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平丢下这么一句起身就要离开,林墨森急忙叫道,“干什么去?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赵良平无奈的坐下,“你明天可以不上班,我们俩明天还得上班呢。你出来之前是不是将人给揍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道歉认错,小心萧东篱跑了不要你了。” 林墨森邪魅一笑,“道歉?他也配?跑,他更不敢!今天晚上你们俩陪我喝点。” 三人做了近十年的兄弟,对他的行事风格还是很了解的,赵良平好奇的问道,“你说他不敢跑是什么意思?你用什么威胁他了?” 林墨森悠哉悠哉的喝了几口酒,嘴角轻扬,“想知道?” 他这表情成功拉起了赵良平和汤怀明的好奇心,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快说说。” 汤怀明更是两眼放光的望着他,“这萧东篱平时看起来老实本分到近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他能有什么把柄让你抓在手里不惜委身于你?” 林墨森给他们二人各自倒满了酒,“你们陪我喝高兴了我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他越是这样,他们就越好奇,而更多的是想看着他以后是怎么被打脸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汤怀明说道,“行,咱们今天就陪咱们林二少喝尽兴!” 酒过三旬,林墨森喝的又多又猛,眼眶通红的半眯着眼笑道,“我们这是有多久没这么喝过了?” 他这话让三人陷入了某种回忆! 赵良平和他一样半阖着眼,“那还是几年前咱们退出保全公司,从Y国回来的第一个晚上。那个晚上喝的比现在还多,还猛。那个时候是高兴,今天咱们这么喝是为了什么?” 汤怀明及时接话,“当然是为了知道林二少是怎么威胁萧东篱的。毕竟在蓉城值得他用威胁的还真没有。” 好奇心十分重的汤怀明直直的盯着林墨森,“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给咱们说说你是怎么威胁人家的?萧东篱也不像是会受你威胁的主啊!” 神情有些恍惚的林墨森勾了勾唇角掏出手机将他对他用枪的画面放了出来,“你们说他敢跑吗?” 赵良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劝你做个人!” 汤怀明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狠!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了。” 两人走后,林墨森瘫倒在沙发上,扯开了胸前衬衣的扣子,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从林墨森进入夜间就一直关注着他的糖糖见汤怀明和赵良平走后推开了包厢的门。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林墨森跟前,单膝跪地,轻声喊道,“二少,二少,让糖糖伺候你去里间休息好不好?” 他在夜间卖酒,知道林二少对每一位情人都很大方,他若是能傍上林二少这条粗大腿,就没有人能欺负他。更何况林二少的身材长相都是他喜欢的,怎么着都不亏。 当他想要将手滑过他胸膛时,沙发上亮着的手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一看,竟然是林二少和别人亲热的视频。他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的掏出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 做完这些,他将手在林墨森的胸膛轻轻滑过,在他耳边带着挑逗的声音唤道,“二少,二少,春宵苦短,今天晚上让糖糖伺候你好不好?” 耳边的瘙痒让林墨森微微睁了睁眼,见是他后,坐起了身,冷漠的看着他,“谁让你进来的?” 叫糖糖的小男生跪在他没跟前轻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媚眼如丝的望着他,“我见门没关就进来了,二少给糖糖一个机会?” 林墨森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好,看你表现!” 。。。。。。。。 这一晚上林墨森被伺候的很舒心,这让他暂时忘却了萧东篱给他带来的不快与挫败。 吼了一晚上的糖糖沙哑着嗓子喊道,“二少今天还来吗?” 正在穿裤子的林墨森瞥了他一眼,“想我天天来?” 糖糖讨好的笑道,“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二少。” 林墨森一声轻笑,从钱包里掏了一张卡放在桌上,“去买点你喜欢的。” 糖糖笑的更媚了,“谢谢二少!” 一身酒气的林墨森给彭勇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他回家,昨天晚上就那么走了,也不知道萧东篱怎么样了。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彭勇几次欲言又止样子更是让他火大的吼道,“想问什么就问。” 彭勇小心问道,“萧东篱又给您吵架了?” 林墨森斜了他一眼,“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盼我好是吧?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老子是怎么征服那匹烈马的。绕道去蓉城酒楼打包两分蟹黄汤包和鲜榨的豆浆。” 吵架都不忘给他带喜欢的早餐,听见他的豪言壮语,彭勇不禁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征服谁! 第一次夜不归宿的林墨森站在自家门前竟有片刻的心虚,他捏了捏拳头开了门。家里冷清清的,没一点儿动静。他将早餐放在餐桌上看了下时间,不到八点,难道这么早就出门上班了?不应该啊!难道是昨天弄狠了,受伤生病了? 一想到这,林墨森疾步开打开了主卧的门,没人。他又开了客房的门,还是没人。他有些慌的准备打电话,却见萧东篱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热好的牛奶和煮鸡蛋。 两人四目相对,萧东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林墨森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蟹黄汤包和豆浆。” 萧东篱头也不抬的剥着手里的鸡蛋,“你自己吃吧,我吃这个。” 林墨森在他对面坐下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鸡蛋剥好放回他手里,“只吃鸡蛋怎么够,再吃点包子。豆浆都是现榨的你要不要尝尝?”说着将豆浆往他面前推了推! 萧东篱看着面前的包子和豆浆,在闻着林墨森身上浓烈的酒味儿不舒服的皱紧了眉,但还是十分给面子的吃了一个包子浅抿了一口豆浆。 林墨森见他放下了筷子,问道,“怎么才吃这么点?” 萧东篱起身将牛奶的杯子拿到厨房去洗,“一身的酒味儿影响食欲。” 被嫌弃的林墨森不但没表现出半点不高兴,还裂开嘴笑的跟个傻子似的,“我去洗洗换身衣服,你再吃点。” 被嫌弃说明什么,说明昨天晚上的事儿翻篇了,也是间接的服软。萧东篱没有继续给他甩脸子,说明他还是愿意和他好好在一起,当一个合格的情人而不是同住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而思索了一晚上的萧东篱首先想明白的是:为了不让自己受罪,时不时给他点好脸色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在他拿到视频和照片之前他们还不能彻底撕破脸。 萧东篱将手中已经空了的牛奶杯又放回到桌上吃了起来,这蟹黄包的味道是真的不错。吃饱喝足的萧东篱依旧没有开他送给他的车,有些原则还是要坚持的。 林墨森洗完出来时,萧东篱已经出门上班了,林墨森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手表没带,车钥匙也没拿,他用力将抽屉关上,咬着牙说道,“果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