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谁……” 一众军官,看着落在渡边大佐身旁,放浪不羁的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 噗—— 然而, 面对众人的惊恐,无根生丝毫没有迟疑,抓着渡边脑袋的手掌,微微用力,便像是捏豆腐一样捏碎了渡边的脑袋。 而这样还没完, 下一秒,就见无根生,像是握着保龄球一样,一扭一扯,伴随着黏腻瘆人声音,那颗好大的头颅,就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顷刻间,鲜血顺着断开的脖颈喷涌出来。 猩红的鲜血如柱般喷起,将低矮的木屋棚顶涂上一层新的颜色。 “啧…… 看样子应该是地位不低!” 看着死去的渡边,无根生便又扭头看向屋内其余人。 “不要……” “不要杀我们!!!” 数位军官,迎上无根生冷冽目光,瞬间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并不断求饶…… 只不过,鬼子军官们的求饶,对无根生而言,就是一阵鸟语,根本不知对方说些什么。 当即毫不犹豫,陡然一闪,朝着几人袭去。 噗噗噗—— 接连不断扯断的声音响起, 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鬼子军官,就被他扯掉了脑袋。 另外几个反应过来的鬼子,下意识从腰间拔出手枪,并毫不迟疑朝无根生射击。 望着飞射过来的子弹,无根生脸上是丝毫不见慌张。 青炁环绕、展开,瞬间抵住那些飞射的子弹,然后他的身影再度消失。 下一刻, 出现在剩余鬼子军官面前,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凶残的揪掉他们的脑袋。 瞬间,整个房间,再也没有一个活口。 “啧…… 阎兄弟也是的,那些汽车就算在那摆着,我也开不走啊!” 无根生走出房间,看着乱糟糟的军营以及那些停放着的四轮车,有些苦恼的挠挠头。 不过很快,他的眼前一亮。 既然自己无法开走这些汽车,那直接拖走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 无根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不再犹豫寻找共军准备拖走汽车。 反正现在鬼子们的注意力几乎全在阎良那边,他这边反倒没有任何压力。 想到即做…… …… 嗡—— 与此同时,阎良这边,随着妖刀融合完毕,他手中的杖刀产生不可名状的变化。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一群鬼子面前,长刀横扫,无匹的炁焰瞬间扫荡全场。 噗噗噗—— 强大的炁焰展开,如同幽冥鬼火一般,瞬间让鬼子兵们有种如临大敌错觉。 只是还没等这些鬼子兵有下一步动作,那炁焰便一闪而逝。 数十名鬼子兵像是被施了定神咒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跑,跑,快跑……” 看到阎良如同杀神般,鬼子兵们彻底被吓破了胆。 再加上刚刚军官也死在战斗当中,周围的鬼子兵,立刻溃不成军的四散奔逃。 “杀死他,用手雷,用手雷……” 一些眼见自己求生无望的鬼子兵,嘴里哇啦哇啦的大吼起来。 随着有人带头,一些身上携带手雷的鬼子兵,毫不犹豫,毫无顾忌的拔出手雷、拉掉引线,扔向阎良。 “我去……” 阎良没想到,这群已经被吓破胆的鬼子兵,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举动。 面对丢过来的一颗颗手雷,即便是拥有武装色霸气,阎良也不敢有丝毫托大。 当即毫不犹豫躲避,上蹿下跳的逃向远处。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阎良一边逃跑一边清理着撞见的鬼子。 仅仅只是几分钟时间,就又有数百名鬼子死在他的杖刀之下。 随着妖刀的融合,他的杖刀变得锋利异常不说,甚至还平添一个增幅作用。 “我靠!你这货……” 当阎良与无根生碰头之后,阎良看着拉车的无根生,顿时一脸无语至极。 “还不是你…… 若不是你,我能像是个老黄牛一样拉车?” 无根生闻言,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场翻了个白眼说道, “快点想办法走啊吧!这些该死的鬼子,竟然丢那种黑色东西,已经炸坏了我好几辆车……” “呵呵,你真行!” 阎良笑了笑,下一刻,不敢迟疑,直接跳上汽车,并招呼道, “老冯,上来!” 无根生闻言,稍稍迟疑,注意到远处鬼子朝这边冲来,他便直接跳上副驾驶。 “你确定自己真能开这玩意?” “你要是想步行,我也不拦着你!” 阎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打火启动汽车。 随着一声咆哮,老旧的鬼子军用吉普被发动起来。 阎良虽然没有开过这种老旧汽车,但是实际上操作,都与后世的手动挡差不多少。 他虽不是什么老司机,但也绝不是新手。 唯一可能让人不放心的,就只有那双眼睛……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 轰—— 随着咆哮声音,汽车缓缓起步,阎良丝毫不见迟疑的一脚就将油门踩到底。 歇斯底里的咆哮响起,伴随着消音器冒出的阵阵黑烟,老旧的军车,就像是个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啊雾草!!!” 坐在副驾驶的无根生,一个反应不及,被这突然行驶起来的汽车吓一跳。 他整个人,死死握着旁边的把手,整个身体的肌肉也是绷紧。 “哈哈…… 没想到,你冯耀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注意到无根生举动的阎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卧草!你别站着说话好吗? 这玩意谁不害怕啊? 而且还是一个瞎子在开!” 听到阎良的话,看着速度越来越快的汽车,无根生大声吼道。 这…… 也特么是没谁了! 一个敢开,一个敢坐! 真当是卧龙凤雏! “哈哈……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心里有数! 我还没达到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地步!” 阎良闻言大笑起来。 虽然车速挺快,但是周围一切都在他见闻色当中,丝毫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而听到阎良如此说,无根生即便是心里没底,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死死的握着门把手,心里更是做好随时跳车的准备。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泛起惊悚。 看着越来越近的战壕,他人都麻了!! “卧草!沟沟沟沟!!” “啊嘞啊嘞啊嘞!!” “卧草,我说的是有沟,你啊嘞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