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有才瞬间就懵了。 怎么回事? 张总怎么打自己? “哼!” 张长山狠狠地冷哼了一声,那扫向鲁有才的目光,带着一抹冰冷之色。 鲁有才被这眼神看得整个人心头一颤。 “张……张总,您……您怎么打我啊?” 四周的保安,还有苏小舞等人,全都是一脸不解之色。 总不会是抽错了吧? 而就在他们怀着这种疑惑不解的心情时,只见张长山一脸歉意地看向刘言。 “先生,真是对不起,都是我没管教好手下。” 自从得知熊人王疯了之后,张长山曾亲自赶到精神病院,查看了熊人王的情况,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知道熊人王太不正常了,那眼神里,全是骇然恐惧。 越是如此,张长山在面对刘言时,心里越是没底。 所以! 连张长山都不太想招惹刘言。 好在今晚是九爷宴请刘言,并且也没什么恶意。 但即便如此,张长山还是在四周布下了不少人。 可他没想到。 鲁有才这个草包,居然在大堂里就把刘言给得罪了。 这个狗奴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来是你的狗啊,那你想怎么处置?”刘言淡淡地问道。 “先生是九爷的客人,而我们家的狗咬到了先生,那先生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张长山非常干脆地道。 毕竟! 如果处置轻了,会让刘言不满。 如果处置重了,也没什么意义。 索性,直接交给刘言处置算了。 鲁有才已经彻底傻眼了,同时那心里也终于恍然大悟过来。 原来,九爷今天要请的客人,就是眼前这一位。 而自己,居然…… 居然得罪了九爷的客人! 光是想一想,鲁有才的胆子都已经被吓破了。 九爷的客人啊! 要是九爷一个不高兴,自己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完了! 自己这下是彻底完了! 得罪九爷的下场,绝对比死还恐怖! 噗通! 鲁有才直接跪了下去,冲着刘言猛磕起头来。 砰、砰、砰…… 一个接一个的响头,磕得无比卖力。 “大爷,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您是我亲爹,您是我亲爷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砰、砰、砰…… 只是转眼间,鲁有才的额头就已经磕破血了。 但他不敢停下,一直在磕。 张长山也不说话,就想看看刘言准备怎么办,也好让他分析一下,刘言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旁边,苏小舞等人,早都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呐! 平日里一脸得意忘形,傲慢无礼的鲁有才,现在居然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cos纽约教父的帅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冷峻的面孔,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虽然戴着一副大墨镜,头上还有一顶英伦爵士帽,看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但光是这样看,都觉得帅气迷人啊。 再加上,现在这气氛和场景的烘托。 简直是帅到爆! “狗咬人,错在牙。”刘言淡淡地道。 张长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不过,他也不在意。 相反,刘言这样淡而化之的处置方式,让他更加看不透了。 太平静了! 完全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傲气。 这样的人,最可怕。 因为你根本无法摸清楚,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思绪一闪而过。 张长山微微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保安照办。 两个已经明白过来的保安,顿时上前来,一个稳住鲁有才的头,另一个则是抡起橡胶棍,狠狠地抽出。 啪! 一棍抽下,鲁有才的嘴里顿时飞甩出十几颗牙齿。 啪! 再一棍,又是十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出。 这保安,显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两棍,完美打掉了鲁有才所有的牙齿。 鲁有才满嘴都是血水往外冒,但他却是丝毫不敢在眼神中露出半点怨恨之色。 相反,他还露出一副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先生,请吧。” 张长山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刘言没有急着走,而是转头看向苏小舞等人。 “虽然不认识你们几个,但还是要谢谢你们之前替我说话。” 末了,刘言又看向张长山。 “张总,是吧?” “这几位姑娘,之前因为替我说话,被你们家的狗威胁要赶走,不让她们在这里演出了,不知道……” 说到这里,刘言就停了下来。 “先生请放心,鲁有才已经被开除了,他的话,没有效用。不仅如此,为了弥补几位姑娘的精神损失,今后三年,她们在这里的所有演出,酬劳全部加倍。”张长山一脸平静地道。 “哦,那就好。”刘言点了点头。 “先生,请吧。”张长山再道。 刘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朝着贵宾专用电梯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伴着电梯门的合上而消失,苏小舞等人都还是一副如梦如幻的样子。 原本以为要完了。 可是,这才一个转眼的时间,不仅鲁有才被开除了,自己等人今后三年,在星汇酒店的演出费还全部加倍? 这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鲁有才还一副死猪模样地趴在地上,她们恐怕都觉得是在做梦。 太不真实了! 不过! 这感觉真好! “几位,你们跟我来吧,张总刚才已经说过了,今后三年,你们在这里的演出费用,全部加倍。” 一个女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微笑地看着苏小舞等人。 “现在,我带你们去签订新合约。” …… 星汇酒店最顶楼。 豪华的总统套房,所有的装修设计,全都是找欧美最顶级的设计师来设计的。 这是星汇市最高级的套房。 没有之一! 刘言也没想到,邬九爷请客,居然会请在总统套房里。 这安排,有意思。 “先生请先坐一会儿,九爷应该很快就到了。”张长山十分客气地道。 刘言微微点了点头。 张长山随即离去。 四下随意地看了看,刘言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总统套房,他曾来过。 那时,他才七岁,听说了总统套房,哭着吵着要来,所以,他的养父母便带着他和小雅来这里住了一晚。 没想到,这一转眼,都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刘言心头难免有些感慨。 刘言并不知道,就在另一边的房间里,张长山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邬九爷跟前。 “九爷,我已经试探过了,此人处理事情时,果断,冷静,完全看不透。” 张长山十分恭敬地禀报道。 邬九爷来了点兴趣,嘴角也随之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