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之笑着回怼叶华晖,从头至尾没看孔忠林一眼。 有时候,无视比嘲讽更刺激人。 孔忠林眼神一暗,朝一旁拿着酒壶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等他给苏灼之添了葡萄酒,才笑着说:“灼之,我们之前有些误会,今日趁此机会,我给你诚挚道歉,给我们一个冰释前嫌的机会,可好?” 那放低姿态讨好的语调,听得苏灼之一个哆嗦,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神情微妙,摆摆手,“不必了,我同你根本不熟,更谈不上什么误会。” 孔忠林神情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勉强道:“是吗?那我敬你一杯,不打扰了。” 苏灼之不想他在眼前晃,心烦,就敷衍地抿了一口,“我喝过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吧。 孔忠林心有不甘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小公爷等人,他们也是一脸不耐,嫌他在这坏了气氛,都盼着他赶紧走。目的已经达成,他也不多逗留,笑了笑,转身离开。 宴席接近尾声,苏灼之头晕脑胀,面颊通红,身上还莫名发烫,心口狂跳,感觉像雷声轰隆作响,震得他耳鸣,越来越不舒服了。 姜阳羽一转头,发现他眼神涣散,惊道:“你不是才喝了两口吗?就醉成这样了?酒量也太差了吧。” 苏灼之热得扯了扯领口,没搭理他。 其他人看逗他都没反应了,龚成就说:“我让人送他到厢房休息吧。” 苏灼之一人离席没事,但姜阳羽他们的爹还没走,他们不好提前走。于是,龚成叫人过来。刚才给苏灼之倒酒的小厮离得近,很快跑了过来。 “这是我朋友,仔细着点,不能怠慢了。”龚成叮嘱。 小厮应声,小心地扶着苏灼之离席。 丝竹管弦,言笑晏晏的声音,逐渐远去模糊。 苏灼之意识昏沉,被带到了一处厢房,踉跄着跨过门槛,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人带到了……你做好该做……” 他被放到床上,喉咙干渴,哑声说:“水。” 床边站着一个丫鬟,可她没有去倒水,反而试图爬上床。苏灼之猛地一惊,咬住舌尖,逼迫自己清醒些,用力一推丫鬟,厉声质问:“你是谁?那个小厮呢?” 丫鬟措不及防摔倒在地,吓得一抖,细声说:“我、我是来伺候公子的。” 苏灼之从小受宠,不曾接触过这些,直至现在才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不是醉酒,而是被下药了。他心口涌起一股火,气得不行,居然有人敢对他用这么卑鄙肮脏的手段。 他强忍着燥热,怒吼:“我不需要,滚!” 丫鬟无视他的话,继续上前,甚至伸手想解他的腰带。 苏灼之抓住她的手想阻拦,但在药效影响下,浑身绵软,对方的力气竟比他还大,眼看腰带落下,他忍不住慌乱,急得眼圈都红了。 丫鬟看着,不禁晃神,虽说这事是别人给钱让她做的,但苏小郎君容貌过人,谁能不心动,如若能就此嫁给他,她很乐意。 她情不自禁,低头想要吻他。 但就在这一刻,一股可怕的力道陡然自后方袭来,她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拽起扔到地面,额头重重撞墙,没了声息。 谢玦站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酡红,衣衫凌乱的苏灼之。 他神情平静,似乎无动于衷,房间内的温度却一下骤降,变得阴冷森寒,身后滔天黑雾无孔不入地侵占着每一处。魔气疯狂翻涌扭动,将床密密实实地包围,死死盯着,如同一只饥渴的凶犬,被腹中的食欲灼烧折磨,只想一口吞了食物,不顾一切,哪怕食物里被下了毒。 作者有话说: 准备入v啦,明天码万字章,不更新,下一章在6月1号晚上零点,提前祝大家儿童节快乐,感谢支持~ PS:*烧尾宴菜品参考百度。 下一篇文写这个,求宝贝们收藏=3= 《恋爱副本[快穿]》 顾阳颜值逆天,但生来感情迟钝,难以与人建立关系。某天,他的手机突然冒出一个恋爱游戏,让他穿越到不同世界体验人生。 副本一: 他是个无法被标记的Beta,攻略对象是不易接近的顶级Alpha,在他认真刷满了对方的好感值后,Alpha占有欲极强,无数次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但都是徒劳,属于他的气味很快消散干净。Alpha永远得不到满足,愈发暴躁不安。 这时,系统说:“攻略目标错误,请玩家重新开始。” 顾阳被迫读档重来,摸着后颈,心想这样也好,AB确实不太合适。但随着攻略再次展开,他发现,上一周目的Alpha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副本二: 他是一心痴迷创作的画家,生活技能为零,有个协议结婚的豪门丈夫,有名无实。 某天夜里,他敲响丈夫的卧室门,看到对方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的优越身材,眼睛一亮,问:“你能做我的模特吗?” 后来,这场婚姻名副其实,丈夫接管了小画家的一切,想尽办法只为了让他在画以外的地方,多看自己一眼。 副本三: 他穿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人偶,是无限卡池里出了名的漂亮废物。 他趴在池边,小手抓住攻略目标的指尖,穿过细碎星光,来到玩家艰难对抗怪物的场景。队友哀嚎喊救命,他坐在主人手心里,朝凶残的怪物甜笑:“放过他们,好吗?” 怪物竟真的停了下来。 人偶卡因此再度出名,成了所有玩家最想要的卡牌。因为他魅力满点,能和怪物沟通,救玩家狗命。可他的主人藏着掖着,宁愿自己拼命厮杀,也不轻易放他出来。 “你是我的。” 他的主人才是最可怕的怪物。 第22章 抱我 谢玦强行压下翻涌的魔气。 这些魔气是他的一部分, 但并不总是听他操控。 曾经杀意侵占所有思维,理智沦陷时,魔气暴走失控过。 现在, 因为苏灼之在他眼皮底下出事, 心中陡生戾气,异常暴躁。 一次是妖气,一次是凡人。 怎么那么多蝼蚁,妄敢对苏灼之下手。 让他忍不住想用什么把人密密实实地围困住, 和外界一切都隔绝开来,谁都无法再看苏灼之一眼。 只有他能看。 谢玦幽深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下颌线紧绷。他自认为冷静, 理智,头脑清晰无比, 魔气的一时发狂也并未超出他的预料。 苏灼之对他来说,或许有用。他盯着的东西,差点被人碰了,是对他能力的侮辱。发怒是很正常的事情。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想法。 谢玦面无表情,沉默地盯着床上的人。苏灼之难受地蜷缩成一团遖鳯獨傢,双眼迷离, 急促喘息,汗津津的湿发黏在脸颊上,被药折磨得可怜极了。 过了一会。 谢玦俯身伸手, 像是想触碰他。 但苏灼之因为丫鬟的不轨意图, 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感觉到黑影靠近, 立即向后躲闪, 一脸惊恐地拍开对方的手,“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