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二十,在家族刑罚中算是比较轻的,这里可不是地球,没人给你讲人权。洛家还算比较正派的家族,有杖责这个刑罚,某些比较邪恶的家族剥皮抽筋是常态,下人跟牲口区别不大。 有时候邪恶的是人,而不是功法。相比比下魔宫统治的大云国似乎更正派一些,更像一个国家。 洛二是洛府的二管家,多少有些脸面,杖责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不轻的惩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了裤子打板子 。他在刑堂等着挨打,颜面尽失是小,最担心大小姐跟家主干起来。 洛府以前挺和谐的,随着四公子慢慢长大,二夫人要为儿子打算,前两年开始夺权。洛二本来叫洛府的大管家,他那时候还是洛一。两年前被二夫人从花家带来的人顶替了位置,洛一变成了洛二。 大管家不甘的来了,他说道:“还不给二管家松绑。” 下人问道:“大管家,二管家的板子还打不打。” “家主要见二管家,哪来的废话。” 洛一心里憋了一肚子火,这可是打击洛二威信的好机会,没想到被一个老头给搅和了。 洛二从行刑台走下来说道:“大管家,不知家主找在下有什么事。” “洛二兄,我来洛家比较晚,那个老洛头是什么人。” 二管家明白了,原来是老祖发话了,这顿板子算是躲过去了,他说道:“老洛头给老家主赶了一辈子车,两人是忘年交,最好不要招惹他。” “原来如此,受教了。” 老洛头说完回去睡觉了,隔壁的房门缓缓打开了,三人从屋里出来了。陆丰有种睡了人家女儿被女儿父亲抓了现行的感觉,天地良心,他可什么都没干,单纯的睡觉,小圆可以作证。 小圆看到家主就像个鹌鹑一样,颤颤巍巍的行了礼。 “奴婢小圆拜见家主。” “起来吧。” 陆丰腿软也想拜,洛千雪拉着不让。两人的样子十分暧昧,洛一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他说道:“狗奴才,还不放开大小姐,见到家主不拜,一点做下人的本分都没有。” 洛千雪说道:“洛一,陆丰是我的人,他不是府上的下人,还轮不到你指责。真把自己当主人了,算个什么东西。” 洛百度说道:“洛千雪,怎么跟大管家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还不撒开。” 洛千雪并没有放开陆丰,反而搂的更紧了,就像故意跟父亲作对一样。 陆丰说道:“大小姐,我快喘不上气了。” 洛千雪这才放开了陆丰,她说道:“小圆,还不过来扶着陆哥哥。有些人嫁到洛家就是洛家人,姓了洛就该守洛家的规矩,自己的狗都管不好。” 二夫人知道洛千雪在指桑骂槐,她说道:“洛一,掌嘴。” 大管家朝自己脸上狠狠来了两巴掌,嘴角鲜血都溢出来了,看着都疼。 “千雪,你可满意,要是不解气就打到你满意为止。” “二娘,我没那么小肚鸡肠,还不至于跟一个下人计较。” “洛一,还不谢过大小姐宽宏大量。” “多谢大小姐手下留情。” 大管家的话里显然带着怒气和不甘,惹不起大小姐还惹不起丫鬟,小圆无辜躺枪。 一个小女孩好似天真的说道:“二姐,你的男宠好英俊啊,借我玩两天。” “洛千莲,我是大姐,下次别叫错了。”对于陆丰的身份,洛千雪并没有否认,男宠和炉鼎区没啥区别。 洛百度说道:“洛千雪,你现在成什么样了,豢养男宠荒废修炼,我听说你把修炼资源都给这个男宠当补身体了。” “父亲,我是南海紫竹居的弟子,养个男宠不是理所当然,只养一个,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洛百度差点没被气死,他指着陆丰愤说道:“来人,把他拖出去喂狗。” 洛千雪抽出长剑说道:“谁敢动陆哥哥一根汗毛,问过我手中的长剑。父亲,看剑。” 洛百度被洛千雪一剑逼退了好几步,二夫人关切的说道:“洛千雪,你真是大逆不道,竟然为了一个男宠对你父亲动手。” 洛百度一点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很好,这月资源翻倍。洛二,中午设宴庆祝,千雪,跟我来书房一趟。” 二夫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爷不会被劈傻了吧。她看到洛千莲围着陆丰打转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说道:“千莲,还不走。” 洛千莲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陆丰的相貌对那些无知少女确实挺有杀伤力。 洛府书房,洛百度问道:“千雪,你突破到七阶了。” “父亲,都是陆丰的功劳,您在洛城待的好好的,怎么来京城了,是不是谁给您告我的黑状了。” “大风国要打仗了,我过来当人质。” “好好的打什么仗。” “听说风雨瑶和花千娇怀孕了,好像跟少主有关,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洛家毕竟只是小喽啰。” “爹,咱们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干嘛要瞎折腾。” “这是家族的使命,没实力就老老实实做棋子,这个邪恶的国度没有存在的必要。你的任务是加入圣宫,养男宠可以,不能破身。” “爹,陆丰是我加入圣宫的关键,他的寿命只有五年。” “我知道了,你也体谅一下我,别总跟你二娘对着干,让我也清净清净。” “爹,二娘以前还挺好,谁让她现在变得这么功利,一个破家主而已,千风什么时候回来。” “你大哥这两天就回来。” “我才是老大,他得叫我姐。你告诉他别动我的陆丰,这不是警告而是命令。” “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你们搬回去住吧,不用敷衍我。” 洛千雪开始吐槽起来,她说道:“爹,早知道您这么大度,我就不搬了。您不知道陆丰那床又小又硬,小圆睡觉不老实,差点把我挤到床下,我昨晚都没睡好。” 洛百度听了心里直抽抽,杀了陆丰的心都有了,暂时先让他活着,等没了用处,一定让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