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当备胎也不容易(快穿)/卑微备胎其实是性单恋(快穿)

作家 蒙蒙不萌 分類 耽美 | 40萬字 | 146章
第97章
    “不是啊。”祁宴扬眉。

    只是还不等祁闻淮眉头松动,祁宴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孤对皇兄,怎么可能只想着亲亲嘴儿。”

    祁闻淮于是神色中的厌恶更浓。

    祁闻淮其实从小便练武,而且天赋极强,内力深厚。祁宴从前没条件习武,只是普通人,按理来说根本不是祁闻淮的对手。但是自从祁闻淮被他囚禁在这里之后,祁宴便日日给他下散功之药,让他的内力始终凝聚不起来。

    “皇兄虽然瘦了,但是身材依然很好。”祁宴把祁闻淮推在床上,摸着他的人鱼线说。

    祁宴不仅吻技好,这方面的技巧也好,没过几下,饶是祁闻淮对祁宴厌恶至极,也三两下就被撩出了火气。

    “放开。”祁闻淮咬牙说。

    “我不。”祁宴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打算,口中还颇为不服气道,“皇兄你明明也想,为什么这么抗拒?”

    祁闻淮脸上满脸都是忍耐之色,艰难从口中吐出一句话:“你又不是女人,恬不知耻。”

    祁宴却笑着说:“孤确实不是女人,但是孤自认也不比她们差啊。”

    “皇兄你看,孤长得好,技术也好……”祁宴果真恬不知耻地开始自夸。

    他声音微沉,带着低低的笑意,声声令人发痒。

    “女子能孕育子嗣。”祁闻淮说,“阴阳相交,才是人伦。”

    祁宴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原来皇兄是嫌孤不能生孩子啊。”

    “这有什么的,皇兄怎知孤不能生孩子?万一是皇兄不行,没让孤怀上呢?”

    “生孩子”这一点非但没有戳中祁宴的痛点,反而还让他来了兴致,骚|话一套又一套:“皇兄要是愿意,孤给皇兄生个孩子又有什么不可呢?”

    “不过……听说孕期前三月不能行房,皇兄可要忍耐忍耐。”祁宴说。“等四五月的时候,孤肚子里揣着孩子,那时候可只能坐在……了。”

    祁闻淮眉心越蹙越紧,他没想到祁宴居然这般恬不知耻,说出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他抿着唇,引以为傲的忍耐在祁宴面前再一次破功。

    “够了!”

    他低声说着,狠狠将祁宴拽下。

    …………

    昨晚骚|话说得太过,代价是祁宴第二天的早朝也没去。

    月落参横的时候让宫女打了一次水,祁宴觉得结束了,不过等辰时了又打了一次水,这才堪堪睡下。

    等祁宴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距离用晚膳的时间都只有一个时辰了。

    此时寝宫内只有他一个人,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真是用完就扔呐。

    祁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很爽,但是有点过度了,吃不消,看来下次这些乱七八糟的骚|话要少说点。

    他喊了宫女过来,宫女连忙问他是否要喝水,吃些东西。

    祁宴却摇摇头,问:“皇后在哪儿?”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殿下在书房。”宫女说。

    她们不好对着一个男人喊“娘娘”,似乎跟其他妃子一样叫“大人”又有些奇怪,祁宴便让他们叫“殿下”。

    “请他过来。”祁宴说。

    第67章 我当皇帝的那些年(7)

    祁闻淮来时, 依然是纤尘不染、出尘脱俗的模样,他走到祁宴的床边,眼神颇为冷淡。

    “何事?”他问。

    祁宴上下打量了祁闻淮一眼, 叹息道:“皇兄昨天把孤折腾得不轻, 这会儿自己倒是捯饬得干干净净了, 就这么把孤扔在这儿不管不问。”

    祁闻淮一时失语,他顿了顿,才说:“无需我伺候你,宫外候着那么多人。”

    祁宴挑眉, 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顿时上身就在祁闻淮的眼前毫无遮拦,修长矫健的身形, 流畅优美的肌理, 还有深深浅浅、看起来颇为可怖的各种痕迹, 都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览无遗。

    “你干什么?”祁闻淮皱眉。

    “我现在可是这个情况,皇兄舍得让我给外面那些人看吗?”祁宴说。

    祁闻淮沉默半响,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是从何时起变得这般……”

    油嘴滑舌、毫不着调。

    明明他记忆里的祁宴还是个沉默寡言、像个小狼崽子一样的孩子。

    他见自己不动, 祁宴好像就没有盖上被子的打算, 便只能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替祁宴盖住上身。

    “就算你没有羞耻心,也不是身体就不知寒了。”他说。

    毕竟还是春天, 气温颇凉。

    祁宴却顺势半靠在了祁闻淮身上, 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隔着几层外袍似乎都在灼烫祁闻淮的肌肤。

    “你又干什么?”祁闻淮实在是有些无奈了。

    祁宴却语气微颤地说:“刚刚起得太快了,腰疼。”

    他的腰本来就疼得不行了, 刚刚为了逗祁闻淮, 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起来了, 这会儿更是疼得够呛。

    “皇兄给孤揉揉吧, 好不好?”祁宴问。

    祁闻淮没回答,但是过了半响,依然微弯下身,替祁宴揉着后腰。

    这时候,他忍不住想,要是有内力在,度一些给祁宴,他应当能缓解很多。

    不过,他的内力被祁宴散了,也算这个小崽子自作自受。

    揉了一会儿,宫人端着一些汤盅来,祁闻淮放开手,又拉了拉祁宴身上的外袍,说:“快点喝了。”

    “皇兄喂孤。”祁宴说。

    “……”祁闻淮看着他,“你是腰疼,不是手断了。”

    “但是孤没力气了啊,力气昨晚都用完了。”祁宴理直气壮,“而且这本来就是皇兄害得,皇兄不负责吗?”

    在无赖这方面,祁闻淮是一直都斗不过祁宴,最后还是让宫女先退下,他自己拿过汤盅喂祁宴。

    喝完汤,天色又暗下来了。祁宴感慨这纵|欲的日子还真的是没日没夜的。

    祁宴在祁闻淮的寝宫里呆了两晚,但是因为第一晚太过……过分,因此第二个晚上他就是老老实实地养伤。

    美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吃,祁宴心里那叫一个不甘,他躺在祁闻淮身边,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对方身上作乱。

    最后手一把被对方扣住,祁闻淮眸光依旧有些冷了:“不要乱动。”

    祁宴却意有所指:“可是我觉得皇兄那……却不是这么想的。”

    讲道理,这个世界对谢以宴来说真的是天堂了,有这么多大帅哥,而且他们大部分都有古人的克制和守礼,谢以宴就可喜欢逗他们玩儿。

    祁闻淮的忍耐似乎被祁宴逼到了极致,他闭了闭眼,然后轻声说:“现在是你受不住了,不是我,祁宴。”

    言下之意就是让祁宴自己掂量掂量。

    祁宴却是受不住了,他也就是口嗨一下,逗逗祁闻淮,现在这句话大概就是这个克制的君子能说出的最过分的话了,祁宴也见好就收,没再逗他了。

    “但是现在还早,孤睡不着。”祁宴说。

    “你又走不了路。”祁闻淮冷淡地说。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