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白皙的脸上浮现阵阵红晕,他忙按住姜娆的腰肢艰难的开口,“别。” 不能闹出太大动静,要是让师父发现她就危险了。 “不。”姜娆笑得狡黠动作不止。 喻白只能偏过脸,手握成拳抵在唇上将暧昧的声调尽数吞咽。 过了会,姜娆1脚把他踢下床侧躺着看他。 “阿娆……” 喻白眼神还有些迷离,脑子乱糟糟的,嗓音沙哑。 “我可还没消气,我睡床,你睡地上。” 姜娆看他愣住的模样愉悦地翻了个身,只留给喻白1个婀娜的背影。 喻白失笑,还真是……磨人啊。 他找了被子真的打了地铺,拿了衣服出去冲了个冷水澡这才放轻脚步回来。 姜娆换了个姿势睡着,喻白看着她嘴角就不自觉勾起,他躺在地铺上目光也未离开姜娆半分。 姜娆起来的很晚,房中没有喻白的身影。 她直接用灵力整理自己,换了身暗系的衣服。 她才收拾好喻白就进来了。 “阿娆醒了。” 他把端着的东西在桌上摆好又支起小红炉将新茶放进去煮着。 “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我怕被发现就练了1早上剑然后自己去做的,我和阿娆1起吃。” 姜娆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邀功呢这是。 她亲了亲喻白嘴角,“奖励。” 喻白笑得愈发温柔,他替姜娆盛了粥夹了小菜放到她面前。 吃完早饭,茶也好了。 她喝了口,味道虽说不上很好,但勉强能入口,比昨晚的是要好太多了。 “既然有好茶平日怎么不喝?” “阿娆喜欢就好。” 他收拾的时候姜娆眼尖地瞧见他手掌的1些擦伤和烫伤。 她抓住他的手,“怎么回事?” 他又干什么了? 小白都着急的忍不住开口了,“小公主,这很明显了啊,喻白大人看你喝不惯那些粗茶就自己去采了茶制成茶叶让你能喝呀。” 是这样? 喻白抽回手,“1点小伤,很快就好了,阿娆别担心。” “这茶你采的?” 见姜娆发现了喻白这才点点头,“但我第1次做茶,手艺不太好。阿娆要是喜欢我继续学。” “喻白,我这个人直来直去,1些事我察觉不到,你做了什么要和我说我才清楚。” “我只是觉得这是应该的,是小事,没有提的必要。阿娆开心了,这些就值得了。阿娆要是不开心,做得再好也是废物1堆罢了。” “阿娆放心,重要的我会说的。” 喻白虽然这么说了,但姜娆可1点都不觉得他会说,心情有点莫名。 反正她都已经说了,他要是自己不说她体会不到那也不是她的问题。 姜娆不想再继续这个让她有点烦心的话题了。 “你今早是不是没看到你那个师父。” 姜娆是陈述肯定的语气。 喻白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表露了1切。 他确实是没见到师父。 “等晚些我带你去看点有趣的,你要是怕被发现就找你那师妹拖住他争取些时间。” “好,我听阿娆的。” …… 苏净在房中抄写佛经,她听见喻白的声音当即放下手里的笔走了出来。 “师兄,你来看我了。”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苏净点点头对平安说:“你去帮我看看熬的药怎么样了,等好了端过来给我,记得再拿些蜜饯。” “好的姑娘,我这就去。” 见平安离开,苏净撑着椅子坐下,“师兄,你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喻白打量着她的面色,“你今日的气色看起来比昨日要好些。” “是啊,爹昨晚拿了炼制的丹药给我,我服下后确实觉得身子轻快不少。” “那我也放心了。” 听喻白这语气苏净紧张起来,“师兄你……是要走吗?” “师妹,这次下山我遇到了倾心之人,你说过希望我幸福。” 苏净1时没能反应过来,她眼圈蓦地就红了,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她想过终有1天喻白会离开,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得她分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刺痛。 她捏着手强忍泪意笑着说:“能让师兄倾心的女子必然也是极好的,师兄怎么不带回来让我和爹见见?” “她是妖。” 苏净眼眸睁大了些,脊背也弯了下来。 是妖,师兄喜欢上了妖。 难怪,难怪他不把人带回来,难怪他想要离开了。 “师妹,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要说这件事的,但因为师父有所顾虑,今晚你能隐晦的帮我和师父说说吗?” “我不会忘记师父的救命之恩,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苏净心里空了1块,风呼呼地刮得她生疼。 “师兄真是爱极了那位姑娘。” 为了她都决定离开他们了。 “抱歉。” “师兄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说过的,我希望师兄能够幸福。”苏净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师兄放心,我会和爹说的。如果爹愿意成全不责怪,师兄能在这里举行婚礼吗?我想亲眼看着师兄幸福。” 苏净眼里带着请求。 她自知不是师兄良配,可她又实在想看看能被师兄爱上的女子是何模样,她想亲眼见证师兄的幸福。 如此,她的愿望也算是全了1半。 “这……” “师兄你放心,我1定不会让爹伤害你和那位姑娘的,师兄的眼光我相信。” 喻白犹豫纠结了很久。 “你容我想想,待会我再来告诉你。” “好。” 喻白临走时又嘱咐她还是以自己为重顾好自己的身体,苏净笑着点头乖乖说好,等看到他身影离开这才捏着帕子掩唇咳嗽。 看见帕子上沾染的血色苏净赶忙擦干净嘴喝了口茶,将染血的帕子烧了个干净。 师兄他,是真的很在意很在意那位姑娘啊。 这样,也好。 这样她也不用1边希望师兄幸福1边又想他永远留在她身边这样纠结不定,1次次谴责自己又1次次不舍了。 最后的可能,彻底破碎。 喻白将这件事告诉了姜娆,“我怕师父会对你动手。” “没事,你不是也想看看他会怎么做吗?正好。”姜娆玩着喻白的手指,“我没你那么弱,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喻白失笑,“好,听阿娆的。”