讲吵了起来了,现在双方剑拔弩张,形势很不妙,得赶紧找大山救个场。” “走走走。” 关山月二人迅速朝着目标奔去。 很快两人就看见大山一个两米的大壮汉,坐在部落外的一棵树上,神情哀伤地看着部落中心的建筑,双眼通红,泪如雨下,哭得像个小孩。 关山月和仗剑走天涯两人面面相觑。 关山月咋舌:“没想到这大块头外表粗犷,内心还挺细腻的。” 两人悄悄走近,仗剑走天涯正准备打招呼。 正背对他们偷偷抹泪的大山,突然耳朵一动,机警地拿起一把石矛向他们掷出。 尖锐的石矛划破风声呼啸而来,仓促之下,仗剑走天涯只来得及拉着关山月俯身就地一滚。 起身便看到,那把石矛径直地插入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击起一地尘埃。 他不由心里一凛,暗道一声。 “好强悍的力量!” 关山月看到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瞳孔微震,没想到这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