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红袖好似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说,书房在哪?” 这下红袖听清了。 “抱歉小姐,奴婢也不清楚。”红袖自打进了将军府,每天都只去两个地方,除了白芨的房间就是厨房。 就连换洗的衣裳也不是红袖负责的。 “那算了,”白芨将药方递给红袖,“你照着药方去抓药。” “小姐,这是哪里来的?” 大夫都被赶走了,哪里来的药方呢? “哎呀你别管,去就是了。” 红袖拗不过自家小姐,还是乖乖去了。 白芨想着终于不用再被红袖看着了。每次但凡她想让红袖带她出去溜达,就得被一阵说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虽然走两步喘三口,但耐不住白芨想要出去玩啊。 嫁进来那么久,白芨还从未好好的逛过将军府。 她扶着墙慢慢行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出了轩居。 府上的下人见到白芨也会毕恭毕敬的行礼,叫她夫人。 看来她在府上还是有威望的。 白芨不想挨个挨个屋子找,便随即拉住一个从她身旁经过的下人,询问他将军的书房在哪。 谁曾想下人一听吓得撒腿就跑,不带片刻犹豫的。 白芨可谓是一脸懵逼。她看着也没那么吓人吧。 这一路上她拉住了好些人,可每当她问题出口,得到的永远是逃跑下人的背影。 “怎么了这是?我是鬼吗?” 虽然扶墙能有一定的缓解,但走得久了也还是支撑不住。四下无人可以求助,白芨只能蹲在原地等着有人经过。 没成想她倚靠的是门。 当门从内部打开时,白芨便失去了倚靠的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白芨的脑袋压倒了晏浠的双脚。 尴尬的气氛由此蔓延。 “啊哈哈,夫君,好巧啊。”白芨简直尴尬得想死,她今天出门之前就应该看看黄历。 “是挺巧的。” 白芨觉得自己东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还打算这么枕着多久?” 晏浠都发话了,白芨再躺着就真的不礼貌了。 那位老先生就跟在白芨的身后。 “夫人这是,在表演?” 白芨:“……” 三个人就这么六目相对。 “额,那个,夫君你既然还有事那妾就先告辞了。” 晏浠拉住想要走的白芨,“你能走动了?” “大抵是可以了。只不过需要扶墙。” “那便好。你若是没事,就别随便出来了。” 晏浠这话什么意思? 白芨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他是说,不想看见自己的意思吗?觉得我给他丢脸了? “今晚我跟你一起吃饭。” 白芨刚想发飙还好刹住了。 “夫君有什么忌口吗?” 晏浠不解白芨问这个干嘛。“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他们都知道。” 晏浠带着老先生离开了。 就那么一会儿,白芨差不多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厨房,向那些厨子询问了晏浠的喜好与忌口。 不吃香菜,不吃带刺的鱼,不吃植物的根,不吃太辣或者太酸……不吃动物的内脏。 还挺挑。 白芨觉得自己厨艺还不错,她撸起自己的袖子,在厨房忙碌了起来。 旁边两位下人随时扶着,白芨也就不怕自己走半路倒下去了。 菜香味慢慢从厨房飘出去,熏倒了一大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