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啪抓到一只胳膊,用力一带。可眼前不是庞昱而是猫儿那一双即关切又闪亮的眸子。姿势!他一只胳膊撑着床,另一只在我怀中,整个猫脸已经红了大半,就差眼睛还是黑的。 “对……对不起……呵呵……”连忙放手,见猫儿坐起将脸别向一边,难道生气了? “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倒还好,展昭心里嘀咕,可自己又怔了一下,万一她是故意抱自己的,那怎么办? “没……没事?你昨晚突然晕倒了,这里也无女眷所以包大人让我来照顾你。” “哦,原来是包大人叫你来你才来,唉!”有些失望。 “不……我自己也担心小南……”说完,猫儿耳朵都红了。 “那谢谢猫大哥!” “嗯……嗯……不用客气。”猫儿站起,抖了抖身上蓝袍,道:“饿了吗?” “有点……”快近中午了不饿才怪。 猫儿走出去不一会儿端了饭菜来,虽然清淡,但对快饿死的某人当真馋的慌。刚要接,可猫儿不知从哪变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道:“公孙先生说你需要调理下身子,将这碗药喝了才能吃饭。” 真的假的?我吞了吞口水,脸挤在一起道:“不吃成不?” “不成。”猫儿一瞪眼,威力还蛮大的。于是接过碗,豪爽的干。可是这是药吗,怎么苦成这样子。吃完了,连舌头都麻掉了。 “啧药整么啧么吐……(这药怎么这么苦)” 当然苦了,让公孙先生加了双倍黄莲。不知为什么,昨天到现在展昭心里就不爽,超不爽。可见眼前人苦得直喝水,连饭也吃不下去的样子,又后悔起来。早知道,少放黄莲了。 二十三、夜 审 师 爷 之后两天,大家都在忙着进城结案抓捕犯人。 终于清闲下来,老包叫了我去:“小南,你可愿意留在开封府吗?” 我不留下去哪?于是点了点头。 “我与公孙先生商量过,就给你个文案师爷的职位,负责夜审之案你可愿意?” 我又点了点头! 开封铁三角乐了,有了这位只要问死者是谁杀了你,便不用查直接办案了。虽然对于鬼魂之说仍是惊疑参办,但却只有利而无害。 “那个,包大人我可否问一下,每月工资多少?” “工资?” “工钱,月俸……” 三人呆,然后公孙轻咳道:“三两……” 三两,不知道是多是少呢?正在我掰着手指算着三两是多少,猫儿走过来道:“小南我们先出去,包大人还有事情要做。” “唉,好。” 小南怎么了,不似平时那么灵动,总是呆呆怔怔的,难道是为了庞昱的事。想到这里,他心抽了抽。 “小南……杀人者应该为所作所为负现,所以他的死与你无关。” 他怎么知道我心里现在所想,抬头道:“如果没我的话,他也许不会死……” “如果没你的话会死更多人也不一定?” 想哭……我不是圣母,对任何生命的逝去都感到悲伤与歉意。只是对于庞昱那双痴迷炙热的双眼,无法轻易忘怀而已。 面部及全身一暖,整个人被猫儿带入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竟然豪不顾忌的哭了出来。猫儿没出声劝说,只是用手摸着我的头,十分温柔。温柔的我的心也被深深的拥抱一般,好暖好满足。然后大概太热了,心嗵嗵的跳起来象要跳出胸腔。这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爱上猫儿了? 然后脑中只有这句话,整个人呆住。 猫儿见怀中的人哭着哭着没声音了,难道自己太用力给闷坏了,连忙将小脑袋□瞧。小人儿脸上挂着泪,神情痴呆,双眼无神。吓了一跳,轻轻摇晃问道:“小南?小南你怎么了?”没反应,再摇,这次加了力气:“小南……” “啊?嗯……我……我在……”然后发觉某猫几乎贴着自己的脸问,那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脸上。啪!对于刚意识到自己心意的女主来讲,这太刺激太香艳了,于是鼻血华丽丽的奔涌而出,溅了猫儿那蓝衫一身。 有见过出鼻血的,没见过喷鼻血的!猫儿惊,抱起我便向房间中跑,而且还用的‘瞬步’。放人在床上,转身道:“我马上让公孙先生来瞧瞧你……” 让他来瞧岂非十分没面子,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拉猫儿道:“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最近吃的太好睡的太饱,营养过剩,情绪失调,一会儿就好了?” 你这小身子骨还营养过剩?情绪也能失调?猫儿见袖子死死被抓住,只得停下,道:“那你放手,我取清水来清理一下……” 我只得点头,却发现血仍在滴。猫儿将我的头搬起,用温热的毛巾清理我脸上血迹,十分温柔。待清理完,将被子盖上,轻声道:“好好休息一下,我在这里照顾你,如果有什么不适我马上去叫公孙先生来……” “猫大哥……我呢……我……” “什么?” “我……我……我好象爱上你了。” 某猫惊,手中脸盆及毛巾落地,发出叮叮的响声。 呃……好象告白的太刺激了?可是刚刚气氛明明很好呀,我感觉到背景已经画满心心了。正在想,是不是应该起来给猫儿做人工呼吸,因为他胸膛已经好半天没有起浮了。突然,某猫十分镇定,声音平稳淡然的道:“我去换衣服,你休息吧!”说完就向外面走去。 如果不排除他踩了脸盆而不自知,又撞了门而豪无感觉的情况下,演技倒是真不错。 完了,为接下来的几天哀悼,因为以猫儿的脾气,他只怕要躲着我了。 果然! “猫大哥早……啊咧咧……人呢?” “猫大哥午……”他的饭放在我手中,人没了!我怔,开封府众人也怔。 “猫大哥晚……”坐在房上看月亮发呆的某猫立马身影全无,留下一天只能讲半句话的我发呆,然后感叹……轻功好就是不一般,连句完整话也不让我讲完。 就这样,冷战了整整三天。陈洲放粮结束,老包等大部队起程回开封。我自然也在其中,可是发觉,本人不会骑马。于是,钻进公孙的马车中,两个师爷一人拿一本书发呆。 “给展护卫些时间,他对个人感情的事情并不知如何处理……” “我知道,可是总至少让我打个完整招呼呀,总说半截话……”轻一晃我又讲了个半截话:“看,快成习惯了……” 公孙笑,道:“小南果然很坚强,若是一般女孩子被冷落这么多天怕是早已经伤心欲绝了……” “因为我了解猫大哥呀,他是个要让人慢热但长久的美酒,要深深的品……” “咳……小南,这不是女子应该讲的话。” “切……当你是朋友才说的。别人要我讲我还不讲了呢?对了,猫大哥去哪了,怎么从起程开始就没见到人。难道为躲我连包大人都不保护了?偶不会可怕到那种程度吧,他连见鬼都没有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