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会,都是误会!”眼看自家马甲都快被扒出来了,中年男人顿感不妙,忙解释道,“我家主人只是想请这位公子一聚,并无其他意思。” 可惜这番话听在众人耳里只觉得是在狡辩,反倒更坐实了他们的罪名,看过来的眼神更添鄙视。 “笑话!”若华冷笑,“我又不认识你所谓的‘主人’,我好端端地在路上走着,你上来就说请我上楼,我不肯就叫人围着,是什么请客之道?” 趁着男人哑口无言的时候,她伸手把人一推,厉声道:“滚开!再跟上来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不等他们和楼上的人反应过来,迈开腿一溜烟地跑了,根本不给人拿出身份、以权压人的机会。 她又不傻,明知道自己是明王的客人,还敢找到她头上来,说明来者的地位就算比不上明王,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真要闹开了吃亏的还是自己,还是避开锋芒等回头再告状的好。 至于不知道来人的身份这点也根本不是问题,她早就感觉到每次出门都有人在暗中跟着了,他们肯定知道的。 “哎——”中年男人傻眼,想要再追却被围观群众有意无意地拦住,等拨开人群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影子了,只好灰溜溜地回楼上复命,然后不出意料地被臭骂了一顿。 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好些人都暗地里关注着一行人,等出来时就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往外宣扬得人尽皆知。 办事不利的中年男人和一干手下,被好一顿打,罚去了庄子自生自灭,那主子屁股还没擦干净,又惹了一身骚,闹得更加焦头烂额。 再等明王得知此事后,谁的情面都不给,下手比预计的更狠,很快人就凉凉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再说若华脱身之后,想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嘿嘿坏笑了几声,趁着兴致好决定去找人麻烦。 不管伍衡是真疯也好,假疯也好,吓他一顿,折了他一条腿,这事在原主这里就算过去了,怨气都消了不少。 但他交代的,当时在座的另外两个,起哄、怂恿的人,是若华个人看他们不顺眼,多多少少要给他们点教训,免得以后再闹出类似的事,害了别的无辜之人。 只是等到她按着问来的位置找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两家人都大门紧闭,上面还贴着封条,再一打听,都是昨天连夜被明王抄了家。 若华:“……” 明王真是神助攻,以后再也不在心里偷偷给他取外号了。 等几天之后,再听说伍家全家人也都被下了狱,包括传闻已经疯了的伍二公子,若华虽然觉得明王不是那等徇私的性格,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为了自己,在公报私仇了。 “没有的事,”连续一个多月地连轴转,忙碌着查案、定罪和抄家杀人,闲下来时明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眉间染了些凝聚不散的戾气,“本王从不拿国家大事当儿戏。” “这三人多年来互相勾连,以权谋私、中饱私囊、仗势欺人之类的事情做了不少,每一桩都证据齐全,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我就随口一说,”若华不好意思了,“殿下别往心里去,只是没想到这么巧,正好他们都栽了。” “之前你不是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吗?”明王道,“只能说先圣之言果真有理,如今恰好印证了。” 若华尴尬地笑了笑,明王没有揪着事情不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余口城那边有消息了,高广最近私底下有动作,正好被本王的人拿到了证据。” 想到什么,冷笑两声,“比起那三家,这位犯下的事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令人大开眼界。” 听他这话若华就知道高家会死得更惨,但等他好奇问起来后,明王却闭紧了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只道:“要不了两个月,这件事就有定论,你且等着就是。” 若华:“……” 好气!但是不可否认躺赢的滋味真好,想当初被卷进刺杀的时候,她来觉得麻烦,对他嫌弃得不得了来的。 后来出手相救也是因为那些杀手太嚣张,故意想气气他们,如今看来这笔买卖真是稳赚不赔啊! 报仇之事原主自己都不急,若华就更不着急了,两个月的时间而已,她完全没问题。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明王殿下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啊! 身为当今唯一健全的弟弟,虽然容昌以前不怎么交际应酬,上门拜访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可在他最近托病休假的这段时间,竟连一个前来探病的都没有。 明王府门庭冷落,杨管家整日紧锁着眉头,连仆人丫鬟也都沉浸在一片低气压中,几乎听不到闲聊说笑声。 “无妨,”整座府里大概只有明王这个主人最为自在,神色间不见丝毫忧虑,反带着几分闲适,“前段时间得罪的人太多了,大家现在都含着怨气,过些日子就好。” “那好叭!”既然他自己都说没事了,若华自觉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道拍拍屁股走了。 走了…… …… 身后,明王一双眼睛微微呆滞,淡然悠远的脸上一片空白。 read_app2("当大佬成了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