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张帆都在视察着自己体内的进展,而且,一路上也在各种搞事。 薛怀本来还很郁闷,后来干脆就习惯了。 他知道,这位世子,简直就是一个搞事天才。 每天不搞出一些事情来,浑身难受! 不过好在,张帆虽然能装 逼,但总是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圆回来,总算没有出大乱!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足足过了五天,他们终于回到了北疆国都。 张大江亲自来迎。 “见过父亲!” 张帆笑嘻嘻的说。 张大江颇为关心的看了一眼张帆,看到张帆毫发无损,他内心也算是安心。 不过张大江还是沉着脸。 这就是他的性格! “小崽子,快跟我回去,你爷爷正在等你!” 听到这话,张帆心中一动! 这个爷爷,可是传说中的镇北王! 张帆来到这世界,还从来没见过这位风云人物,他的心里,多少有点小紧张… 毕竟,镇北王统御北疆,是大黎国的支柱,也是威震八方的大将。 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天生带有气场。 不过,坐拥搞事系统的张帆,自然无所畏惧。 他大摇大摆的跟着张大江,向着镇北王府走去,王大江看着儿子这副表情,也不由得一愣。 “唉呀,你小子,有出息了!” “之前你爷爷召见,你都是吓的屁滚尿流,现在,好像比我还淡定啊!” 张大江不由得在心里吐槽。 当然,他 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张大江带着张帆,来到王府的正厅。 镇北王和程老夫人,正端坐在上首。 两边坐着的是张帆的几位婶婶。 二婶苏妙妙,三婶徐飞燕,还有其他的几位婶婶! 镇北王南征北战,几个儿子相继阵亡,只有张帆的父亲张大江,还有两个姑姑尚存,如今两位姑姑领兵在外,这几位婶婶,虽然赋闲在家,但若有调令,也能披甲上阵。 可以说,张家每个人都是狠人… 看到张帆走进来,徐飞燕想起那日轻薄之语,不由得俏脸一红。 她狠狠瞪了张帆一眼。 “小崽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徐飞燕愤愤的想着。 张帆却只是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更是把徐飞燕气的发晕! 然而镇北王和程老夫人在上,堂上堂下无人敢放肆。 张帆跟着张大江来到正厅,也是跪倒在地。 “见过爷爷奶奶,孙儿恭祝爷爷东征凯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张帆开始了嘴遁模式。 这可是他跟荀夫子学的。 那位老夫子,自从被张帆抽奖抽出来,就一直喋喋不休,说话一套一套的。 张帆倒是学了不少知识。 “噗!” 众位婶婶,都憋着笑。 张帆虽然是张家最顶级的废柴,但是人缘确实不错。 众位婶婶,对张帆都极其喜爱! 老夫人也眯缝着眼。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老夫人 对张帆也是刮目相看,她觉得自己这位宝贝孙子,并非简简单单的废柴。 而镇北王,却仍然脸色凝重。 他板着一副脸,威严极深。 虽然镇北王也很疼爱孙子,但是常年军旅生涯,已经养成了不怒之威的风采。 镇北王咳了一声。 “张帆,西海之行,可成惹祸?” “惹祸?” 张帆脱口而出:“惹祸倒是没有,但是也确实搞了不少事。” “啥?” 镇北王刚刚端起茶杯,听到张帆的话,手上的茶杯差点摔落。 “搞事?” 他老脸一冷。 屋内的空气,瞬间下降了三度。 张大江瞪了张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和爷爷说话?什么叫搞事!” 张大江刚想替张帆搪塞,镇北王却冷哼一声。 “大江,退到一旁去!”镇北王说道。 张大江无奈,警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退到了一旁。 镇北王将目光望向张帆。 “张帆你且说说,你口中所说的搞事,又是何事啊?” 镇北王的声音,没有任何一点情绪变化,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 但张帆丝毫不惧。 他可是拥有系统两世为人,心静自然与人不同。 张帆说道:“搞事当然就是惹事,要是不惹事,怎么能成大事?” “啊?” 镇北王瞪大眼睛。 还有这样的道理? 他一生征战,见过太多的世面,可是从来也没有听过 这样的道理。 张大江直瞪张帆。 他可不希望张帆如此没头没脑惹爷爷生气,然而张帆可不是没头脑,他可是非常淡定。 这更是让镇北王很感兴趣。 “你且说说这成大事的原理?” 镇北王问道。 其实镇北王对张帆很是关心,可是这天下以武道为尊,张帆的天绝体质,已经注定他无法成为一个顶级武者。 不过即便如此,镇北王也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孙子沦为无用之人,今日听到张帆说出这种惊人之论,镇北王也是大为吃惊。 而张帆滔滔不绝的解释。更是让镇北王彻底懵逼。 “不错!” 镇北王不由得点头。 “不错?” 一旁的张大江和其余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王爷呀,你可太偏心了。” 这些人都相当嫉妒。 毕竟镇北王平时根本不夸别人。无论子女做出什么样的成绩,这位王爷也绝对没有夸赞之语。 可没想到,如今对张帆却是这等赞誉。 这些人都不由得无奈。 张帆却泰然处置。 他并不介意! “爷爷,看来你很有眼光!” 张帆说。 “呃!” 这话更让众人无语。 这小子,太猖狂了! 可镇北王却摸着胡须,脸上露出微笑。 他觉得,今日算是更加了解了自己的这位宝贝孙子。 对这位宝贝孙子,也算是更加的刮目相看! 镇北王与老夫人,互相交流了一番。 于是镇北王,拿出了 一块令牌。 将令牌扔给张帆。 “啪!” 令牌落地。 张大江和众多的婶婶,都大吃一惊。 “镇北王令!” 这令牌在整个大黎国乃至于天下,都是赫赫有名,因为此令牌就是镇北王的王令。 挟令牌如同兵符,可以调动北疆所有兵马。 这令牌只有镇北王有,连张大江都不曾拥有。 而镇北王竟然把令牌交给张帆。 这真是令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